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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姆莲太子斗鬼母记2

小说:

失败N次的我终于封神

作者:

观火焚香

分类:

穿越架空

幽怨的竹林内,两道身影如狂风而过,卷起的一切随时都能成为杀人的浪潮。

赫连四夷生怕这股力量将自己卷飞,紧紧拉住赫连国礼的衣袖,连眼都睁不开了,道:“这得是多大的怨恨啊。”

赫连国礼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向远处,看向那个左手持着“菩萨蛮”的王公天纵。

王公天纵大抵是真恨了,同竹林女鬼对的每一个招式都是夺命的。可竹林女鬼也不是什么好惹好杀的,反而她特别难缠难杀。

竹林女鬼道:“你看着好像一个人。”

王公天纵一听,刺出去的剑因颤抖而歪了些。这让竹林女鬼抓住机会,徒手握剑,改变方向刺回王公天纵。

她接着道:“一个跟我有过交集的人。”

王公天纵依然沉默,只有“菩萨蛮”越发凶狠,杀得竹林女鬼连连后退。最终在一人攻一人退之下,二人竟然来到了竹林深处。

竹林深处,竹林长得高耸挺拔、截然有序。每一根竹子之下,皆有一盏花灯。花灯金银色,发出的光犹如火彩般耀眼。

也正因有这些花灯,让竹林深处黑白分明:下方花灯照耀,白如昼。上方照不到,便似深渊的黑。

王公天纵一眼看破,道:“你这种人竟然也用忏悔灯吗?也是,也对,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用这种忏悔灯来忏悔自己的过错,并试图以此来减轻赎尽你的罪孽。”

说着,王公天纵果断踢翻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盏忏悔灯,并咬牙切齿地恨道:“可你的罪孽单凭这些就想赎清吗?你赎得清、赎得明白吗?!!”

竹林女鬼见状,心上一慌,立马要去将灭了的忏悔灯重新摆好点亮。

可这一切,王公天纵早已看破,并果断出剑,将那双刚碰到忏悔灯的手割出一道不浅的剑痕。

竹林女鬼痛得收回了手,抬头像向天哭诉,又像是在看天的脸色行事。

王公天纵用脚翻开忏悔灯,见其内部的字,先是冷笑一声,才一脚将忏悔灯踹飞出去,好巧不巧的,正砸中另一盏忏悔灯。

这下子竹林内有两个灭了的忏悔灯了。这对于一个虔诚忏悔的人来说可是致命的伤害。

竹林女鬼狼狈地去,试图再一次将它点亮,以此来继续完成自己的忏悔。

王公天纵见状,怒气冲冲道:“你的忏悔对象是我啊。你该向我忏悔的。可忏悔灯里的忏悔,竟然没有一盏是对于我的忏悔啊。王罗氏!”

王罗氏三字,喊得惊天动地。

这让竹林女鬼惊在原地。她不可思议地站在那,全身颤抖地侧过脸盯着眼前撑伞的这个人看。

真的是……

竹林女鬼瞬间红了眼。

她有慌、有喜、有悲、有痛、也有无奈。但被包裹得更多的不是万般情绪,而是——报应。

一旦猜到眼前人是谁的那一刻,脑海中惊觉的第一反应也是“报应”这个词。

报应,这种东西,大抵是真的了。

真到不管她在这忏悔竹林弄出忏悔灯,进行多少次、多少年的忏悔,报应都如影随行,赶都赶不走了。

竹林女鬼害怕地道:“王……王公……天纵……

“……真的是你。

“你来了。你就像报应一样,真的又来找我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再来见你。”王公天纵如是说着。

“那你还来……”竹林女鬼颤抖着,说着,看着。但很快又不敢看了,只低头道,“还来找我干什么?!!”

话毕的那一刻,剑光闪得不行。

害怕中,竹林女鬼闭上双眼。

待她再次惊心动魄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眸的是一把映着自己满是惊慌失措的双眼的剑身。

王公天纵道:“你觉得呢?嗯??”

