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207包厢。
沈靳屿已经走了好一会,此时包厢只剩沈靳屿的父母。
纪清月抿了口茶,没什么耐心地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你想安排苏家那个大女儿和阿屿见面,问过他了吗?”
沈先生握着茶杯:“让他去见个面,又不是逼他结婚,有什么好问的?”
“现在都几几年了,还要给他安排联姻,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沈先生沉默几秒,没说话。
半晌,他扶着额角:“我是为了他好,你不也着急吗?”
纪清月眼神里带着怨气:“我只是希望他能遇到爱他的女孩,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他,他的身后有我有纪家,不需要他为了任何事奉献自己。”
“阿屿应该也走了,你也不用再装了。”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身子一僵,没什么反应地说了句:“清月,夫妻一场,何必闹得这么僵?”
纪清月冷笑一声:“你前几天在杭城,以为我不知道去见谁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阿屿和纪家,我也不会忍你到现在。”
被她戳破的沈先生似乎很没想到,原来自己藏着的事也会被自己的妻子放到台面上说。
须臾的沉默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如今二人都已撕下了面具,只剩下真实的那个面孔。
他叹了口气:“清月,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我也不想。”
纪清月没再理会他的虚假:“你最好永远别把那女人生的野孩子带回京城,更别让阿屿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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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董翰走了以后,许衿才松了一口气。
许衿问:“你爸爸妈妈还在等你吧,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安静了几秒后,许衿把视线转向他,他的眼眸深邃,长睫浓密又纤长,线条流畅有力。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最上面的纽扣被解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不得不说,沈靳屿的长相和身材都很对她的胃口。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靳屿时的那个场景。
她很少去夸一个男人长得好看,他是唯一一个。
而和他锋锐的长相相比,以前沈靳屿在她面前,完全就没有表面那么锋利。
反而像一只小狗。
许衿有些不自觉地抿直了唇线,红唇微张后又合上。
在她的注视下,沈靳屿滚了下喉结,不自然地咳了声。
沈靳屿回过神,面色无波,先移开了视线,“虽然我长的挺帅,但你也不用这么痴迷的看着我。”
思绪被拉回来以后,许衿无语地眨了眨眼。
“我问你话呢。””许衿戳了下他,语调悠然。“你怎么不回答我?
沈靳屿轻飘飘地开口:“不用管他们,他们有事要聊。”
“你呢?还回去?”
许衿摇头:“不了吧,我不想见到他们了。”
她不想再回去看许伯年那恶心的嘴脸。
这么多年过去了,许伯年不仅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只会用威胁的手段利用她。
有想过反抗,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吗?
可她有什么底气抵抗他呢,最后可能只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算了,有谁会站在自己这里。
人总是矛盾纠结,所以她一直在陷入这种困境里。
沈靳屿懒洋洋地说道:“那走吧,一起回家。”
见她拧了拧眉不动,沈靳屿低笑了声:“又怎么了,不想走了?”
许衿才想起,刚刚沈靳屿还送了瓶十几万的酒去许伯年他们的包厢。
也不知道这样的意义是什么,他送出去的自己一口没喝,她出来以后沈靳屿也跟着走了。
估计又给许伯年爽到了。
她都能想象到许伯年得有多得意。
“那瓶酒,能不能拿回来啊?”许衿看着他,“你自己都没喝,干嘛送他们。”
原来她是在想这个。
沈靳屿凝视着她:“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再买一瓶,而且谁说我是送他的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酒鬼爱喝。
他在家里的酒柜里摆了一整排,结果许衿来的时候提都没提过。
知道许衿在隔壁的包间以后,他才会让服务员送过来。
本来想找个借口去看一下她,结果谁知道许伯年要给她介绍男朋友。
刚刚那个董翰盯着她看的时候,他真想给那个人眼睛挖出来。
真是个没边界感的小三。
许衿带着开玩笑的意味说道:“那你送谁的,不会是送我的吧。”
沈靳屿挑了下眉,语气没什么情绪:“不然呢,送给那个想当小三的?”
许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怔了下,“真的假的。”
看许衿还有些不信,沈靳屿有些无奈:“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更要拿回来了。”许衿面色认真,想要往前走。
他揪住了许衿的后衣领,把人往自己这揽了点,“别拿了,去我家拿瓶新的。”
看他不像在开玩笑,许衿有些狐疑:“不是吧,当你邻居这么爽呢。”
平时能蹭饭,还能撸猫。
上次还送了她一枚尚美巴黎的胸针。
大气到十几万的酒说送就送。
其实她去沈靳屿家的时候,有看见酒柜上那些名酒。
便宜的几万块,贵的能上百万。
虽然她也有些蠢蠢欲动,想问他为什么不开来喝,摆在那里放着有什么意思。
但想到这人好像以前就爱收藏物品,她也就能理解了。
慵懒的嗓音再度响起,他勾着唇角:“刚好我喝不完。”
“而且,邻里之间不就应该相亲相爱吗。”
许衿还有些不情愿:“我不喝也不能让他们喝。”
说完,他推着许衿的肩往前走,不紧不慢说道:“好了别拿了,反正你现在也喝不了。”
许衿今天开了车,沈靳屿慢悠悠地走在她后面,看着她坐进车里才打开自己的车门。
黑色库里南跟在白色保时捷后面,速度不快不慢,紧紧跟着她。
路灯罩在车身之上,拢在她棕色的长卷发上,溢出点点星光。
许衿瞟了眼后视镜,看见沈靳屿的车还在她后面才踩下油门。
夜色渐浓,高架桥边的写字楼霓虹繁华,车辆疾驰而过,京城的喧嚣仍在继续。
车停好以后,许衿去沈靳屿家陪丢丢玩了一会。
沈靳屿真的说到做到,把自己家门打开以后就让她去挑。
许衿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句:“不要,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才不能收,如果是几块一瓶的啤酒,她可能还真拿了。
这些酒要多少钱她都知道,平时她都很少买。
虽然爱喝,但起码不会挑贵的喝。
“这么客气啊,”沈靳屿闻声撩起眼皮,“我要给丢丢洗澡,帮我一起的话随你挑,行不行?”
既然许衿不愿意,那只能给她开点条件了。
那只穿着小裙子的小猫仿佛被触发机关一样,听到“洗澡”这个字眼时弹跳了起来。
人每次给咪洗澡都很粗鲁,像搓澡的大爷一样,咪才不要!
小短腿立马就迈进了自己的房间,像个箭一样溜走了。
许衿才不吃他这套:“我是它妈妈,给它洗澡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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