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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五章

小说:

夺姊为妻

作者:

非咎

分类:

穿越架空

提灯映亮如玉般温润平和的面庞,与明心身上青色的长身宽袖袍,素黄裙摆逶地。

在她脚畔有一处新鲜的才翻开不久的泥土,还未完全埋好,露出赤红的珠子。

泥土从她手掌心落在翻露的珠上,慢慢的什么也看不到。明心拍了拍手上留下的湿土,仰头看一眼头顶的大树,起身在松散的土面上蹦了两下。

王母观近乎与世隔绝,她偶或生出难辨时日之感,也不知晓观外是何等光景。

如今是第八日,还是第九日?

明心在不远处流石而过的小溪中洗干净自己的手,树下又是一片干干净净的模样。

她来时穿的衣裳全丢进厨房灶孔里烧作一把灰烬。

云徽做完采买的活计回观,见明心盯着溪水发怔,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动的是内卫,如今已歇,京中倒无人谈有后妃在上巳失踪。不过出关还是卡得很死,你得在观中多呆两天。”

她自然隐去那些听得骇人的风言风语,只叫明心安心。暗里唾弃周观复真是和周鸿骨子里一把的烂,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清亮的溪水自明心指间穿过,她把下巴抵在双膝,闷闷地开口:“多谢你,又救我一次。”

“看来你是真的很讨厌他们。”云徽丢一块小石头入水,睨明心一眼,“周观复也像周鸿一样动不动就杀人?”她不愿意呆在周鸿身边,便是不想步那些宠妃命陨的后尘。

上巳出游,换个说法便是天子携宠妃私奔,哪怕只有短短一夜,都像是写上话本子都会被京官敲开门问在做什么春秋大梦的情节。

“……也没有,至少现在没有。”明心撩衣坐在地上,神情有些纠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落在手上的水珠被她抖落,她沉默片刻,也不知如何说到底怪在何处,终了无奈叹息:“缘分和眼缘强求不得,何况,人怎么能和一个轻易便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人共卧一榻?走吧,再蹲又该晕过去了。”

明心搀着云徽直起身,两人挽手抵着肩膀,消失在溪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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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春,天业已可怖到让人想把树上的蝉揪下来大骂的滚热,简思拙同孟浚之一同出宫,见他愁眉苦脸不由问道:“你那位朋友还没有给你回信?”

孟浚之脸色难看地摇头。

前几月听到那绯色谣言时他还未曾放在心上,直至某回去宣平坊见孟家人,恰巧碰见租出去的旧明宅里涌出来大批衣着整肃的护卫,打听过才知晓是在找人。

联想到送出去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未免心焦。

“那位娘子为人仗义友善,对……极为敬重。”

“孟兄莫要心忧,他们既还在找,也是好事。”

问题是现在没找了啊!孟浚之皱眉不在此事上多加言语,一时失神,肩膀陡然被人撞了下。

他抬手掸衣边,察觉自己手心被塞张纸条。

“贺孟兄高中,后日王母观。明净。”右下角画了一只简单的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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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堂内,明心手掌覆了薄薄一层汗,面露歉意地同孟浚之解释:“孟兄,你住回去罢,如今你恰要在盛京落脚,若再有人来问,便说我是个过路租客,你我之间并不相熟。”

她抬手揪了下自己的耳垂,垂目不大好意思道:“平白叫孟兄担心,带来诸多麻烦事是我不好……好在此事发在你省试前,孟兄真乃文曲星下凡也,一举得中,真真叫人开心。”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桌对面响起,明心眨眨眼,将他身前的茶杯添八分满。

孟浚之哪敢承这话,耳根子红到衣襟去,腼腆地摇头错开于她对视:“知晓你平安便够了,旁的都是虚务。至于省试全仰仗陛下看得起,若没有陛下,都是多说。”

“陛下贤君,谁人不爱?”

两人客气半晌得天花乱坠,将周观复自姿容赞到品格,说得孟浚之眼含热泪大叹天下知己近在眼前,那些迂腐的旧古板竟会说陛下的不好!

明心微抿着唇露出一个笑,也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是了,今日我还带了一人前来。楚——净娘子莫气,他很敬重老师,也是个读书人。你若愿意见一见,日后我若不在,也好有人帮一帮你。”

“什么在不在的,听起来好吓人。不过,既是孟兄都放心的人,自无不可。”

和煦的日光落在明心琉璃似的眼中,闻言颦眉,言说出口落入耳中倒似是有几分嗔怪。

“在的,在的……”孟浚之喃喃两句,回神后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去,匆匆拢袖起身开门时趁着背对明心狠狠揉了两把自己的脸。

真是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吱呀一声,愈发多的光亮自门扉处倾斜而入,洋洋洒洒光刀子似的落在案几面,照得明心微微眯起眼,只看到一个清瘦高大而有些模糊的影子。青色的发带将一头青丝束在脑后,干净利落。

她垂下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抱歉——”

“阿姊?”

明心手上动作一停,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浑身血液顷刻倒流。

世上还有谁会如此唤她?

孟浚之不解其中意味,还以为明心是被简思拙的自来熟吓到了,正要道歉,见得简思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恰恰跪在明心跟前。

明心终于敢抬起头,看清那张脸的刹那,两行泪珠噼啪向下滚落。源于血缘、思念乃至无数心酸的嗡鸣在耳畔炸响。

发颤的手触碰到那张日思夜想却以为再不能见的面容,她一时如鲠在喉,不知何言。

如两支南北不接的河水终于汇流,心魂震颤者又何止她一人。

简思拙僵滞着紧盯她的脸,流亡在外数十年所受到的委屈登时倾泻出来,说不出口,于是只能伏在她膝头流泪。

“阿姊,我好想你。”

还好,周观复这辈子都不可能说这种话。

性情愈发内敛的帝王冷眼看过新递来的线报中夹杂的一纸,稍瞥一眼便见着那个愈发能摧他心肝的名字,隐怒腾生不由得抬声冷斥。

“不是让你们不要再跟了吗?”

明心走后不久,他才后知后觉地宣平坊这个地方有问题,将户主翻了个底朝天,没料到是新任探花孟浚之。

极为不巧,孟浚之与简思拙二人关系不错——简思拙,又是简思拙!

内卫截走孟浚之的信件,周观复方才知晓她与孟浚之之间竟已如此相熟。

他陡然觉得自己可笑,身处尊位,成日却如无所事事怨夫之流,全心扑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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