听了,竹林女鬼双腿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卑微又可怜可恨地跪在王公天纵面前。

她抬头的那一刻,正好同居高临下看向自己的王公天纵对视。

王公天纵的眼神好冰冷,像千年不化的冰川一样。又像一只会随时一口吞并自己的蟒蛇,让人由心而外恐惧。所以竹林女鬼再也不敢看王公天纵。

她快速地转移视线,看向那把如他一样冰冷的剑上。

那把剑洁白无瑕,又锋利无比,精细的花纹被磨得差不多了。剑身刻有“菩萨蛮”三字。

菩萨,善良正义的化身。持有这把剑的人,也该同菩萨那样善良正义不忍杀生才对。

她这样想,也是对的。

可她忘记了,王公天纵身上的血顺着手流下来,流到剑上,再顺着剑身侵染了“菩萨”二字。

菩萨沾了血,“蛮”字也就显得更加血腥凶残。

竹林女鬼道:“王公天纵……”

王公天纵微动了剑,道:“你对我,大抵是真没什么可忏悔与愧疚的了。那么我也是的。”

说着,抬起“菩萨蛮”,一剑就要下去。

关键时刻,一鬼娃突然现身,打飞了王公天纵的“菩萨蛮”。

王公天纵冷漠地看向那把被打飞刺在不远处的“菩萨蛮”。那被他精心刚从红灵坟那撕下当作剑穗绑在剑柄上的一小长条还愿红布肆意飞扬。

那小鬼娃道:“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母亲。没有人!”

王公天纵看向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和赫连国礼拉回正道的绝灵鬼娃娃,深深叹息一声,好像是在惋惜绝灵鬼娃娃这一错误的决定。

王公天纵也冰冷地进行最后一次劝告,道:“我和好了拉过你一把。只要你迷途知返,并虔诚赎罪,你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太难过。可你偏偏又自行堕落,在没有石精姑娘和这个恶毒之人的祸害下成了更凶的绝灵鬼娃。那我只能说,你——没有日后了!”

话毕,一根根绣花针犹如春笋般从地冒出。这让绝灵鬼娃娃和竹林女鬼连连后退。与此同时,“菩萨蛮”再次回到王公天纵手中,任由王公天纵带它肆意狂杀。

剑气浩荡,人也强势碾压。

仅仅一剑,便掀起无数波澜。整个忏悔竹林内外,所有的忏悔灯爆成粉碎,就连埋在地下的尸骨都险些露了出来。

竹林女鬼对护住自己的绝灵鬼娃娃道:“你快走,带石精姑娘一并走。”

绝灵鬼娃娃却拒绝,道:“不!我不能弃母亲而走。我绝不会抛弃母亲而走!”

王公天纵也道:“没有谁能走出这片虚伪的忏悔林。”

说完,无数的绣花针自行缠绕,变成了无法突破的牢笼,将大片的忏悔竹林困在其中。而在内的所有人都要遭受王公天纵带来的强势之力的压迫。

无奈之下,绝灵鬼娃娃同王公天纵来了一次强烈厮杀。却不曾想,十招之内,有九招都败给了王公天纵!

竹林女鬼见状,立即飞去稳住被王公天纵一脚踢飞的绝灵鬼娃娃,并看向王公天纵,道:“最起初,当你的绣花针要夺了我的命时,我就单纯的以为那会是你的巅峰。毕竟哪怕你走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起色。可现如今重逢一见,这三百年来,你长进了不少啊,连剑都这么会了。”

王公天纵听闻,面不改色,持剑的手却紧了,身上散发的气息也越发强大,冰冷地道:“是啊。可我这么会的,何止是剑和绣花针呢。要不,你来试试?!!”

竹林女鬼也呵呵嘲笑一声,道:“来就来啊!”

