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的两个月,每周一次,时间和地点他订,但白荔瑶再没去过他家。
她觉得这样也好。
白天,他叫她白秘书,训她的语气照样刻薄,即便他们知道,昨晚是如何纠缠的。
界限分明,像两条平行线,在白天和黑夜有各自的轨道。
白荔瑶从深吻中缓过气来,攀着他的肩膀轻喘,她的手指无意识缠住他手腕上的领带。
盛临声贴着她的唇,低声说:“江特助请假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白荔瑶一愣:“什么?”
“江特助每天会为我检查今天的着装。”盛临声的手指被束缚在身前,但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请假那天,没注意到。”
白荔瑶往后一蹭,脱离足够危险的距离。
听起来……勉强算是合理。
江特助就是霸总文学里的超人助理,人很细心,精通三国语言,拿过两种驾照。
作为日理万机的总裁,细节全权由他负责,如果请假,的确可能错漏。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白荔瑶眯起桃花眼,狐疑发问:“盛总连镜子都不照,衣服穿过一次也不换?”
“衣服拿错了,那天早上六点出门,白秘书,我没有大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研究衬衫的习惯。”
“盛氏不做服装设计。”
白荔瑶泄了气,一时无话可说。
“那盛总下次可要注意了,还是多对着镜子照照比较好。”
她像只软趴趴的猫,从他腿上溜下来,坐到沙发另一端。
盛临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领带,晃了晃,结就轻松解开了。
他把领带放到一边,看了一眼像只鹌鹑的她。
“既然白秘书这么在意,以后这件事你来做。”
白荔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她眨了眨眼,茫然看过去。
“帮我检查日常着装,江特助不在的时候,你来负责。”
白荔瑶理直气壮开口:“我是秘书,不会这个。”
盛临声慢悠悠扣好袖扣,明明领口还大敞着,细碎的吻/痕,梅花落在雪地上。
禁欲又色/情。
“秘书的职责范围,包括协助处理日常事务。”
白荔瑶听后,弱弱举手:“加钱。”
“成交。”盛临声看她一眼,“财迷。”
白荔瑶在心里吐槽,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跟这么刻薄的领导干活。
盛氏的福利是业内顶尖中的顶尖,六险二金顶格缴纳,每年本人加直系亲属私立医院全套体检,加班专车、餐补、下午茶就不用说了。
刚毕业能在S市中心租房无压力,都是这份工作给的底气。
但求生欲让她没说出口。
“那……盛总,江特助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白荔瑶心中怀疑,她怎么记得江特助没说过家里有事啊,怎么会突然请长假。
但盛临声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出任何破绽。
“盛总,你不会是故意的吧?”白荔瑶合理怀疑,他是为了压榨自己。
“白秘书,你觉得我会为了让你多干一份活,就特意给助理放假?”
他居高临下,伸手揉一揉她雪白的腮肉。
“看来白秘书体力恢复了,再来一次?”
“不、不必了!”
-
周一,特助江泉表情复杂,他看着手机里和盛临声的聊天记录,总感觉不敢相信。
盛总:[下周开始休假。]
江泉:[??盛总,我没请假啊!]
盛总:[现在向人事部申请。]
江泉:[盛总是觉得我工作做得不到位吗,我可以改进。]
江泉:[!!盛总,我真的很热爱工作,不要辞退我!]
过了几分钟,盛临声才回了两个字,言简意赅,很有力度。
盛总:[带薪。]
江泉:[几天?]
盛总:[两周。]
江泉:[收到盛总,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他恨不得自己的工作能是世袭制。
带薪休假两周,他顿时没任何脾气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困惑,他在盛临声身边做了三年助理,从来没出现过突然放假的事情。
他可以打包票,没人能做得比他更好,为什么忽然不需要他了?
他感觉头脑昏昏,好像白秘书被安排了些日常事务?盛总这是打算调整工作内容?
江泉小小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带薪休假,不休是傻子。
他已经开始看海边的机票了。
走出办公区,正好碰见白荔瑶抱着一沓文件匆匆走过来。
“白秘书!上午好啊。”他伸手打了个招呼。
两个人需要对接盛临声的日程和部分事务,白荔瑶主要负责的是日常杂务,和他本就有所重叠。
所以他们挺熟的。
白荔瑶停下脚步:“江特助?你不是在休假了,怎么还在公司呢?”
听到“休假”二字,哪个打工人能忍得住笑?
江泉笑意盈盈:“交接一下工作,明天开始就自由了。”
白荔瑶欲言又止:“那个……江特助,你休假期间,盛总的日常着装什么的……”
江泉笑容更灿烂了:“盛总说都交给你了,白秘书,加油啊!”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脚步轻快。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江泉有一位做造型师的妹妹,加上他本人去巴黎进修过三次服装搭配。
她不会这些啊!
她抱着文件,心里直接-10000,之前给盛临声加的那一分也扣掉了。
-
周三晚上,公司附近的韩式烤肉。
白荔瑶提前约了宋眠织,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闺蜜吐槽。
宋眠织比她到得早,刷着手机,面前已经摆了两盘五花肉,还有两杯冰奶茶。
她穿了一条浅紫色的吊带裙,衬得肌肤如玉,隔壁桌已经讨论半天,她是不是哪个小明星。
她一向不吝啬打扮自己,恃靓行凶。
宋眠织看上去浑然不觉,或者已经习惯了。
白荔瑶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衬得她愈发高挑,眉眼秾丽,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拉开椅子坐下:“织织,你怎么比我还快啊。”
宋眠织说:“我哥送我来的。”
“容哥?”
“对啊,除了他还能有谁。”宋眠织语气无奈,把手机放下,“他说他刚好顺路,明明绕路了。”
白荔瑶想了想宋眠织那个哥哥。
她见过好几次,只记得戴着金丝眼镜,温润如玉。
虽然不是亲哥,但是唯一能治住她的人。
“好啦不说他了,瑶瑶,你约我出来,是不是想说什么?”
白荔瑶把五花肉放在烤盘上,滋滋作响,油香四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