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冰凉的酒像是烫手山芋,她看了看一脸正经的岑渡,觉得自己真是单身太久了,怎么只有她臊得慌。
南初轻咳一声,背对着他摁下公寓电梯,“那个,你可以回去了,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电梯到达一楼,灯条亮起,发出微弱的滴声。
“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夜晚了,谢谢你Stella。”岑渡抵住即将合上的电梯门,映出的光影与她的影子贴在一起。
公寓大厅里的光被岑渡过于宽阔的臂膀牢牢挡在身后,南初抬头望向他。
岑渡的眼神过于清澈,仿佛没能洞察Jessica方才的成人玩笑,他只是夜里送女孩儿回家的绅士,没有别的心思。
南初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她害怕Kairos下一句会开口问她能不能上楼坐一坐。
她想,如果真的出现这个画面,她应该是会拒绝的。
她可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
但Kairos蓝色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薄唇,和随呼吸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让她可能会用行动代替一切。
毕竟她不是什么真正的乖乖女。
“未来几天我要去照顾我的父亲,可能无法见面了。”
南初莫名感到失落,却又悄悄松了一口气,“哦,那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忙你的事吧。”
她是位人性化的雇主。
“我是说,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发imessage。”岑渡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连带着笑弯了眼,“请多打扰我。”
南初无措地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像是蝴蝶的尾翼微微扇动。
这就是男模的基本素养吗?初次上岗就这么上道,换了别的涉世未深的女孩儿不得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南初自诩涉世已深,此时更有底气,扬起胸脯,微微抬头,“嗯,我知道了。”
岑家的继承人,从小就被要求克己复礼,大多数时候,他是能做到的。唯独面对南初时,他总是很难做到。
过于亲密,难免会像登徒子。她不会喜欢太过于轻浮的人。
现在,至少是现在,他必须要克己复礼。
所以他遗憾刚才没能伸手亲自替她捻去掉落在脸颊上的长睫。
电梯合上,岑渡还站在原地。
他在后悔那一秒钟的迟疑,或许多那一秒钟,南初会礼貌地邀请他上楼喝一杯茶。
他们的关系能够更近一步。
“岑总。”陈助出现在他身后,“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起飞。”
言外之意,就是他该快点赶去机场了。
除去和Koch家族交涉合作的两个小时,岑渡还能够抽出一天半的时间停留在波士顿,已是推掉了很多重要事务。国际航线的申请流程繁琐,若他错过此次回国的包机,就给了岑氏那些老古董发难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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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lla,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不少!”造型师进门第一句便是用浮夸的音调称赞南初。
“几周不见,Tony你妆造的技术有没有比吹捧的本事更好一些呢。”南初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这些男妆造师说话总是吵得她头疼。
“哎呀讨厌啦,你总是这样毒舌,人家会伤心的啦!”Tony在梳妆台上将化妆品逐一陈列,“今天一定给你化个美爆了的妆,把那些千金小姐全比下去,相信我!”
南初没有搭理她,只是闭着眼任由他翘着尾指在自己脸上摆弄,“今天给你再铺点闪粉,迷死那些臭男人!”
“嗯,多铺些。”她搭腔。
“哦莫哦莫!你终于有看上的男人啦?”Tony浮夸地捂嘴,做出惊讶状,“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打住。”南初睁眼,眼神略带威胁。
“哎呀,你别害怕嘛,人家有对象的。”Tony笑了两声,“开个玩笑而已,看来你终于铁树开花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南初想起这个就有点闷闷不乐。
她和Kairos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今晚过后大概就再没有干系了吧。
“年轻人嘛,玩玩咯又不亏。”
说得倒也没错。
今天的波士顿下起了大雨,路面湿滑,堵车堵了一条长龙。
南初换下硕士学位服在堵车的间隙里补妆。
今年凑巧大家都有事,南家竟没有人来参加她的硕士毕业典礼。
接到电话时,南初嘴上说着没关系,和本科的毕业典礼没有任何差别,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那她找男模的事就更不可能在他们面前捅破了,她依旧能维持自己乖乖女的人设。
南初还未到,但舞会即将开始。
岑渡站在宴会大厅门口,穿着YSL秀款深绿色双排扣西装,高级山羊绒的布料在挑高水晶吊灯的暖光下泛着哑光的绒感。驳领被刻意放大,将肩线撑得平直宽阔,衣摆自然地垂坠在胯骨下,宽松的剪裁消解了正装的严肃。
他没动,只是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握着手机,时不时低语几句。
“这里好多人,我都不认识。”岑渡语气里有着似是而非的无措。
“对不起,过去的路上太堵了,你吃晚餐了吗?你先进去点,就说是我带来的,他们会放你进去的。”
“没事,我不饿,我等你一起进。”
懂事得惹人疼惜。
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镜片遮住了岑渡蓝色眼眸此刻的情绪,只留下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薄唇紧抿起的弧度。
远远看着,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漠然,从容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全然看不出他一个小时前才落地机场,连发型都是高薪聘请的造型师在车上这样狭窄的环境里匆忙打理的。
“我天,这是谁带来的?这么帅。”
“竟然有此等帅哥,怎么第一次见,看着像混血吧!”
这场宴会,默认一同出席的要么是情侣关系,要么就是正在dating的暧昧期准情侣。
因而大部分千金路过他后,等到走远了才私语几句。
但也不乏有纵情声色、游戏人间的大小姐极其自然地上前搭讪。
可这位帅哥实在是过于生人勿近,捏着手机仿佛在忙什么公务,有人靠近便转头远离换个地方站着。
似是忠心耿耿的望妻石。
“到底是谁吃这么好,怎么没人出来认领!”顾宝明指尖捏着纤细的玻璃杯,和姐妹们站在香槟塔边上闲聊。
舞会开始十分钟了,他还没等来女伴。
有人环顾一周,没有找到沪城最该在今晚大放异彩的南家大小姐。
“Stella是不是还没来?”
“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她可是北美尼姑,不近男色的。”
“早知如此,我不如早几年就去追她,说不定她还能早几年破戒。”不知道谁邀请来的公子哥,凑上来大放厥词,“仙女下凡后你们也就不至于总是拿她比较了。”
“真是梦到啥说啥,也不照照镜子。”舞会的发起人贺斓也对自己的场子里混进了个这样的货色感到面上无光,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能赶走,于是毫不遮掩地对他翻了个白眼,挽着姐妹远离了他几步。
“谁不知道南家是什么门第,小门小户长得还丑的就别肖想人家南家大家小姐了,这姿色连赘都排不上资格,知道的伐?”顾宝明说话也不客气,她们姐妹几个调侃南初母单也就算了,他一个男的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都是肚子里有几年洋墨水的,谁还兴雌竞啊。
几个千金虽然各有姐妹团,但向来一致对外,没几句话就让这公子哥落荒而逃了。
很快,话题中心的当事人就到了。
她穿着Armani26年春夏高定的玉色渐变纱裙出现在门口,调试中的大灯恰巧打在她身上,像一捧被月光浸润的薄荷与粉樱。
细腻的裸粉色钉珠,细如星屑的水钻与珍珠顺着抹胸的弧度铺陈,在水晶灯下泛着柔粉的柔光,纱线里织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便有细碎的光在裙摆上流转。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绳结腰带,绳尾垂落,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向来如此,有她在的地方,人群的焦点就只会是她。
她挽着岑渡不徐不疾地走进厅内。
“Stella,藏得够紧啊,不介绍一下吗?”
“这不就带来了吗,我男朋友Kairos。”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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