一时间,忏悔竹林内杀意卷席,二人之间的打斗把地都吓得震了三震。

“果然很强。”被王公天纵徒手击飞的竹林女鬼吐出血来,赶忙捂住自己的胸口,看向依然在伞底下站着的王公天纵,道,“可你也不是没有缺点的。相反的,你那致命的缺点也太显而易见了。”

说时,竹林女鬼回想了方才的打斗过程。

王公天纵一手撑伞,另一只手空手打她。而且在打的过程中,王公天纵很刻意地将自己拉到他伞下再重重出击。若是一回两回这样,那还可以说得过去。但他每一回都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证明……

想着,竹林女鬼再一次发起攻击。这一次,她再也不是以攻击和防守为主,反而是一找到机会便死死抓住王公天纵左手不放。

王公天纵见状,心想不好。

但实在太晚,竹林女鬼邪恶一笑间,使劲了全部的力气,终于将王公天纵的左手给拉出了伞外。

竹林女鬼见那惨白又细长的手在出伞的那瞬间露出碎痕。手是那么那么的白,上面的血也是那么那么的红。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地落下来,那么动听。

她激动地道:“果然啊,你离不开这把伞。你看,你一离开,你的碎痕就无限扩大、无限扩大啊!!那血就像天山上的水一样,哗啦哗啦地流下来。”

顿时,她停顿了一下,特意去看王公天纵的神情。

他慌了,肉眼可见的慌了。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竹林女鬼得意大笑,道:“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这把伞给打烂了,你会不会像瓷器一样碎掉啊?!!

“又或者说,我要是把你这无法动弹的左手给咬了。在它这么破碎的情况下轻轻一咬,它就碎了,彻底碎了。

“那多好啊。你多可怜啊。我多高兴啊。”

王公天纵使了一下力,但在伞外的手实在没力气。于是咬牙地道:“你疯了!”

竹林女鬼听了,更是大笑,笑得惹人寻来,笑得惊动了鬼神。

她道:“你才第一天知道我疯了吗?从你抛弃我一人离去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啊,我就已经疯了啊。”

这一番话不说还好,可一旦说出来了。对别人来不痛不痒,可对于王公天纵来说,那可是救命稻草。

他深知竹林女鬼的一切,更懂她内心深处所害怕的东西。所以毫不波澜、死水般的眼眸子里,居然闪过一丝丝“你完了”的神情。

竹林女鬼似乎也嗅到了什么危险之味,她渐渐地笑不出来。她只能在王公天纵说出之前,让绝灵鬼娃娃碎了他!

但奈何啊奈何,终究是晚了,完了!

“报应。”

简单二字,从王公天纵嘴里轻轻飘出,却重重地杀进了竹林女鬼的内心深处,将她杀死了,真正的杀死了。

绝灵鬼娃娃那致命一击,重重地打在了竹林女鬼身上。

绝命鬼娃娃也惊了,人被吓得慌张不已,内心充满了愧疚。但又想起母亲在关键时刻,不仅将王公天纵的手给推回伞内,她还极为主动地抱住了王公天纵。要不然自己打中的不可能是母亲!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母亲,却要抱别人呢。那么紧紧地抱住别人呢?

绝命鬼娃娃不解间,另外二人也到来了。

哦,不对,石精姑娘也来了。但她是被赫连国礼绑着手,强行拉过来的。

他们三人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赫连四夷更是说出声,道:“怎么……抱起来了?方才不是还打得很凶猛吗?”

石精姑娘见状,也很疑惑地道:“哭了?竹林女鬼妹妹居然哭了?还是抱着要杀她的人哭了???”

只有赫连国礼一脸沉重地盯着这一切,不言不语。

赫连四夷又道:“都怪你这个又莫名其妙能跑出来的石精作祟。要不是你,我早就到这里了,我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发生了什么了!还有你,赫连国礼,你在国礼观的那些年是白待了是不是?不是说好了两道符咒一放,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解不开吗?那她是怎么出得来的?我问你,石精她是怎么出得来的??”

