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赫玛的黎明机器被偷了?
按银枝话中的意思,白厄猜想那和他缠斗的巡海游侠多半是万敌,可让万敌巡猎星海不惜与公司缠斗也要找回的所谓“烈阳”,除了黎明机器,白厄并不敢做他想,一些呼之欲出的答案被他强压心底。可翁法罗斯升格之后,黎明机器也随同一并升格了吗?换句话说,即使没有黎明机器,作为一颗升格的星球,翁法罗斯似乎也应当有中心天体,他皱了皱眉头,对那不知潜藏何处的公司派系的憎恶感又大了一分——没什么人会喜欢强盗和殖民者,当他们殖民的目标是自己的星体时,更是如此。
他向来爱憎分明,格莱的照拂他铭记在心,可那不明的公司成员,趁着翁法罗斯新生之时妄图趁虚而入的蠹虫……他不言语,只是垂下了目光,半晌,才问道。
“那他没事吧?”
“阁下,您的关心令人动容。”银枝边走边笑,“但那金色的巡海游侠身受眷顾,不知是不是巧合或是引力,短短几年间,我们竟已多次相会,纯美骑士团行于银河之中,不知启处,亦没有归途,大多数人于我们而言不过是星间过客,由此来看,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多次邂逅,足以证明那位巡海游侠的穿行实在频繁,只可惜上次见面,似乎他对那所谓的烈阳如今身在何处仍然一无所知,我曾与其进行对谈,以确认他是否需要帮助。毕竟纯美骑士的脚步覆盖寰宇,若是寻找些什么东西,我们同样乐意效力。”
“他拒绝你了?”白厄想了想万敌的性格,问道。
“不,”银枝随口便说,“恰恰相反,那金色的先生不吝接受他人的帮助。”
这倒是真有点不像万敌的性格了,白厄想,这家伙不应该喊着“悬锋人的字典中不存在被帮助”,然后果断地拒绝银枝相助的要求吗?答应得这么快,简直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想了想,他又问道。
“那您……找到了吗?”
“我想,谜题的答案已在我眼前展现,阁下。”
银枝顿住了脚步突然回头,深深地看向了他,看的白厄有些奇怪,他心说黎明机器你找到就找到啊,这么看着我干嘛?但银枝的目光看过来,那隐秘的、被他强压心底的想法却又悄悄探出细芽。他被盯得有点不适应,不得不偏过了头。
看着他这样的反应,银枝又回过了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评价起面前的艺术作品。
“《真正的自由》,”银枝点评道,“其富有扭曲的线条和动线,笔触亦有狂乱之处,此幅画作似乎饱受争议,鉴赏家们认为自由被看似纷乱的动线具象,批判者们则认为毫无边界的自由绝非真正的自由……不过阿特拉斯人对此物多有爱戴,上次的画展上同样出现过这副展品。”
“当然,”他耸了耸肩,以一种认真的语气说道,“亦可能因为其作者是阿特拉斯人……银河从不缺乏地域保护。”
白厄的心却没在这些艺术作品上,尽管他已无颜回到翁法罗斯,可他没法抗拒来自翁法罗斯的任何信息,他仿佛贪婪的幼芽渴求着每一点翁法罗斯的知识,于是他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那您……将那轮烈阳归还?”
“没有。”银枝说,“看上去那位可敬的阁下实在无心归去,我自然不能强人所难。”
“听您的意思……那所谓的烈阳,并非机器?”
……似乎差不多能确定他所寻找的究竟是谁,但白厄仍不死心,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奇怪,若他思考的方向没错,万敌竟会称他为【翁法罗斯的烈阳】,而非【卑鄙的刽子手】,实在令他深思。
“我由衷赞美您敏锐的感知,”银枝说,“您大可放心,强人所难绝非纯美的行事之道,纵然已答应那位金发的巡海游侠,可个体本身的意志,本就该在承诺之前。而且请您相信,我只是因与另一些可敬的朋友相约而来到此处,因而你我之间的相遇,确属巧合。”
白厄便不再说话,银枝见状也停下了他的解说,一时间周围熙熙攘攘,两人之间却静默无声,白厄走马观花地看着那些藏品,他看到旁边的阿特拉斯人用触手轻轻碰触展品旁的墙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阿特拉斯人以触手了解画中的情感,”窥见他的眼神,银枝又缓缓开口,“这种天赋难能可贵,阿特拉斯人将之视为神明的馈赠,但在五个琥珀历之前,有位敏锐的、可崇敬的阿特拉斯人提出了疑问。”
“他问,我们所感知到的情感,是否是艺术作品中唯一的情感?”
“换句话说,因为这种天赋的存在,艺术鉴赏是否已经失却价值?也就是说,是否在阿特拉斯人诞生的一瞬间,艺术的一部分便已经死去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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