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感觉自己等不到晚上了,公爵府到处都很热闹,为了迎接帝后的到来,晚上府里大摆宴席,很久没有这么隆重的仪式感,整个城堡里的虫都在忙碌,不过雄虫还是过于稀少,大多数都是雌虫。
这是虫族的现状,雄虫由于数量少,所以享受很多特权,大多数雌虫找不到雄虫婚配,就会寻找低等雄虫或者亚雄。
多雌侍奉一雄的现象比比皆是。
晚宴开始的时候,公爵府的宴会厅已经坐满了一个大家族的高级虫,泽费里诺和家属们坐在一起,大家的话题都围绕着他而展开。
芬恩和城堡里的佣虫们坐在一起,大家都只当他是泽费里诺带出来的亚雌,不过还是被他的美貌震惊。
一群拟人雌虫坐在一起,有女性有男性,都没有翅膀和口器,唯独芬恩就像这里面的异类,翅膀昭示着他的等级有多低。
不过他是帝后从宫里带出来的,大家自然心里了然,芬恩虽是亚雌,但很受帝后的重视,整个加西亚家族都受到泽费里诺的庇护,所以对于帝后的亚雌侍从,大家也很友好。
他们热情地给芬恩夹菜,让他多吃点,各个都很八卦帝后和虫皇发生了什么,芬恩觉得有点难为情了。
这让他怎么开口,他要说出皇室的丑闻,还是要说出他和帝后的“奸情”。
当然哪一个都不能说,只说夫夫俩闹了点小矛盾,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和好了。
是吧,他俩始终要和好的,虫皇不会放开泽费里诺,而泽费里诺目前也不会和虫皇真的翻脸。
不过是夫夫之间的小打小闹,他也不过是泽费里诺长久一辈中的短暂插曲。
宴会厅足有两层楼,送餐的都是机器虫,光帝后家族的主子拟人虫,都坐满了一整层。
如果之前芬恩还有非分之想,那这次跟着帝后来了一趟之后,他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不再那样焦虑。
他也不想再去强求这份感情,心里做好了打算,在泽费里诺需要他的时候,他尽职尽责做好一只雄虫该做的事情,等不被需要了之后,他就默默地离开。
心里打算第二次放弃了,能偷得一时是一时,等偷不了的那时候,他就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大家都在谈论关于虫皇和帝后的子嗣问题,几只佣虫好奇地问芬恩:“虫皇还没准备和帝后备孕生出小储君吗?我们都在等帝后的好消息,可一直没有动静。”
有雌虫附和:“是啊,只有帝后怀上皇嗣,我们才能长久安稳下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结婚两年了,帝后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芬恩笑了笑:“这事不能着急,有的时候就会有了,他俩感情好的话,帝后怀孕是迟早的事。”
夫夫俩感情都不和,怎么怀皇嗣,那渣虫已经把自己的皇嗣给另外一只军雌了。
不过看他近月的表现,似乎真有和泽费里诺和好的迹象,那未来帝后会不会怀上皇嗣也不一定。
芬恩的心闷闷的,却也不会那么疼了,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虫皇和帝后是夫夫,他俩要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他又无法左右这件事,只能边走边看。
原本挺期待夜晚的到来,可当和一群雌虫吃了顿饭,聊起了虫皇和帝后要孩子的事情之后,芬恩反而冷静了下来。
越是渴望,就会一直错下去,他想把自己拉回属于自己的正轨,所以这天晚上他没有去找泽费里诺。
他闲着也是闲着,宴席散了之后,帮助那些雌虫哥哥姐姐们收拾餐具,打扫房间,忙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公爵府里依旧灯火通明,负责伺候泽费里诺的是他从小的奶娘雌虫。
芬恩回自己的房间时,年长的雌虫阿姨刚从泽费里诺的房间离开,他和雌君住在同一楼。
看到他回来,雌虫阿姨礼貌问好,并且告诉他:“雌君喝的有点多,他让你去侍奉,看得出来你很得我家雌君的青睐,往年跟他回来的是亚雌米安,我们大家都认识他,你是第一次来家里。”
芬恩恭敬颔首:“是的,我今年才开始侍奉雌君。”
雌虫阿姨点了头:“那就麻烦阁下看着点,照顾好他,他很少喝这么多酒,大概是心情不好。”