赫连四夷一顿输出,没人听,也没人回话。这把他气得在一边跺脚。

另一边,紧紧抱住王公天纵的那人哭得不成样子。按理说,论是谁都该被感动一番,亲自给她擦上眼泪,再来安慰一番了。

可王公天纵偏偏非要再来这么一击:“你真是病了!这真是你的报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残忍的一句话,真是好残忍的一句话。

王公天纵难道是不知道吗?王公天纵难道是忘记了吗?王罗氏是很信命的一个人啊,她是很信这世上是有阴司地狱报应的人啊啊啊!!!

所以她此生最听不得的两句话,无非就是“你真是病了”“报应”啊啊啊啊啊!!!

竹林女鬼悲痛地摸着王公天纵的后脑勺,就像是母亲抚摸自己孩儿那样温柔又体贴。

她道:“天纵,孩子。你知道的,你不该这样对母亲说话。你一直都不该这样对母亲说话。三百年前是,三百年后也是。”

赫连四夷惊叹了,大叫一声:“母亲!”

赫连四夷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左边的绝灵鬼娃娃也惊了,可右边的赫连国礼……

赫连四夷问道:“你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平静?难道这个消息你不吃惊吗?”

赫连国礼听了,迈开步子,离赫连四夷更远了。她嫌弃地道:“你真的很吵。”

赫连四夷道:“你真的很平静,平静的不像话。”

她都知道了,自然就平静了。

但母子再见,本该激动哭得流鼻涕的场面迟迟不上演,冰冷、麻木,想要抗拒这一切的情绪却提前爆发。

这让王公天纵深深叹息一声,叹得天地同悲。不出一秒,一把推开竹林女鬼。

他不去看被推倒在地的竹林女鬼,自行看向另一边,心上也非常沉重,道:“可我非要这么说。”

“你不能这么说!”竹林女鬼哭得更残忍了,道,“你不能这么说母亲的。你这样,你会让母亲很痛苦、让母亲很难过、让母亲很生不如死的。”

王公天纵冰冷的话再一次袭来:“那样最好了。毕竟我也很痛苦、很难过、很生不如死的。”

说这番话时,王公天纵停顿了一下,再一次深呼吸,才转过去看向竹林女鬼,质问道:“不是吗?”

“不是吗?”竹林女鬼顿顿,也回忆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便否认道,“不,不是的,不是我。带给你痛苦的不是我……”

久久的,久久的,竹林女鬼才承认了。她改变话术,道:“不是我……不止我。”

王公天纵这才咬牙切齿地道:“对啊,不止你一个。可你在弄出这片忏悔竹林的三百年里,每一天每一夜,你弄出的每一盏忏悔灯都不是给我的!”

王公天纵红着眼,无奈又恨地道:“没有一盏忏悔灯是给我的!!

“从我来到天然泉,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我顺着来过。我看见了你这三百年里做的每一盏忏悔灯。你向经常酗酒就打你的丈夫忏悔、向这个弟弟忏悔、向狗忏悔、向看不起你的邻居忏悔、甚至是向家里的每一张桌子、凳子、碗和曾铐住我手脚的铁链忏悔。

“——可你唯独……唯独没有向我忏悔!”

“那你为什么不要母亲呢?”竹林女鬼小心翼翼地问着,“你为什么抛弃母亲一人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呢?你为什么远走高飞不带母亲一起呢?你知道你抛弃母亲的第二天夜里,母亲就遭遇了什么吗?”

