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仪欣简直要气晕过去,薅起小豆子就要扔到他身上。
可恶啊可恶!
小胖墩太沉,没扔动。
小豆子打了个滚,还蹭了蹭仪欣的绣鞋。
人,以后不能这么抱猫猫大人,不舒服。
仪欣就是个好哄的炮仗,对着胤禛手舞足蹈一顿输出,从那个太监说到他刺杀康熙,指指点点他的胸膛。
“我真的要生气了,我那么用心跟你分享八卦,可恶啊!”
“你再这样,我真的不会跟着分享新鲜事了!”
“仪欣最聪明。”胤禛忍着笑,低着头无奈说,“那日,本王派那人去乾清宫和承乾宫附近踩点,谁知让仪欣撞上,险些当场败露。”
“可恶。”
“可爱。”胤禛亲了又亲,若是有些话都能抱着说,那便再没有矛盾和冲突了,“最漂亮可爱的仪欣。”
仪欣被夸得晕乎乎,耳尖微红,鼻头粉润,睨了他一眼,让他坦白从宽。
“好。”胤禛笑了笑,坐在她的美人榻上,环住她的腰肢,半晌才说,“大抵是要弑父杀君吧。”
仪欣不可察觉抖了一下,下意识摸索胤禛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好似也有些发抖。
胤禛接着说:“为保朝堂安定,刺杀当晚本就不能要了皇阿玛的性命;”
“而借由刺杀之事,让皇阿玛留在畅春园,才是根本目的。”
“计划之内,我重伤挡箭,拿到传位圣旨,皇阿玛就可以在畅春园……”
崩逝。
而他,名正言顺登基。
胤禛没有说话。
其实,在仪欣面前,他不掩饰对权势皇位的渴望,但弑父杀君的欲望总不敢全然袒露。
只因,他是做阿玛的,他也有子嗣,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总是害怕仪欣嫌他厌他揣测他。
由爱故生怖。
谁也躲不过。
正在这时,仪欣揉了揉他的手腕,傲娇地慢悠悠问道:
“四爷手抖什么,难不成以身挡箭的时候也吓成这副模样吗?
胤禛低头笑,说:“那倒没有。
仪欣捏着一块小点心送到他的唇边,听着他的夺位大计划,没有欣然,更没有畏惧和胆怯,只是轻声说了句:“辛苦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更加举步维艰。
他们如今真的迫不得已,龙生九子,各有所长,而皇阿玛身居高位,年岁渐长,疑心甚重,又惯用平衡之术。
皇阿玛只是抛出来一点蝇头小利,就让这熠熠生辉的皇子宗亲争得头破血流。
“算了,王爷下次不要再惹一身伤回来了。仪欣撅着嘴不看他,“好了好了,不要发抖了。
胤禛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汗浸湿的手,心跳很快,将指环妥善摘下去慢慢擦拭,低着头哑着嗓子说:
“我答应仪欣的事情都会做到,仪欣可以原谅我吗?
“可以。
仪欣点了点头,给他戴上指环,又轻轻哼了一声。
眨眼间,轻哼声就被胤禛的气息吞下去了,他喘着说:“别动,乖乖,好久没亲了。
仪欣:明明一直在亲。
……
马车上。
胤禛时不时亲吻她的发顶额头,把她搂得紧紧的。
八大街的烟火气溢出来,王府的小厮去买了些福晋爱吃的膳食,快步送到富察府。
仪欣窝在胤禛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像小猫一样拨弄胤禛手腕间的佛珠。
偶尔蹭蹭他的颈窝。
她每蹭一次,胤禛的心头就塌陷一寸。
刚出了八大街。
“哐当——一声。
马车颠簸一下。
仪欣吓一激灵,朗声问:“晴云,怎么了?
晴云面露古怪,看着面前的男人,说:“福晋,是十四爷。
仪欣都好久没听到这个人了,纳闷说:“去问问他什么事?
胤禛脸色已然有些差,
冷笑一声,捻了捻她的小耳朵,最好不是来自荐枕席的。
马车外,胤禵靠近些,轻咳着清了清嗓子,用不那么愉悦的声音说:“听说你和四哥分居了?
“四哥这个人,从小就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黑脸生气,你不习惯也是正常的,若是有什么难事,你来找我就可以。
“啊?仪欣说,“什么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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