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零酊子

57. 断骨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天一早,周佩音就带着两个丫鬟,坐上马车前往城郊的回春堂。

马车行驶在城郊的路上,车轱辘吱呦吱呦地响,周佩音坐在马车里,心中却依旧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陈平,快点赶路,早去早回!”

车夫应了一声,扬起鞭子,加快了车速。

马车行驶到一段小路时,周围几无人马,只有两旁的大树光秃秃地伸着枝丫。突然,车夫猛地惊呼一声:“不好!缰绳断了!”

周佩音心中一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马车就猛地一拐弯,不受控制地朝着路边的大树冲去。车夫惊慌失措,拼命地拉扯着剩下的缰绳,想要稳住马车,可缰绳已经完全断裂,马车失去了控制,速度越来越快。

“砰——”

一声巨响,马车狠狠撞在了树上,车厢瞬间变形,木板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周佩音被巨大的冲击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右臂刚好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烈的疼痛让周佩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蜷缩在地上,右手无力地垂着,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两个丫鬟也从马车上摔下,虽然没有重伤,却也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母亲!”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南重锦焦急的呼喊声。

只见她左脚跛着,双手拢在袖中,带着素心一起,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惊呼着冲了过来。

南重锦快步跑到周佩音身边,蹲下身,不顾地上的泥土和鲜血,轻轻扶住周佩音的肩膀,脸上满是担忧和惊慌。

“母亲,您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一早听说您去给李婆子拿药,想陪您一起……要是我早点赶来就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的焦急不似作伪,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孝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底深处翻涌的不是怜悯,而是复仇的快意。这胳膊的伤,不过是给周佩音一点小小的教训,比起她纵火伤人的恶行,比起母亲和素荷的惨死,这点疼根本不值一提。

她从不稀罕废了周佩音的胳膊,一条胳膊而已,哪抵得上她满身伤疾和一条人命……不,两条人命!

她要的是周佩音慢慢走向毁灭,在恐惧和痛苦中偿还所有罪孽。

周佩音疼得浑身发抖,意识都有些模糊,看到南重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哽咽着说:“锦丫头,我的胳膊……好疼……”

“母亲别急,我这里有雍大夫给的药膏,能止血止痛。”南重锦说着,用手挑出药膏,不顾周佩音的惨叫,快速涂抹在她流血的伤口上。

这药膏看似普通,实则混了雍芷荇特制的“滞愈散”,不会让骨头彻底废掉,却能让伤口愈合得异常缓慢。

南重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她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终生难愈”。

终生难愈四个字,是周佩音给予她十七岁生辰的一大厚礼。她的双手,她的左足,那些日日疼痛难眠的夜里,都是周佩音恶性的罪证。

“素心,快!”南重锦对着身后的素心喊,“你快去附近找些人来,把母亲抬回府去,再让人立刻去请雍大夫来诊治!”

“是,姑娘。”

素心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快步跑去。

周佩音趴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南重锦的悉心照料,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激。

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还是这个被她一直忽视,甚至亲手害成残疾的女儿陪在她身边。

“母亲,再忍忍,很快就有人来接您回府了,雍大夫医术高明,定会让您的胳膊慢慢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温柔,眼底的冷漠却越来越深,周佩音与张嬷嬷和李婆子不一样,她的仇,她得慢慢算。

没过多久,素心就带着几个家丁赶了过来,南重锦指挥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周佩音抬上木板,快速往南府赶去。

雍芷荇早已接到消息,等候在府中,她手脚麻利,为周佩音清洗伤口,重新包扎,又用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连带着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夫人,”雍芷荇收回手,照着之前与南重锦商议过的话一句不落,“您的右臂骨头全碎了,碎片嵌进了周围的筋脉和皮肉里,即便用最好的药材治疗,也需至少半年。”

“更要紧的是,您这伤损了筋脉,伤口愈合会异常缓慢,期间还会反复疼得钻心。倒不是治不好,只是您体质特殊,又受了外力震荡,恢复起来得耐得住性子。”

她没说出口的是,这“异常缓慢”正是滞愈散的效果,是她特意为周佩音“量身定制”的,既能让她长期承受疼痛,又查不出任何异样,哪怕太医院院判来查,也只会归因为“伤重难愈”。

“不可能!”

周佩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断裂的骨头瞬间移位,钻心的疼痛顺着胳膊蔓延至全身,疼得她眼前发黑,却依旧嘶吼着。

“我不能这么耗着!我是南府的主母,府中大小事务都要我打理,瑶儿和馨儿的婚事还没着落,我怎么能被这伤捆住!”

她的声音里满是濒临崩溃的绝望,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混着脸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脖颈,冰凉刺骨。

这些年,她靠着主母的身份和手中的权力,才能在南府站稳脚跟,才能压过南重锦这个废人,才能给亲生女儿谋划好前程。

可如今,一条胳膊要养半年还反复疼,府中大权旁落,她怎能不慌?

她下意识看向南重锦拢在袖中的手,跛着的左脚,那是她几个月前纵火的成果,可如今,这报应竟以如此讽刺的方式落在自己身上。

南重锦坐在床边,故意在她面前,僵硬着双手,颤抖着拿起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母亲,您别激动,仔细牵动了伤口。雍大夫的医术京中无人能及,她定会想办法让您痊愈的。”

“往后这半年,您安心静养,府中的事有我,我定会每日来陪您,为您煎药喂药,亲自照料您的饮食起居,绝不会让您受半分委屈。”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的关切不似作伪,连眉梢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周佩音看着她乖巧懂事的模样,看着她残疾的手脚,心中的绝望稍稍平复了些许,只能无力地躺回床上,任由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

南重锦说到做到。第二日天刚亮,天还蒙着一层灰蓝色的薄雾,她便跛着左脚,亲自去了后厨,守着丫鬟煎药。

药炉里的炭火正旺,火苗舔舐着药罐,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袅袅的药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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