四连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窒息了。

竹林女鬼抚摸着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绝灵鬼娃娃,一边将三百年前的遭遇给说了出来:“在你选择远走高飞的那一天,你还记得吗?邻居家的周妹要生了。那是她第六次生娃。”

她说出这番话时,王公天纵忽然看向那绝灵鬼娃娃,好像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竹林女鬼道:“真如你所猜想的那样,这个绝灵鬼娃娃的亲生母亲是周妹。她前五个生的都是男娃,瞧把她高兴的,总是抱着她那能生的孩子在母亲面前炫耀,说她生了五个男娃。

“那时的寂灭心国还未破亡,重男轻女的政策和思想如钉子般死死钉在所有人的脑海和思想中。在那样的风气之下,公主殿下却凭借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开始纠正思想,进行男女平等了。

“那时母亲是很高兴的,母亲都在想,我们女子终于有地位了。可穷迫的生活环境一下子把母亲打回现实——母亲没有女娃,母亲得不到那十两的补贴金。可怎么办呢,母亲只好对不住你了,谁叫你是母亲的孩子呢?”

竹林女鬼看向王公天纵,说道:“母亲伤害了你,也很快,你就抛弃了母亲。想必这就是母亲的报应吧。可一报还一报,王公天纵,母亲是不是已经还完了你的报应呢?”

王公天纵不回答。

竹林女鬼见状,只好继续说道:“可母亲怎么还有远远不断的报应呢?母亲怎么就在你离开不要母亲的第二天晚上,就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了呢?”

王公天纵终于问道:“什么事情?”

竹林女鬼叹息,道:“事情说起来真累人呢。可若母亲不说,那作为母亲孩子的你,可能要一辈子都猜不到那是一件多糟糕的事情了。”

王公天纵道:“有多糟糕?”

竹林女鬼突然掀开自己的肚子,露出一道道无限大的疤痕。这些疤痕丑陋无比,想必是当时被人粗鲁医治了。

竹林女鬼道:“这道疤是每一位开腹生子的妇人都会有的。天纵看看,母亲也有。可母亲的这道疤,比平常开腹生子的妇人要大太多太多了。”

王公天纵道:“一定是医治的大夫……”

“不。”竹林女鬼打断了王公天纵的猜想,直接道出真相,“不是医治的大夫。是他的父亲、周妹的丈夫弄的。”

此话一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一切的走向,开始都猜不到了。或者说,这件事的走向走得太偏太歪了,太偏太歪到没人敢想敢猜了。

竹林女鬼道:“就因为你走了,家里就只剩下了母亲一个人。母亲孤零零地在那窄小的房间里。那一晚,电闪雷鸣,周妹生了。

“是个男娃。以往来说,如果是个男娃,他们周家会很高兴的。因为人多力量大,长大了可能帮家里不少忙。可偏偏风气不同了,政策明确是倡导男女平等,十两补贴金是给那些缠了足受苦受难的女娃的。

“可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呢?说得好听点的,大家眼光都看得长远。要是说得很难听,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大家都太贪心了。毕竟生男娃几年后不能缠足,便没了十两的补贴金,所以渐渐的没人会喜欢男娃。不被人喜欢的男娃,就像当初不被人喜欢的女娃是一个下场——都必须在出生当晚夭折。

“但在男女平等下,不管生男生女,都不得恶意杀死夭折在摇篮里。但周妹又是一个贪心的人,她怎么会放过十两银子。所以母亲我可就很苦很苦了。

“他们二人做了一个计划。那个计划里不仅有对自己腹中孩儿的算计,也有对别人腹中孩儿的算计。所以不管周妹是生男生女,都不影响她们会得到十两银子的补贴金。

“当晚,周妹就生了,是个男娃。于是将他们拐了刚出生没几天的女娃出来,扬言说是周妹生的。而刚出生的那个男娃,他成了母亲的了。

“天纵,你不觉得讽刺吗?你也会觉得很讽刺的吧?母亲这一生从未停止过向上天祈求要一双儿女,母亲活着的时候死求啊死求啊的,怎么都求不到,怎么都求不来,现在好了,到了要死的时候了,却突然就有了,别人就大方又感慨的不要了,送给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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