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零酊子

48. 互赠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云昭低头看了眼茶杯,青釉的茶盏润得能映出人的影子,连点细纹都没有,手指摩挲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更疑惑了,眉峰皱得紧了些,却不敢再动,只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得像雪地里的青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温贵妃教他,“君子当端方,言行皆有尺”,可只有他知道,那些教导背后,藏着怎样的监视。

他七岁那年,偷偷藏了把木剑,在偏院练劈刺,想学着保护自己,被温贵妃撞见时,她没罚他,反而笑着让人找来宫里最好的武师,转头却把那教他握剑姿势的小侍卫,以“冲撞皇子、有失体统”的罪名杖毙在偏殿一角。

那侍卫的血痕,他好些日子都不敢去看。

从那时起他便懂,在温柔身边,连呼吸都要藏着棱角,这份“规矩”,是护命的铠甲,也是缚身的枷锁。

他跟着温柔的叔父,温成业的亲弟温朔学武时,永远藏着三成力道,与人比试时永远“险败”,只为让温柔放心,让温家放心,他只是个听话的傀儡,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

“温成业与太子,兴王勾结,是想借温子昂的婚事,把南家钉死在他的战船上。”

云昭的声音放得沉,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抬了抬,碰到了案上的暖炉。

那暖炉离南重锦的手只有半寸,锦缎的软蹭着他的手,像触到烧红的铁,他猛地缩回去,指腹还残留着锦缎细密的纹路触感,耳根却悄悄红了。

南重锦的眼尾极轻地抬了一下,她没抬头,只是把暖炉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手指蹭过炉身的梅纹,指甲在锦缎上留下道浅痕,又很快抚平,将那点悄然的笑意藏得严严实实。

“靖勇军令牌……是什么?”

南重锦的手无意识地抠着暖炉的边缘,指甲嵌进锦缎的纹路里。

“我从未听母亲或太祖母提及过,南家的宗祠里,也只记着太祖父和祖父们战死的功绩,碑上刻满了荣光,没提过什么令牌。”

云昭没有接话,只是从袖中摸出了半块旧帕,拿手捏着帕角,指腹轻轻抚着上面的梅纹,那梅纹绣得细,针脚歪歪扭扭,带着初学者的生涩。

是他母妃初学绣活时的作品,距今已有二十余年。

帕子的素色软绸被岁月磨得发毛,边缘还缝着一圈细麻线,是他母妃后来察觉帕角磨损,亲手补上去的,针脚依旧算不上工整,却藏着满满的心意。

“这是我母妃和你母亲当年分绣的。”

他把帕子轻轻放在案上,又抬手探入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个小巧的月白色锦袋。锦袋绣着半朵淡云纹,针脚细密,走线均匀,也是他母妃生前常用的样式。

他捏着锦袋的手微微用力,手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郑重,缓缓将袋口的抽绳解开。

南重锦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只见一枚暖白玉扣从锦袋中滑出,玉色莹润,上面雕刻着极其繁杂的花纹,玉扣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赵”字。

正是宫宴那日,她赠他开启皇宫密道的那枚玉扣。

“宫宴那日,多谢姑娘玉扣相赠,帮我避开太与兴王布下的陷阱。此扣是赵家信物,对姑娘意义非凡,我一直妥善收好,今日特来归还。”

南重锦看着那枚被锦袋仔细裹着的玉扣,心里忽然一暖,嘴角极轻地扬了下,又迅速被她用长长的睫毛遮住,只留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

“随手相赠而已,就别还了,你拿着吧。”

云昭猛地一怔,身体瞬间僵住,捧着玉扣的双手也下意识收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从眼底漫到脸上。

“那怎么行?”

他语气急切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此扣并非寻常饰物,可得多方势力争抢,又能开启宫中秘道,怎能留在我这里?”

他无意识摩挲过玉扣上面繁复的花纹,那里藏着开启宫中密道的关键,是连陛下都要不惜所有代价寻找的隐秘。

“你给我的令牌也很珍贵,能联络你的暗卫,能动用你费心隐藏的势力,能护我周全。”

南重锦抬眼望他,眼底依旧平静无波,手上却悄悄攥紧了袖角,指腹蹭过腕间的皮肤,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热意:“我给你个玉扣,互相往来,也算公允。”

“互相往来”四个字像一颗石子,猛地投进云昭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捏着玉扣的手微微发颤,目光下意识飘向南重锦腰间的锦囊。

那是木槿紫回纹云光锦的料子,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而他赠予她的那枚令牌,就藏在这锦囊里,是他如今能拿出的最贵重的承诺,也是他挣脱皇帝和温家束缚的底气之一。

只是一瞬间,他突然僵住了。

民间男女之间定亲,也总要互赠贴身信物。男子会送女子银簪,腰佩之类,而女子则要回赠绣帕亦或香囊,都是贴身存放,护佑彼此的物件。

而此刻,他给了她能护她安危的令牌,她留给他能保他绝境逃生的玉扣,又都是收在了贴身的香囊里。

这场景,竟与那些定情的仪式莫名重合。

“轰”的一声,云昭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下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他猛地回神,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疯狂摇头。

他和南重锦,他们是盟友,彼此合作。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共同的血海深仇,温成业的狠辣,温柔的算计,甚至皇权的威严,都是他们要对抗的东西。

这份往来,只是为了彼此的复仇大计,只是为了互相护佑,绝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绝对不是!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玉扣在掌心差点滑落,又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紧紧攥在手里。他不敢再看南重锦,慌乱地飘向案上的旧帕,又迅速移开,落在窗外的雪地上,却怎么也定不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梅枝被压得弯了腰,雪粒簌簌落下……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回到了南重锦身上。

“南姑娘,这不妥。”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比平时高了些,像是在说服南重锦,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玉扣太贵重,令牌是我作为盟友的承诺,本就该护你周全,怎能用这样重要的物件来回赠?我们只是……盟友,彼此合作,不必如此郑重,真的不必……”

他一遍遍地强调“盟友”,“合作”,带着点无措的辩解,仿佛多说几遍,就能让自己相信,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只是错觉,就能让这场景回归“合作”的本质。

南重锦看着他突如其来的慌乱,看着他红透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看着他一遍遍强调“盟友”,睫毛极轻地颤了颤,手上攥着的暖炉金线硌得指腹生疼。

她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她只是想护他周全。

前世他死在宫门口,被云晏平和温成业的人马围堵,连条退路都没有。这枚玉扣至少能让他在绝境中多一线生机。

她没有别的意思……

至少,她只能告诉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她垂下眼,试图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依旧平静,但细听时还是能听出她语气里隐藏不住的羞涩,只是这时候,云昭大抵也实在静不下心去听。

“殿下不必多想,我只是觉得,玉扣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的用处。你我结盟,本就该互相扶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