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带着蛊惑人心的话，真的让秦雪站着不动，由着柳知言戳她的脸颊。
指尖温度比脸颊温度低，感觉起来冰冰凉凉的，还挺有意思的。
以至于秦雪完全没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或者说，在她眼里，对方就他的师傅，无关男女，所以脑子里压根没那根此举不合适的弦。
听到叶清函的话，她才猛然惊醒，眼前正戳自己脸颊的手指，是属于一个男人的。
他们这样的距离，不合适。
她猛地惊醒，受惊似的往后退了退，脸跟着爆红。
指尖的温度突然消失，那极具细腻解压的脸颊，从指尖划走，柳知言惋惜地收回自己的手。见对方爆红的脸颊，心情莫名不错。
当然，他刚才的解压行为，要是没被打断，那就更好了。
不过，想到对方是个小姑娘，自己这样做，确实不妥当。
这么一想，也就不计较自家亲娘，打断自己的事，他直接问叶清函的目的，“您是为她来的吧？”
昨晚一回家就关心这蠢姑娘的事，得知她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比当年发现他在学习语言方面有天赋，还要高兴。
也就他早不在意亲娘的关注，不然就她这一门心思在这姑娘上的行为，他一准想办法叫这蠢姑娘吃些苦头。
“正好有空，过来看看。”
柳知言才不信她的鬼话，不过也没跟她争辩，“那您带她去后面慢慢聊，我忙了。”
叶清函对龟缩在一旁的小姑娘招手，“小雪儿，走，咱们去后头坐会儿。”
自打被打断后，秦雪的一双手就一直往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扇风，企图把脸上的热气给扇走。
可扇了半天，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
哪怕瞧不见自己的脸，她也知道，她此刻的脸颊，一定通红通红的。
顶着这样一张脸，她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可顶不住崇拜姐姐的召唤，她抬脚扭扭捏捏走向她，而后捂着脸解释道，“我只把他当师傅，没意识到他是男子。”
察觉到她不自在，叶清函有点懊恼自己刚才为了看儿子的笑话，忽略了人小姑娘的感受。
年纪一大把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靠谱，着实不应该。
不过，她发现自己碰上这姑娘，总做叫人意外的事。
就像此刻，看出她不自在，她赶紧给对方台阶下，“对着他那张脸，我也总忘记他是个男子。”
一听她这话，秦雪下意识拿下捂在脸上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跟找到知音一样，“叶姐姐也觉得他漂亮得不像个人，对吧？”
叶清函也做英雄所见略同状，“你也这样觉得？”
秦雪头捣如蒜，“是的是的，我第一天见到他，就觉得他跟那春花秋月一样，让人忍不住惊叹。”
“也不知道他的爹娘是何等姿色，才能生出这么漂亮的他来。”
柳知言就是再不在意别人谈论他的相貌，也受不了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容貌，大说特说，“两位，请别在我跟前，这样肆无忌惮，拿我的相貌说事，行吗？”
被他这么一说，秦雪下意识捂嘴，而后小声对叶清函说，“当着人的面，这样说人家，确实不太好。”
“那咱们去后头，悄悄说，不让他听到。”叶清函小声附和道。
叶清函的配合，让秦雪有种当着人的面，做小动作的兴奋感。
因为兴奋，一双眼睛晶晶亮的，瞧着特别喜人。
甚至走路的时候，都下意识猫着身子，仿佛这样做，柳知言就瞧不见他们的小动作一样。
柳知言第一次发现，有人能把那种偷偷摸摸，猥琐的样子，做得那么可爱，叫人忍不住发笑。
叶清函发现，自家那个难得有表情的儿子，短短时间内，已经被秦雪逗笑好几次。
眼眸深处，不由闪过一抹深思，转而很快又恢复如常。
带着秦雪到后头的休息室。
这休息室外，摆放着石雕以及造型特别的盆景，踏入房间入目的一架水墨屏风。绕过屏风，正对屏风的临窗下摆放着大炕，炕上摆着小几，小几左右各摆一个蒲团。屏风左右两边立着博古架，博古架陈列着茶具、古玩和书籍。
角落里摆着一架立地香炉，香炉上冒着几缕青烟。
很是雅致的环境。
叶清函将人拉着人走到炕旁，率先脱掉绣鞋坐到蒲团上，而后招呼人，“这里只有咱们两人，你随自己喜欢的姿势坐。”
正犯难的秦雪，一听她这话，也干脆把绣鞋一脱。
结果见到自己两只不一样的绣鞋，拖鞋的动作一顿，心里暗自懊恼，早上出门的时候，没仔细看，竟然又穿错绣鞋。
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快速放下裙摆，遮住两只不一样的绣鞋，侧身坐在蒲团上，带着几分虚的语气说道，“我还是这样坐吧，这样坐，随时可以活动活动双脚。”
叶清函正提壶倒水，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照着你觉得舒服的姿势来。”
而后开始问起她这两天的情况。
一听这话，秦雪就跟她说自己昨天早上，因为磕蛋的事，如何如何被嫌弃。
说要不是她特别珍惜她给的这个机会，估计会被嫌弃到放弃。
虽然已经从自家儿子嘴里听说过一遍，但自家儿子完全平铺直叙的诉说方式，完全起不上秦雪带着情感，带着愤怒说出来的。
听自家儿子说，完全就是说一件事情的开始经过结果。
听秦雪说，跟着她的情感走，她听着会觉得自家儿子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这般嫌弃一个刚接触烘焙的新人。
但其实叶清函比谁都清楚，自家儿子对眼前这姑娘已经很温和了。
要知道，以往碰到这种人，他能把人说得再不愿意见他。
所以她说眼前的小姑娘很能用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情绪，影响人。
“回头我教训教训他，让他说话客气点。”
“不用不用。”秦雪赶紧摆手，“我可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他说得难听了，哪怕他是我师傅，我也会骂回去的。我不会吃亏，用不着您教训他。”
跟叶清函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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