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我干的,我这就回去受罚。”
面对姗姗来迟的再拓,陌夙是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讲。
第二日,卜雅丝的尸体被抬了出去。
“我干的。”
在隋禾面前,谒静兰觉得有必要为陌夙正名一下。
“为什么?”隋禾比划着。
【而且陌夙那家伙也不像是会心甘情愿为人背锅的人。】
居居:【谁知道呢,反正她死了就没有人再找你麻烦了。】
“她要伤害你,就得死。”谒静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觉得自己昨晚还是过于心慈手软了。
她不想再隋禾那里留下什么嗜杀的印象,给她这次的行为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你以为你之前被哈布打伤是意外?”
为了不吓到隋禾,谒静兰尽量缓和着语气,极力克制着愤怒解释道:“洗罪城很多人都在针对你,我想你应该能感受到。”
隋禾点头。
她刚来那几天大家对她的态度还算温和,这段日子她能感受大家对她冷漠了很多,特别是那些女人,见到她不是白眼就是嘲讽,更不客气的还朝她吐唾沫。
她并没有过多计较,只觉得能来坐牢的人,素质也高不到哪去,不成想里面还有这么层原因。
“我在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感应到了卜雅丝的能量。”谒静兰继续说道:“而那天哈布经过九十七层的时候他身上卜雅丝的能量十分浓郁。”
【所以说,哈布不是无缘无故攻击我的,是受了卜雅丝那女人的蛊惑。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可能是因为再拓。】
【再拓?】
居居点头【你没发现卜雅丝每次看向再拓的眼神都怪怪的吗?她可能是把你当情敌了。】
隋禾回想着他们三人同时出现的场景,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再拓身份特殊,很多女人都对他有想法,平日里抛媚眼的,明目张胆勾搭的也不是没有,但卜雅丝看再拓的眼神与其说是勾引不如说是看顾,总给人一种我在看着你,监视你的错觉。
她看过卜雅丝的资料,在男人手上受到过那样的伤害,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再爱上另一个男人,除非她天生犯贱。
说到哈布,隋禾一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如山般高大的他。被再拓和陌夙轮番修理过,他仍旧保持着为非作歹的德行,看不惯谁伸手便是一拳。
她想不通卜雅丝针对的自己的原因,人死账消,不必再纠结,但是这个哈布,她真是想弄死他。
【真希望荒兽来的时候也一拳给他打死,跺成肉泥,或者吃饭的时候被噎死也不错,不过看他那深渊巨口怕是不太可能。下毒?好像也可以,找个机会和银沙学学浓缩技术,哈布那大身板剂得用不少剂量……】
居居:“……”
他真没看出来,天真活泼的隋禾骨子里也是个狠人,她这是在背杀人指导教材吗?
隋禾这杀人指南居居听了头皮发麻,却给有的人听爽了。
“下毒、千刀万剐、油煎火烹,想法确实不错,但是让他如何死我另有他法。”
是夜,大地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所有人按部就班的按照预先演练的那样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隋禾梦中惊醒穿上鞋子着急忙慌的爬上城墙。陌夙看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嫌弃:“兔球,你要不回去收拾一下,你这样子比那些荒兽还要吓人。”
“秃你个头啊!以后别这么叫我,人家头发茂密着呢!”隋禾刷刷写下自己的愤怒。
写完她随意的瞟了过去,看他那精致到头发丝的妆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狗男人,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打扮自己?他这样的人守城,估计城破了我都没来得及从床上醒来。】
听到她的心声,陌夙撇撇嘴心里回了一句:“你是猪吗?睡那么死!”
居居【可是,你不觉得他今晚格外好看吗?】
听他这么一说,隋禾这才仔细的看过去,陌夙原本一头黑发变成了黑白渐变狼尾,宽肩窄腰被一身素衣包裹。他一只手随意的搭在城墙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食指上的紫玉戒指泛着妖异的光芒。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不合时宜,看着就是花架子,还是再拓靠谱,那一身银色战甲看着就战力非凡。】
再拓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狂奔而来的荒兽大军上。隋禾从未见过再拓这么严肃,拧成川字的眉头,紧绷的嘴角,凌厉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她,这场仗的艰难程度。
荒兽目还在百里之外,但弄出的动静却不小。站在城墙上的隋禾都能感受到脚下越来越强烈的震动。
荒兽那排山倒海的架势,让隋禾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那顶丑帽子拿出来戴上。
“嘭!”随着再拓一声令下,一颗巨大大的照明弹缓缓升空将方圆几里的空间照的如同白昼。紧随而来便是黑血石制成的万千箭羽。
【这怎么回事?不是说黑血石是荒兽的克星吗?】
隋禾指着被箭羽击中倒下又爬起来的荒兽慌张的拉了拉陌夙的衣袖。
陌夙秒懂她的意思,解释道:“黑血石是唯一能杀死荒兽的东西,但架不住荒兽皮糙肉厚。就像是人一样,能被刀杀死但不代表一刀就能杀死人类。”
仗着自身血条厚,那些打头阵的荒兽很快就冲到了隋禾的视线范围内。
【哇!怎么这么大!我以前觉得蓝鲸已经很大了,没想到放到这些荒兽面前就跟蚂蚁似的。】
“别在这碍眼了,这已经没你什么事了。”
陌夙在心里补了一句‘少见多怪’单手将伸着脖子朝前看的隋禾从城墙上拔了下来。
他将隋禾正准备戴到脑袋上的冬瓜绿帽扔掉捏着她的后脖颈拎小鸡一样将人往银沙那里带。
“开战之后我不一定有精力照顾到隋禾,你帮我看顾一下。”
一想到再拓居然拜托他这种事,陌夙就忍不住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人递给了银沙。
“啊?”银沙一愣一愣的,手上的针头还在往外滋水。
“给,再拓让我给你的。”
他将这项无聊的任务抛给了银沙,只要他们守住了城池,这里就是安全的。
银沙犹豫了片刻,欣然接受了该项物资。
“行吧,你就跟我待在这帮忙给患者换换药。”
这会才刚打起来,他们还能得一会清闲,等会伤者送过来他们可能连回到治疗室的机会都没有。
按照银沙的吩咐,隋禾将医疗室储存的药和各种医疗器材都要放进了自己的纳物袋里跟着他来到了门前的广场上。
荒兽的智商虽然低下但也会使用武器。隋禾站在广场上抬头向上望去,头顶的防护罩被荒兽们扔过来的各种武器石头砸得轰隆作响。
当几十米宽的巨石出现在头顶的时候隋禾下意识的抱头蹲下,银沙见状笑道:“没事,这种力道的攻击还不足以攻破防护罩。”
比起荒兽的尖牙利爪这些还只是开胃小菜。
“吼!”一声巨吼响彻云霄,所有人都知道荒兽大部队已经杀到了。
荒兽一到达城墙底就开始对着城墙开始攻击。他们有组织有纪律,头顶有尖角的荒兽被身后能展开防护甲的荒兽保护在身下不停地钻着城墙上的防护罩。
除了负责远攻的人员,再拓指挥着其他人下城近战。
第一个伤者被送了进来,是住在三十六层的尤里里。尤里里虽是女子却是冲的最猛的那一个。她的腹部被荒兽的爪子划了一道,有一段伤口比较深,肠子都漏了出来。
银沙速度很快,让人躺下后,双手在消毒液里过了一遍,直接将尤里里露出来的肠子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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