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岁月中,他很少见到这样的缇里西庇俄丝。
门径的泰坦是逐火的起源,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将自己裂成千片,行于大地,传播神谕,而后被一个一个的残忍杀害,但似乎在翁法罗斯升格之后,她终于不必忍受如此苦楚,此时她神神秘秘地挥了挥手,白厄便乖乖地凑了过去。
他以为缇里西庇俄丝有要事相告,没想到下一刻,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脸,捏的他的脸有点变形。
“真好,”她满意地露出微笑,“就算只是演算结果,可看上去即使没回家,小白也有在好好吃饭。”
“缇里西庇俄丝老师?”白厄有些迟疑。
“还是像之前一样,叫我缇宝老师就好,或者缇安老师,缇宁老师,实际上哪个都是我。”缇里西庇俄丝不以为意,“缇里西庇俄丝这个名字对小白来说是不是太长了?”
白厄尴尬地咳了一声。名字倒是不长,可他真的好奇自己在敬爱的老师心里究竟是何形象,他只是历史不好,并不是记忆力差。
“我们还是进去说吧,小白。”缇里西庇俄丝又说,“这里不太方便谈事情。”
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身走去,白厄随手接过了老师手里的“神谕扭蛋机”,跟在了她的身后。
“所以,小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四周终于静寂下来,缇里西庇俄丝和白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望着白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因为某种原因,我现在是货运舰的护卫。我们的货运舰本来打算来琴神星送货,途经这里时,我便被卷了进来……现在还不知道货运舰上的其他人怎么样,老师,您刚刚说我是个演算结果?您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吗?”
“只是途经就被卷了进来?”缇里西庇俄丝沉吟,“已经扩散到这种程度了吗?”
“扩散?”白厄奇怪道。
“是,”缇里西庇俄丝说,“实际上现在琴神星变成这样,究其原因,可以追溯到一页永恒……小白还记得吗?最初的最初,我们都在那里,被爱的质料填充成了充满爱的模样。”
“我记不太清了,”白厄坦诚道,“我的记忆里有大片的空白。”
缇里西庇俄丝愣了一下,她看着白厄的眼睛,脸上突然浮现真切的难过。
“小白……”
“没关系,”见她这样,白厄反而轻松地安慰道,“那些曾经忘却的回忆所留下的空白总有一天会被新的回忆填满,所以如果现在实在没法找回,也没关系……我们还是先谈谈这里吧,老师。”
“嗯,好。”缇里西庇俄丝只是短暂失神,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讲清情况。于是她不在这个话题上更多纠结,重新振作又起来,“那就让我用简单一点的方式来说明情况吧。”
白厄点了点头,缇里西庇俄丝便开始诉说——如同她之前的每一次授课。
“铁墓大战结束后,翁法罗斯本体成为了一颗正在诞生的,可观测的星体,而作为数据的我们有一部分进入了德谬歌所创建的一页永恒中暂时生存,一页永恒很好,但它没有新生,也不会有死亡,万事万物是静止的存在,而那时我们并未发现那里的不对,或者说,我们被满溢的爱填满,无暇思考其他反常的地方。”
“所谓的爱就是这样,它有时包容一切,有时又会盲目我们的视听,一页永恒的爱是静止的、孤立的爱,我们在其中是不会变化的人,就连我在那里,也仍然是碎成一千片的模样。”
“可是缇里西庇俄丝老师,”白厄举手发问,在得到老师的点头准许后,他继续问道,“老师碎成一千片的模样难道不是因为门径之泰坦的神权与黄金裔的缺陷?在一页永恒后,老师不应该化为现在的模样吗?”
闻言,缇里西庇俄丝苦笑了一声。
“起先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不知道在那处永恒的净土与乐园中,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为何还带着他的眼罩,波吕茜亚又为何仍然坐在轮椅上——正常来讲,一页永恒既然是无暇的存在,铁墓又已经死去,其间之人应当无缺陷地活在其中,为何我们仍然或多或少带着些显而易见的缺憾?而为何那时的我们从未察觉问题的存在?”
“……因为那里是德谬歌所创建的?”白厄猜测道。
“没错,小白还是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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