芬恩在心里泄气,应下雌虫的嘱咐:“好,我去照顾他。”
芬恩回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这才去找泽费里诺。
他住在三楼最大的套房里,里面的陈设和帝后寝宫没什么两样,都挂满各种名画,基调比较简单冷淡。
泽费里诺躺在卧室的床上,颧骨泛红,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粉,身上的西服都没脱。
衣服是出宫时刚换的干净衣服,也没出什么汗,倒不用脱了。
芬恩熟练地去洗手间拧了毛巾,出来给泽费里诺擦洗,刚触碰到雌虫的皮肤,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了。
强大的雌虫,力道险些把他的手腕掰断,芬恩嘶了一声之后,他才缓慢睁开一双清眸,看清楚是谁时,他放开了芬恩。
“是你啊,我以为是谁呢,这才几点你就来了,被发现就完了……”
“是年长的雌虫阿姨让我来照顾你,说你喝醉了。”
泽费里诺的眉头拧了拧,难得娇憨。
“哦,我忘了,是我让她找你来,今天晚宴的时候没看见你,有点在意你去了哪里。”
芬恩的心又失控地跳了几下,他弯腰看着雌虫又合上的双眼。
“你还会在意我吗?是因为什么才在意?”
芬恩拿着毛巾的手停在雌君的抑制环上,看着雌虫美丽修长的脖颈泛着粉,当真就对他没有一点防备吗?
喝成这个样子,还敢让他这只雄虫来侍奉?
泽费里诺到底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
芬恩总是轻易被他勾起心里的邪火。
但手指触碰到抑制环的锁扣后,他还是控制住了。
泽费里诺翻个身抱住了他的胳膊,薄唇嗫嚅。
“不知道为什么在意,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
芬恩的心又开始如同湖水一般波动,慢慢地被雌虫激起了波涛骇浪。
看着泽费里诺浓密的的黑色睫毛一颤一颤,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亲了他的眼睛。
泽费里诺没有动,但他并没有睡着,所以他知道芬恩在干什么。
雄虫的唇从眼睛到鼻梁,再到鼻尖,继而落在了他的唇上。
雌虫依旧没动,黑色长发落在脸颊些许,芬恩将长发拨走,像品尝美味一样品尝雌虫的唇瓣。
泽费里诺眼睛没睁开,却是张了嘴,无声的邀请又一次让芬恩破功。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着急:“你知道吗,今天的晚宴上,所有的高级佣虫们都在问你和虫皇什么时候要孩子,大家都很期待你和虫皇的皇嗣出生。”
芬恩伸手摸向雌虫的腹:“可他们不知道,如果我等级高一点,你这里该怀我的虫宝,虫皇从未到达过你的孕腔,只有我。”
芬恩有点失控地掠夺雌虫的口腔:“只有我到达过,可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
泽费里诺不语,依旧闭着眼,一向主宰其他虫的雌君,难得这么乖顺任由雄虫肆虐他的口腔,却配合地缠绕舌尖。
芬恩内心的爱又开始汹涌,他放下毛巾,俯身下去放肆深吻:“我真的不想做你一时的抚慰品,我想做你一辈子的丈夫,我不想让任何雄虫再侵占你的孕腔,你是我的,泽费里诺。”
雌君真的喝醉了,竟是一句都没反驳,任由雄虫为所欲为,除了虫皇谁也靠近不了的帝国瑰宝,却被他一只低级雄虫这样,芬恩舔掉雌君唇角被他吻出的口水。
他不管了,哪怕明天要去死,今晚也得睡了泽费里诺。
从易感期开始,他就想这雌虫想到发疯。
公爵府虫灯没录入他的指令,他起身去反锁房门,关了虫灯,继续回到床上,将泽费里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虽然趁人之危不道德,可你答应我今晚让我做你的丈夫,我就不问你同不同意了。”
这是一场完全由芬恩主宰的合尾,泽费里诺也不知道清醒还是不清醒,反正整个过程,他都任由雄虫摆布。
芬恩想用人类的方式很久了,所以这次他没有用尾勾,而是用的人类部分。
他本来想试试行不行,没想到还真可以,只不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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