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快,收回刚迈进屋内的一只脚,“砰”地关上门。
程禾眨巴了两下眼睛,听到紧闭的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交谈声。
曹凯裹了裹身上过膝的羽绒服,见进去半个身子梁敬则突然退出来,奇怪地看着他。
昨天下了一场雪,今天气温极低,站在冷空气里,感觉脸颊和耳朵被小针扎得细细麻麻地疼。
曹凯怕冷,一刻也受不住。
“进去啊,”他耳朵鼻尖冻得通红,张口一团团白气萦绕在脸际,随口道:“你屋里有什么见不的人的?”
“今天有点不方便,你先回去吧。”梁敬则无情开口驱赶。
“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我都到这儿了,你都不带我进去参观参观?”
梁敬则薄唇微抿,冷渗渗看着他。
曹凯被冻得发僵的脑袋奶油般骤然化开,反应过来。
他试探性地问,“程禾?”
梁敬则不说话。
曹凯好笑看他,“你早说呗,兄弟我也不会打扰你的好事。”
他拍了拍梁敬则的肩膀,大度地说,“袖扣先放你家里,给我收好就行,下次记得带给我。”
说完,促狭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去忙你的吧,兄弟我就不打扰你的美事了。”
漆黑夜幕下,尚未化尽的晶片,梁敬则看着曹凯的消失在视野里,他才回过头退出口气。
推门而入,他扣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屋内的灯被关了,黑黢黢的,梁敬则刚从外边进来,亮面羽绒服冰冰凉凉,他怕冰到她,在她的桎梏下艰难的脱掉外套。
腰腹被细白的胳膊环住,在黑夜里仿佛发着荧光。
“干什么?”他轻声问。
程禾心里轻哼,受不了他装模做样,冰凉的小手,掀开下衣摆,小蛇般在他腰腹间滑动。
低头可以看见衣服内起伏鼓动。
梁敬则低笑一声,大掌扶上她盈盈一握的小腰,隔着柔软细腻的缎子摩挲两下。
“这么离不开我?”他哼笑,手掌移到前边,揉了两下。
依然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仿佛直接贴上去似的。
“里
程禾不理他,直往他身上蹭。
梁敬则托起她的tun,把她抱到沙发上,她拉着梁敬则让他坐下。
梁敬则握着她的手腕,呼气有点急,“你等一下。”
程禾愣住,看着他转身上楼。
浴室里,梁敬则简单冲完澡,换上黑色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紧瘦的胸膛。
他头发吹得半干不干,黑发软塌塌压在头顶,看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疏离,甚至变得有点温和。
程禾站在门口等得直皱眉。
冲风机的吹筒一停,她就不客气地推开浴室门,大摇大摆进去。
不等梁敬则转身,双手围过去,两手搭在他虚虚系好的结上。
她脸贴上他宽阔精瘦的脊背,幽幽地说:“穿什么衣服。”
梁敬则低头看着腰间跃跃欲试的小手,在危险边缘试探撩拨。
指尖轻轻一挑,单结散开,虚拢着的衣片向两边散开,露出精瘦白皙的胸膛。
梁敬则从小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平时看着高高瘦瘦,脱了衣服,其实蛮有料的。
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腰肌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利落得收进裤线。
浴室的灯光炽白明亮,两个人紧贴着站着,一个衣衫半露,一个艳丽逼人。梁敬则看着镜子里,程禾歪着头,微挑的狐狸眼里透着直白的欲望。
隔着镜子,目光相撞,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刺激,梁敬则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地说,“这次是你主动钓我的。”
程禾笑了,“对,是我主动的。”
没有鱼饵的钩子,从来都是愿者上钩。
————
窗边的黑色窗帘紧紧合上,密不透风。
床边只开了盏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程禾脸上,仿佛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慢慢散去。
深蓝色的床单上,她柔顺拢细的长发散在上面,像一朵糜丽妖冶的曼珠沙华缓缓开放,吐着悠香。
她莹白的小脸上酡红一片,白葱似的手指抓住因为动作过大凸起的床单折痕,慢慢攥紧掌心。
“嗯……嗯……”
腰下被放上一个枕头,弯起的弧度像是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梁敬则蓬勃精瘦的胳膊支在她耳边,小臂肌肉轻微bo起,薄薄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蜿蜒虬结。
程禾小脸扭到枕头的一边,大腿不自觉打结,拧成一团。
“不要——”她挣扎,想把自己往外拉,梁敬则才不准她在关键时刻临阵脱逃。他稍稍直起身,手指轻捻两下,程禾眼前一花,细腰上一双铁腰禁锢着,防止她受不了乱动。
他哼笑:“那你放开啊。”
连着十几下,程禾喉间发出细响,梁敬则也闷哼一声。
两人的闭密空间,细微的声响都能勾的人面红耳赤。
梁敬则静静回味到来的剧烈心跳,放任心神在热烈蓬勃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梁敬则轻“啧”,低笑出声,趴下去捞她的手,明知故问:“藏什么?”
很明显,有过一次,他动作更游刃有余,带着服务意识四处流连。
程禾有点累,也有点舒服,不想他停下来。
她酸溜溜地想,梁敬则变厉害了很多嘛。
她跟梁敬则大学时,学生的单纯青涩尚在,做的时候双方都顾及面子,很克制,不是很能放开。
那时候,梁敬则以她的感受为主,大多时候都很温柔。
不得不说,学艺术的大都情感那条神经较为发达,很能敏锐观察到别人细微情绪变化。
他在chuang上喜欢说些黏黏糊糊的情话哄她。
程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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