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零酊子

29. 宫宴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不是!”

南重锦想也不想,立刻反驳。然后突然意识到,她从未提起过这个名字,又怎会……

“你从哪儿听说的这个名字?”

南重舒就笑了,她第一次从南重舒的笑容里看出来“狡黠”两个字。

“上次我们一起在小佛堂的禁闭室抄家规,姐姐你抄着抄着睡着了,我听见你喊了这个名字……”

她的心猛地一跳,耳朵瞬间红了:“不是。”然后刻意强调:“你听错了。”

“我穿得好看,只是为了给公主庆贺生辰,跟什么昭殿下没有关系,我也不认识你口中的昭殿下。”

“你听错了。”南重锦再次强调。

“可是……”南重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南重锦打断,语气格外正经,“好了,舒儿,时辰不早,我们若是再不出发,怕真的要迟了。”

南重舒没有再说,跟着南重锦一起进了软轿。轿子碾过地上的积雪,一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轿内铺了厚厚的软垫,暖炉里烧着太祖母送的银骨炭,带着清清淡淡的熏香,暖得人身上热烘烘的。

南重锦靠在软枕上,怀抱着手中的雕花手炉,随着愈近宫门,心跳比她预想的要快,她试着深呼吸缓下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却没有丝毫作用。

她想起前世第一次见云昭时,也是这样的大雪天气,就在御花园的梅树下,他穿着玄色常服,手里握着与大臣们议事的案卷,梅花花瓣落在了他的肩头,也是白色的,就像落了点雪。

那时她总被称之为京城第一贵女,才思敏捷,仪态端方,甚至就连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每个人都夸她,赞她,甚至连陛下都对她赞誉有加。

她自诩着孤高自傲的名头,从他身边走过,彼时他只是个最不受宠的皇子,就连弱冠礼之后自建府邸,也是陛下赏了他被灭门的外祖姜家的宅院。

何其讽刺。

后来成婚,他知她手脚的病疾,便日日与她敷药。再后来他们被温成业追杀,是他替她挡下致命的刀剑。

再后来……宫变那日。也是他,把传说中的靖勇军令牌塞进她的怀里,要她走,要她远远的走。而自己,却被云晏平的乱箭射死于宫门之外。

“姑娘?您脸红了?”

素心递过一盏温热的茶水,那帕子放手上试了试她的额温:“是不是暖炉太热了,我给你您挪远些。”

南重锦接过茶盏,手指碰到盏壁的温度,才勉强稳住呼吸:“没事,就是有点闷。”她喝了口茶,清香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

她悄悄掀开一角轿帘往外看,雪已经停了,路上铺满了一片白,许多人家的马车也都沿着这条路,晃晃悠悠地走着。

快到宫门口时,软轿遇上了吏部尚书李大人家的马车,次女李嫣然从车窗探出头来,头上梳着眼下最时兴的发式,发间簪着珠花,一眼看见南重锦,可就故意抬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讽刺。

“哟,这不是名满京城的南家长女锦姑娘么,腿不好还非要来宫宴,是想让公主看着你瘸腿走路的样子,好可怜可怜你么?”

一旁王妙音也跟着凑过来,她是礼部侍郎的小女,穿了件茜红的袄子,手指划过轿帘的绣线,声音又尖又酸:“锦姐姐,听说你右手连笔都握不住了呀,以前那些惊才绝艳的诗……怕是再也写不出来了吧?”

“也是,残了的手,哪能再拿起笔呢?”她袖口掩住半面脸,哼哼笑了几声,“好一个清高气傲的锦姑娘,连三皇子的求婚信笺都敢退,现在落得这般下场……啧啧。”

周围一起的,还有几家府邸的马车,或低调或奢华,都是京中权贵,听到这话,纷纷掀起轿帘来看,从前的南重锦不管去到哪里,都能惊起一片议论。

而今的南重锦,依然如此。

“姐姐,别听。”南重舒眼中尽是心疼,想用手捂住她的耳朵。南重锦却淡淡道:“无妨,随他们说去。若连这点话都承受不住,那我以后……又该怎么做些大事出来?”

她唇角勾笑,特意把帘子又掀得大了些,细碎的议论声就顺着冷风,飘进轿厢里。

“以前她穿身素衣素裙都能压过所有人,现在这疤……啧啧,真是可惜。”

“谁让她以前那么目中无人?连皇后娘娘的侄女都敢得罪,现在残了,也是活该。”

“我听说她母亲的死也跟她有关,是个克母克星亲的灾星呢,连她丫鬟都被她克死了,真是……谁跟她走得近谁倒霉!”

……

南重锦默默听着,没有言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轻轻放下轿帘,将那些尖酸的议论隔绝在外,只吩咐车夫道:“走罢。”

等软轿到了空门口时,天上又忽然下起雪来。按照宫规,贵女们的马车是不能进宫的,只能停在门口,再由宫里的女官们带领走着进去。

当南重锦被素心扶着下车时,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向这里望过来,仿佛她才是今日的主角一般。

从前的南重锦,是京中所有贵女们被耳提面命的榜样,是地上仙,是天上客。容颜绝丽,名满京都,是陛下夸过的“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是名家大儒口中的“气质惊人,端方绝艳”。

而如今……却连脸上的疤都遮不住,手脚的残缺都看不好。

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即便下着雪,也挡不住她们挑剔的,讥讽的,幸灾乐祸的,看过来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柳黄色比甲的女子悄悄挤了过来,递给南重锦一块绣着水仙花的帕子,是吏部尚书的幼女李嫣絮,今年才十一岁,以前总跟着南重锦学写诗。

“锦姐姐,别理她们。”

李嫣絮的声音极小极小,带着点胆怯,却很真诚:“你穿这身真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

李嫣然立刻瞪过去:“嫣絮,你帮谁说话呢?她是残了的灾星,也配让你递帕子?当心沾了晦气!”

李嫣絮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辩解:“大姐,锦姐姐是好人,教我写诗,送我笔墨,她才不是灾星。”

“好人?她要是好人,怎么会克死自己的母亲?”南重锦陡然出声,“絮姑娘,我劝你离她远些,免得被她牵连!”

“不是的,不是的……”

南重舒站在旁边,攥着帕子的手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小声说:“锦姐姐没有克死先夫人,先夫人是生病走的,跟锦姐姐没关系……”

“你闭嘴!”

南重瑶推了南重舒一把,力道不大,却让本就没站稳的南重舒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再帮她说话,我就烧了你珍藏起来的画,什么名家名作,我一口气全烧了!”

南重锦瞥头看着她们,正要发话,只听见前面传来女官清亮的声音:“各位姑娘请随我来,公主在倚阑殿备了点心与茶水,都是才做好奉上的,诸位莫要在雪地里冻坏了。”

领路的是平宁公主身边的掌事女官徽玉,一身黛青色宫装,袖口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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