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零酊子

50. 冬衣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碎雪扑在冷梅院的窗户上,簌簌作响。南重锦踩着积雪进门,裙摆沾着些雪粒子,融化后洇出一道浅浅的印记。

“锦丫头,可算等着你了。”

周佩音的声音带着笑传来,人却立在风口,火红色斗篷的毛边沾了雪沫,衬得她上挑的眼角愈发张扬。红棉捧着黑漆托盘紧随其后,托盘上的旧布料颜色暗沉,边缘磨得发毛,粗糙的质感隔着半丈远都能隐约察觉。

那是些连府里三等丫鬟都嫌弃的料子,经纬错乱,摸起来喇手,如今却被当作“先夫人遗物”送来,心思昭然若揭。

她身后还跟着南重瑶和南重馨。

南重瑶一身桃红色的织金裙,裙摆绣着大朵盛放的牡丹,金线在雪光下晃得人眼晕。

而南重馨则是一身鹅黄色褶裙,鬓边簪着几朵小巧的花,眉眼间带着对南重瑶的讨好,只是眼底偶尔掠过的嫌恶,打破了这份虚假的讨好。

“母亲特意翻出先夫人的旧物,给你做新衣,这是沾福气呢。”

南重瑶抢先开口,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她故意抬手拂了拂自己衣领上的白狐毛,声音拔高了几分:“可惜这料子太粗,摸起来刺手,即便是先夫人的旧物,锦姐姐也瞧不上眼吧。”

南重馨连忙附和,声音细细软软,却字字戳心:“瑶姐姐说的是,锦姐姐可是咱们敬国公府的嫡长女,身份矜贵,怎么能穿这种下等料子?也就是母亲心善,念着先夫人的情分,才把这几批布料拿出来。”

“锦姐姐。”她唤,“您若是不收,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一片心意,也辜负了先夫人的一片心意?”

说罢,她偷偷瞥了眼周佩音,见她嘴角勾起笑意,便又壮着胆子补充:“再说了,锦姐姐腿疾在身,穿不得这种粗布衣裳,您就是不收,也是在理的,母亲不会说什么,只是这先夫人的一片心意……”

这话恰好踩在南重锦痛处。先夫人赵玉容在世时,母家握有实权,南家也敬着,穿着皆是绫罗锦缎,绣工精良,何曾碰过这等粗劣的料子。

如今她们敢拿这样的布料过来,无非想捏着她“珍视母亲遗物”的心思,折辱她罢了。

南重锦心底冷笑,不过她们的这番行为,也正好如了她的意。

她面上一片平静,甚至微微屈膝,语气恭敬:“多谢母亲费心,也谢妹妹们的提醒,女儿深知母亲的一片苦心,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些布料,不辜负大家的心意。”

不知是不是周佩音的错觉,她总觉得南重锦“利用”两个字,咬字格外用力,让她心中陡然一惊。

不过她的脸上又如此乖顺,自从素荷那件事之后,她便在府里更沉默了,也更乖了。以前说话总是捻讽带刺,现在,除了温家提亲一事,剩下的大多时间,都是个能叫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周佩音心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又假意叮嘱:“都是一家人,你妹妹们也是关心你,天冷多添衣,别冻着。你手也残了,不方便,若是缝衣服的针线活做不了,就让红棉过去给你搭把手。”

说罢,便带着两人扬长而去。红棉路过素心身边时,还故意撞了她一下,素心踉跄着差点摔倒。

南重瑶的指甲也不小心蹭到了南重锦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却连句道歉都没有,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便快步跟上了周佩音的脚步。

甚至还能听见南重瑶不屑地声音飘来:“我看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就是仗着太祖母撑腰的残废罢了。”

“姑娘,他们太过分了!”

素心狠狠攥着拳头,连声音都带颤:“那料子差得连三等丫鬟都看不上,还敢给您端过来,摆明了是借着先夫人的名头来磋磨您!”

南重锦走到廊下,空中的雪飘飘悠悠落到她的发间,凉丝丝的。

“素心,但凡做一件事,中间总是要受些磋磨的。”她声音微沉,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中间的磋磨越多,越狠,事成之后才越舒心,越痛快!”

素心看着如此坚定的她,似懂非懂。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怕被人发现似的,南重舒抱着一件厚袄,递到南重锦面前。

“锦姐姐,这……这是我今年新做的袄子,您拿着偷偷穿。母亲给您的衣料太薄,定是挡不住寒气的。”

她眼神躲闪,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又急忙补充:“我不敢让母亲知道,这是母亲今年新给我做的衣裳,她要是发现了,肯定会罚我跪祠堂的。”

“等开春暖和了,姐姐用完还还给我,我趁夜里悄悄塞进衣箱,不会被人发现的。”

南重锦看着她小心害怕颤抖的手指,看着她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心中一暖。

这丫头向来胆小,被周佩音打骂惯了,却每每在她被周佩音苛责的时候,鼓起勇气站出来,替她说话。

“谢谢你,舒儿。”她的声音放柔了些,抬手替南重舒拂去发间的雪粒,“你快回去吧,别冻着了,要是被周佩音发现,又要受委屈了。”

南重舒点点头,却没立刻走,只是咬着唇,犹豫了片刻,才小声道:“姐姐,母亲和二姐姐、四妹妹没安好心,她们就是想让你受冻,让你在上巳节上出丑。你……你多保重,实在不行,就去太祖母那里住几日,太祖母会护着你的。”

说完便匆匆跑了,裙角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飘落的雪花覆盖。

素心看着南重舒的背影,叹了口气:“舒姑娘倒是个心善的,可惜投错了胎,摊上这么个母亲。”

她转头看向南重锦,眼神坚定:“姑娘,我这就去给太老夫人传信,让她为您做主,绝不能让夫人她们这般欺负您!”

南重锦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夜深路滑,走慢些,别被人察觉,就按我之前说的话告诉太祖母,重点要说上巳节关乎南家颜面,她自然会明白。”

素心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院门。送走她之后,南重锦回到屋里,远远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不多时,只听有人悄悄推门,南重锦扭头看时,却正对上素心脸上复杂,却又难掩怒气的脸,手里还捧着一方紫檀木锦盒。

“姑娘,太老夫人让问柳姑娘传说,说‘她知道该怎么做’。”

“还特意让奴婢告诉您一声,母家老嫂子这些年一直挂念她,打算带承少爷和均少爷回清河郡祭祖,已经吩咐人收拾行囊了,明日就走。”

“另外……”

她面色不善地把木盒往南重锦面前一伸:“院外福宝来了,送了个盒子,说是给您的要紧东西,奴婢推脱不过,只能先拿回来了。”

说到“昭殿下”三个字时,素心的咬字格外清晰,甚至有诸多不满。

南重锦心中一动,随着她的手看去。

那木盒上雕着细密的缠枝芙蓉纹,边角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入手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可素心递过来时,动作却带着几分不情愿,甚至故意顿了顿。

“姑娘,您可别轻易打开。”

素心忍不住开口:“这昭殿下到底是个男子,您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他平白无故送您锦盒……”

“这哪里是个盒子,分明是个扁箱子!”素心脸色更不好,偌大个扁箱,掂了一会儿就死沉。

“姑娘,”她把扁箱子放桌案上,又接着道,“您收了他的这大扁箱子,传出去像什么样?再说了,前段时间宫宴,若不是为了帮他解围,您也不会被兴王殿下刁难,胳膊还受了伤。”

“还有温家,就是因为您和他走得近,才越发逼得紧,非要您嫁给温子昂不可!”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红了:“他就是个麻烦精!仗着自己是皇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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