纸牌缓缓翻转。
【叮!恭喜宿主获得登山医疗包应急包一个。】
谢隐舟瞪大了眼。
她猛地转头看向昏睡中的盛明鸢,这就是天之娇女的气运?欧皇本皇?
她顾不上多想,一把抓过凭空出现的医疗包,手忙脚乱地撕开拉链。
里面应有尽有。阿莫西林、纱布、酒精、医用剪刀、清洗液、碘伏棒、止血颗粒、医用手套……甚至连急救手册和户外救援联系电话卡片都整整齐齐地塞在里面,崭新得像是刚从网上下单送来的。
谢隐舟扔掉那张用不上的联系电话,翻开急救手册,边看边动手。
她把盛明鸢的衣服扒开处理伤口,衣服以后还得穿,不能剪得太碎。酒精棉按上去的时候,盛明鸢疼得醒了过来,骂了她两句,然后又疼晕过去了。
谢隐舟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比对着手册,一点一点地把伤口清创、上药、包扎好。
止血颗粒喂下去了,阿莫西林也喂下去了。
接下来,只要慢慢修养恢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谢隐舟又在急救包里翻了翻,从夹层里找出四块压缩饼干。加上身上剩下的三根牛肉干,暂时够撑几天了。
她这才觉得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盛明鸢身边,瘫靠在石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穿越这活可真不是一般人都能干的。
不光刀尖上舔血,还得会懂得野外求生。
她靠着石壁眯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些许精力,醒来时天气阴沉沉的,火也灭了。
她起身捡了好多树杈回来,夜里天寒,没有帐篷,也没有足够的火,两个人肯定活不久。
盛明鸢依旧睡着,虽然呼吸很浅,但应该是还没有死的。
谢隐舟想给盛明鸢煮点热水喝,连个能装水的容器都没有。她缺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好在还有她今天抽出来的一杯白开水。
她给盛明鸢喂下一杯后,没有把杯子扔掉,而是收回了储物格中,毕竟这杯子内壁的材质是不锈钢的,而且容量也挺大,跟个小锅似的可以重复利用。
惊喜的是,就在她把杯子收回储物格中,那杯子里竟然又蓄满了水。再取出来时,竟然是一杯满满的温开水。
竟然不是一次性的白开水,是重复刷新的白开水。
这让谢隐舟总算感觉自己的抽卡运气没有那么的差了,一个急救包和一个重复刷新的一杯白开水,不论情况危急来说,一杯白开水还是挺有用的。
趁着天还亮着,谢隐舟又去到小溪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钓上来一条小鱼。
鱼不大,巴掌大小,她用急救包里的剪刀简单清理了鱼鳞和内脏,把鱼放进装着一杯白开水的不锈钢茶缸里,又捡了两块石头架在火上。
不一会儿,空气里便飘出一股鲜甜的香气。
这还是她来这边这么多天里,第一次见到熟了的肉。
她盯着茶缸里翻滚的奶白色汤水,喉头动了一下,却没舍得喝一口。
天渐渐暗下去了。
或许是闻到了鱼香,一天一夜都没进食的盛明鸢悠悠醒转过来。
谢隐舟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然后端起茶缸,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再送到盛明鸢嘴边。
“来,先喝口汤。”
盛明鸢嘴唇苍白干裂,微微张开,含住勺子。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撑着谢隐舟的手臂又坐起了几分。
谢隐舟又夹起一小块鱼肉,仔细剔去了刺,送到她嘴边。
鱼肉嫩白,入口即化。
盛明鸢急切地嚼着,嚼着嚼着,眼眶忽然红了。堂堂衍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谢隐舟没问,只是一勺一勺地喂着。
直到鱼汤见底,最后一块肉也入了盛明鸢的肚子。
只要还有食欲那就说明盛明鸢的状态还是可以的,慢慢养着恢复肯定会好起来的。
盛明鸢恋恋不舍地看着见底的杯子被谢隐舟拿走,收回视线环顾山洞一圈,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有多差。
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燃烧的火苗被洞外的冷风吹得左右摇曳,暖黄的火光照在石壁上,明明灭灭。洞口处风声呼啸,像有什么野兽在黑暗中低吼,又好像有女鬼在外面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左右望过去,除了眼下这一小块被火光勉强撑开的地方,入目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着实有些瘆人。
不过还好不是她孤身一人沦落于此。
还有个谢隐舟陪着她一起。
“咕噜噜——”洞穴里响起一声突兀的响声。
谢隐舟尴尬地捂住肚子。
盛明鸢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原来你没吃东西吗?我还以为……”她还以为谢隐舟是自己吃过了才来叫醒她的。
这么一看,她好像把两个人的口粮都吃了。
“没事,我吃过了。”谢隐舟说着伸手探了探盛明鸢的额头,语气轻快,“倒是你,感觉如何了?没发烧,那真是太好了。”
盛明鸢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恍惚。
她真的有点看不懂谢隐舟了,这人前后差异太大,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们日日睡在一处,谢隐舟身上有没有多余的吃的,她再清楚不过。
“我没事。”盛明鸢盯着她的眼睛,“既然吃了,为什么肚子还会叫?”
谢隐舟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假装从包袱里摸索了两下,掏出两根牛肉干。她咬了一口,把另一根递过去:“真有。你也来一根吧,加加餐,毕竟生病了。”
盛明鸢看着那根牛肉干,没忍住咽了口口水。她默默接过,啃了一口,这牛肉干吃着实在上瘾。
她曾把谢隐舟给的牛肉掰碎撒在路上,引来了卫敬的人马,原本以为就能逃离这个人了,没想到对方来的太突然,夜里之间偷袭,让她想亮出自己的身份都没机会,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两人各自啃着牛肉干,一时无话。
“谢了。”谢隐舟靠在墙边,斜瞟了盛明鸢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盛明鸢:“嗯?”
“就是你在外面大喊有敌袭的事。要不是你,说不准我真就清白不保了。”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被湛如兰亲上几口大概是逃不掉的。
她打心底里感激盛明鸢,尤其是在原主对人家饿了三天三夜、又逼着委身于己的情况下,还能帮助她。
盛明鸢垂眸望着舞动的火苗,想起从前的事,语气忽然淡了下来:“你救我一命,我帮你一次,就当两清了。”
谢隐舟挑了挑眉,想说“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但瞧着盛明鸢脸色不好,便没敢出声。
“我身上的伤口是你包扎的?”盛明鸢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谢隐舟没察觉出异样,点头道:“对啊。我之前没给人包扎过伤口,你觉得怎么样?还可以吧?”
“那我的衣服……也是你脱的?”
盛明鸢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她中箭的位置在肩膀,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谢隐舟怎么可能在不脱衣服的情况下替她清理伤口又包扎好?
“没错。”谢隐舟拾起一根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