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轼衡厉声问道。
“她是我老婆!”男人不服气地踹出一脚。
轼衡的折扇一下子敲到他的膝盖上,“老婆更不能打了!”
男人吃痛,呲牙咧嘴吼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吓吓看。”轼衡摇着折扇,笑得轻蔑。
“公子,他胡说!”女人站稳了身子,开始哭诉,“几年前,他就嫌我生不出儿子,休了我。如今他欠了赌债,又来找我要钱!!”
“……?!”轼衡目光严厉地逼问男人,“你好大的狗胆,赌博滋事,强抢民女!”
男人一口气吼出,“我虽休了她,但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赚的银子就该孝敬我!何况我是擎帮的人,擎帮执事,是我大哥!”
“哈哈哈哈……”轼衡朗声大笑。
戎昕走过来,叹道,“这一早跟擎帮真是有缘啊!”
“公子,姑娘,擎帮……”一提到擎帮,女人有些胆怯,她行了一礼,擦着眼泪道,“多谢各位,我就在后边的绣房上工。他真是擎帮执事的弟弟,街坊们怕得罪擎帮,都不敢帮我。”
“不关你的事,回去上工吧!正想找个机会会会他们。”轼衡安慰了一句,背过戎昕给秦先生使了个眼色,又吩咐道,“长顺宝忠,把他送到官府去。”
长顺撇撇嘴,“走吧,爷送你去官府!!你也算三生有幸!”
此时,秦先生已经人不知鬼不觉地给了官府一道密令。
这件事,果然如轼衡所愿,顺利惊动了擎帮。
擎帮执事周柞(zuo四声),急冲冲步入帮内,一路喊着,“帮主呢?我要见帮主!”
偏厅内,帮主楚翎晚正和几位长老喝茶闲聊。
“帮主,我想保一个人!”周柞也不和长老问们好,推门而入,大声嚷道。
楚翎晚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什么人?这么着急。”
“一个堂弟,他在街上和人发生冲突,对方蛮不讲理,仗着人多势众,竟将我弟弟送进了官府。”
“什么冲突?”
“一点口角,不是什么大事。”周柞故意说得轻松。
“能难倒你的事,还是小事?”楚翎晚笑了,她这位执事,行事冲动,脾气火爆。
堂弟,算他的家事。如果真的只犯一点小事,周柞仗着擎帮的面子,定会直接要求官府放人,哪里会回帮里告诉她这位帮主!
周柞气急了,“不知道把他送进去的是什么人,衙门竟说是重犯,不肯放人。”
“重犯?他做了什么?打家劫舍还是杀人放火?”
“只是一点家务事,被几个多管闲事的人抓住了,送进衙门。”
“家务事?送衙门?重犯?”楚翎晚皱了皱眉,厉声追问,“真的没有其他事情吗?”
她虽是一介女流,但威严起来,压迫感不逊于帮里任何男人。
做了五年帮主,处事冷静机警,帮里上上下下无不对她敬服。
“真的没有,帮主!”周柞急得跺脚,“帮主,你出面,一定可以保他出来。”
楚翎晚却缓缓摇头,“我出面也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岂能单凭你一面之词呢?”
“帮主不信我?”周柞生气了。
“我信你是一回事,去官府保人是另外一回事。只是家务事,就被定为重犯关押,这在江沽,可从没有发生过。”
“是啊!”几个长老纷纷起身,劝起周柞。
“周执事,稍安勿燥,调查清楚,才好行动啊!”
“听帮主的安排,再派人去打听。”
“你们!”周柞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我们擎帮,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这么点小事,官衙都不肯给面子。”
“你扯远了,官衙对擎帮如何,与这件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楚翎晚不容置疑地正色道。
“算了!不管他,让他被官衙打死,丢的也是擎帮的脸!!”
“周柞!!”楚翎晚真的生气了,厉声训斥,“这件事本就与帮里无关!任何人都不可因为私事,扰了帮里和衙门的关系!我这个帮主这样!你这位执事也要这样!”
周柞本就毫无道理,此刻更是被楚翎晚怼到哑口无言,只好泄气地摆摆手,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件事,有人住进了听松山庄,是征远镖局安排的。”
楚翎晚见周柞不再执拗,只当他听进去了,也就罢了。
毕竟周柞勇猛又重兄弟情谊,在帮中很有威望,是帮主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征远镖局主要负责旱路,我们负责水路,自来井水不犯河水。能住得起听松山庄,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也许征远镖局又接到大买卖了。”
“要去探探吗?”
“随意看看就好,不要打扰到征远的贵客。”楚翎晚随意摆摆手。
一位白色长衫的少年,大步而来,人未到,声先扬,“长姐,我想去会一会他们。”
“会一会?”楚翎晚失笑,“听你这口气,更像要和人打架。”
“我们不该多多防范吗?”少年反问。
“他们有他们的道,我们有我们的道,不要互相打扰,才是最好的。”楚翎晚笑意沉沉地看着弟弟——楚翎霁。
楚翎霁刚满十八,正是意气风发、一心想建功立业的年纪。
近来总盼着能真正参与擎帮事务,不愿只做帮主身边那个安分听话的乖弟弟。
可楚翎晚却觉得为时尚早。这个弟弟稚气未脱,性子鲁莽冲动,她生怕他一时意气,身陷险境。
毕竟,父母早逝,于她而言,弟弟已是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姐姐!”楚翎霁凑到楚翎晚身旁,“你真的不去探探听松山庄吗?”
“真的!”楚翎晚笑着端起茶杯。
周柞和几位长老都被楚翎霁幼稚的举动逗笑了,大家又说笑一会儿,便散了。
听松山庄,夜晚,梅香浮动。
戎昕和青棠一同住在枕颐阁。
戎昕刚练好基本功,正在洗漱,旁边还放着一盆热热的清水。
青棠从轼衡处回来,见了水,笑道,“姑娘给我准备的?”
戎昕也笑了,“不知道你几时回来,怕凉了,特意留的滚水,快请吧!”
“谢谢。”青棠笑得开心,“我呀,都是要服侍公子睡下,留长顺守夜。”
戎昕刚想说长顺是宦官,又觉得这样挑破好像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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