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建议读完模组【红房间】的读者们观看。
尚且没有前往纽约的吉田医生开始了他和平的一天——或许。
21:00,吉田医生准备下班。
21:02,米花医院发生了一起未遂的谋杀。
21:05,前来探望朋友的毛利小五郎在案件现场将吉田医生指认为罪犯。
“你身上的血迹都没处理——犯人当然就是你!”
“毛利先生,有没有可能,血迹是我在急救的时候沾上的?”
“要不是吉田医生,受害者现在已经真的死了吧,毛利老弟,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21:20,毛利小五郎陷入沉睡,开始真正的推理演绎。
21:25,因为受害人总是生病而抢走了自己在意的人的注意力于是愤而下手的凶手痛哭流涕,被警察拷走。
21:45,吉田医生回到家中,掏出已经过期的特制清洗剂。
21:46,螺旋拐了一个弯。
09:00,米花医院茶水间。
“太诡异了。”
同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诶?”
“我明明记得家里的洗衣液已经过期了,但是我昨晚一看,居然还有一年保质期。”
“可能是你买了新的但是忘记了?”
“我的记性有这么差吗?”
“哈哈,我有时候忙起来就连小孩上几年级都会忘记呢。”
“……”不,这个跟记忆力没有关系吧。
今天手术台上的病人有点眼熟,但是吉田医生没有太在意:对他而言,上了手术台的病患只是一道复杂的谜题,而他要在各式各样的变量里得到唯一的解答。
他恰好格外擅长此道。
他遇到了意外熟悉的解题之法,这有一些少见,但是也不至于单独过问——至少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术后恢复的注意事项他要亲自说明,已经重复过千百次的话语自然地流淌出来。冰冷的白色灯光照在蓝色的床单上,又折射到床尾的身份牌上。既视感,de javu,随便你怎么说:划过了医生的浅层意识。
现在是春天还是秋天?米花的晚风不近人情,逼迫他摇上车窗。下一个十字路口,有警车呜呜地和他擦身而过,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这次是往美术馆的方向。但是,管他呢,他已经下班了。
长谷川给他发来一份邮件:是同学聚会,不去。院长问他认不认识乌丸系的企业,希望进行一些合作: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艾莉森尽职尽责地给他更新同期调查员的简报:天呐,放过他吧,取消订阅。
“:)
From E”
“:(
From Yoshida”
绿灯适时亮起,他驶向落脚点,通讯地址,或者说,家。邮箱里塞满了传单,还是那些东西:超市折扣,健身房新开业,房地产广告,金融理财产品宣传……
他把它们团成球塞进垃圾箱里。
他想点燃一支香烟,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突如其来的焦虑,但他不抽烟。于是医生打开电视机,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告诉他米花依旧一切都很不好,但这至少带来了某些东西的流动,这让他感知到时间正在流逝,他正在向前。
城市的夜景是白昼的反色,所以他不需要担心被月光席卷进不详的梦境。独处的时间还有很多,所以他可以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回想他尚未来得及消化的那些教诲和教训。
手术室里的细节不合时宜地侵入他的脑海:那道创口在微笑。
为什么?
我可怜你。
什么叫可怜我?
你止步于此。
鲜血从洞开的创口里涌出,他试图为患者止血,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站在湖中。他茫然低头,鲜血从湖面下汩汩涌出,永不停息。苍白的月光再次照耀于他的头顶:他在湖水里看清了自己。
吉田医生的第二天以铃声的救赎为开始。
他今天要去一个急救知识讲座。
这个安排顺畅的插入了他的生活。
——凶杀案也是。
很显然,这里不是第一现场。侦探们信誓旦旦,吉田顺从点头:不然他应该可以以此为教具,尽管这不太道德。
铃木家的女孩跳了一段奇怪的舞蹈,他很确信这不是任何形式的仪式——或许这就是米花人吧——总之,她漂亮地解决了这桩谋杀案。
失手杀人但是非得试图嫁祸自己另一个仇人的凶手哭着被拷走了:令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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