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晚沉默了,两人并肩走着。
“我觉得不会是他。”虞时晚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裴淮真。
裴淮真也停下来,却没有立刻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前面某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片刻之后,他才侧过头,面具下的凤眸平静无波。
“你这么相信他?”
“当然,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她刚想说东方长泽是这个世界不会背叛、也不能背叛她的人,却又想起那个梦来。
那个他在背后捅她的梦。
虞时晚想到这里猫耳朵激了一下,一时后背有些发凉,于是连忙改口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
“是吗?”裴淮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然平常。
只是他藏在袖中的手,突然捏得很紧。
“他不会是那种暗地下蛊的人,那种事情也就东方诀那种小人能做出来,不过他绝对没有那个本事。”说到这里,虞时晚的思绪忽然顿住了。
不是东方长泽,也不会是东方诀。
那还会是谁呢?
她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起一个念头,可很快就否定了。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她自己吧。
她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下情蛊,还是跟裴淮真绑定在一起的。
不可能不可能。
就算是那个红眸的自己也不可能,且不说她的形体到底存不存在,就凭着她会给她《蛊神经》其他残卷就证明,她应该是想帮助她的。
或许那个下情蛊的人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裴淮真。
那么谁会这么想给裴淮真下蛊,让他淫,乱,好像又是她了?
不对不对,肯定还会有别的人。
虞时晚摇着脑袋,两只耳朵也跟着摇晃,她像一只玩着毛球的猫,越玩越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烦死了,随便谁吧,要是真有一天她知道这个下蛊的人是谁,一定会把她关起来折磨七七四十九天。”
她愤愤地想。
两个人又开始走着路。
虞时晚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下蛊的人,越想越乱,脚下的路全凭本能在走,猫尾巴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要真让我抓到你,那我一定也要让你尝尝我蛊的厉害,我一定要用最毒的蝎子、最辣的毒酒来招待,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裴淮真停下脚步,她还浑然不觉地往前走着,心里想着自己以后的报复。
突然她后领一紧。
“哎?”
不知道哪里的一股力道从身后拽住了她,她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小猫一样,脚尖差点离了地,尾巴已经晃悠在了地上。
“小心一点。”裴淮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几分无奈。
他松了手,虞时晚双脚落回地面,下意识偏过头去看他,月亮映在他戴着面具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有几分的温柔。
她很快便别过脸。
此时一片花海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正如那浓烈的花香一样突然地朝她袭来,差点呛到她。
只见大片的牡丹在眼前热烈地开着。
不是寻常三两丛栽在路边的那种,而是铺天盖地、密密匝匝地开满了整片空地。红的像泼了胭脂,白的像落了新雪,紫的沉沉地垂着头,一朵挨着一朵,几乎看不见底下的叶子。
而花丛前方,再一抬头,那座朱红色的楼阁就在那里静静立着,圆月挂在上头。
上面的飞檐翘角上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那声音不像寻常铃铛那样清脆,反倒沉沉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些许的哀怨。
虞时晚愣了一瞬,“这里怎么这么多牡丹?”
“因为这座红楼的主人是一株牡丹花妖。”裴淮真答。
“原来如此。”虞时晚看着眼前这一大群牡丹花丛,刚想踏步过去,却又犯了难,这里牡丹花开得太密了,枝枝叶叶交缠在一起,根本无从下脚。
“这里这么多牡丹花,我们要怎么去进红楼,御剑过去吗?”她回头看向裴淮真,眼眸里都是清澈。
裴淮真往侧方一看,目光落在花丛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顶轿子。
轿身漆黑,轿帘垂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样子。轿旁也没有轿夫,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搁在花丛边上,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
“坐这个?”虞时晚指了指那顶轿子。
裴淮真点了点头,上前撩开轿帘。
虞时晚犹豫了一下,弯腰钻了进去。轿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些,铺着厚厚的软垫,有一股淡淡的牡丹香气。
裴淮真在她对面坐下。
轿帘落下的瞬间,轿子自己动了。
没有轿夫抬,没有马匹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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