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未环着萧衍仪腰间的手稍松,一时也有些恍惚。是啊,她眼盲已久,什么都看不见,方才又怎会“看见”呢?
可那寒意是真的,刺骨冰冷,像有湿冷的雾气贴在皮肤上,那轮廓也是真的,空荡荡的囚服在月光下摇晃,就站在她床头,近得仿佛对方一伸手就能掐住她脖颈。
“可是……”她唇瓣微颤,还未说完,萧衍仪已将她搂紧了些。
“不怕,有我在这儿。”
池未点点头,平静下来的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大惊小怪,脚上踢到了一层柔软,那触感明明是一床被子。
“阿衍,你怎么睡在我的房间外面?”
萧衍仪支支吾吾声音传入耳畔:“我不放心你。”
池未瞬间明了,萧衍仪怕她眼盲摔倒,才会睡在她的房间门口。难怪她每次夜里口渴都很赶巧遇上萧衍仪也起身喝水。
她攥着萧衍仪冰冷的手腕,要被心底的歉疚淹没:“阿衍,你进来陪我一起睡吧,我有些害怕。”
“真的?你不怕我吗?”萧衍仪声音温软。
“虽然我眼盲,但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池未弯腰抱起地上的被子,拉着人往回走:“再说这本就是我们两个的房间,之前我心思敏感总是霸占着,要睡也该是我睡在地上。”
重回房间内,迎面一阵风吹过,池未下意识退了一步护在萧衍仪身前,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刚刚的噩梦极其相似。
但只一下,那种感觉便消失了。
本想睡在地上的池未,顿时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她想反正昨夜也一起睡过了,现在再矫情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萧衍仪在身边,池未也不想再在大半夜说些吓唬人的话。硬着头皮继续往床边走。
“阿衍,你能把蜡烛点上吗?”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池未说不下去了,她其实就是害怕。
好在萧衍仪没有追问,默默的点燃了蜡烛。
她总是这么善解人意,眼前多了一点亮光,池未终于感觉好受一些。
她推着萧衍仪睡到里面,自己摸索着上床睡到外侧,两人躺在床上,是比一个人睡要暖和些,小腿被一片凉意触碰,池未立马将脚伸过去垫在对方脚下,一片冰凉。
池未眉头微蹙:“去医馆怎么也不叫大夫给你也瞧瞧?”
萧衍仪:“嗯?”
池未动动脚贴了贴萧衍仪的脚心提醒对方,萧衍仪嘴角微翘:“我身体很好,大夫早就瞧过了,天生便是如此,你不用担心。”
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池未已经打定主意,下次再去医馆要让大夫帮阿衍好好检查一下。
似乎猜到池未在想些什么,萧衍仪轻声说道:“你以前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看来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池未笑笑没说话,摸索着拉过萧衍仪的手帮其保暖。
房间里恢复安静,她视力不好,响起一点风吹草动,不免就联想到刚刚的噩梦,偏偏屋外怪风不止,屋内总是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稍微响起一点声音,她就贴着萧衍仪更近一些,不一会儿就把萧衍仪挤到墙角。
“阿衍,咱们家里不会有老鼠吧?”
萧衍仪噙着笑看着紧张的池未:“隔壁李婶家的猫总来串门,老鼠应该不敢光顾咱们家。”
池未有些不信,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和萧衍仪的脖子:“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窸窸窣窣的,难道是有蟑螂?”
被子下,萧衍仪的掌心落在池未后背,轻轻拍着:“那就更不可能了,家里打扫的很干净。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池未往萧衍仪怀里又挤了挤,整个人几乎直接扒在萧衍仪的身上:“是听到的。难道你没听到吗?”
除了纱帐外有一个女鬼正拿着头来回溜达,长长的发丝扫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萧衍仪确实没听到其它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半撑起身子对着站在屋中央不知所措的女鬼,轻抬下颌朝屋外点了一下,女鬼会意,这才颤颤巍巍地飘着穿墙出去了。
不一会儿,屋檐下响起了阵阵婴儿似的哭嚎声。
这声音吓得池未一激灵,好在萧衍仪立马把双手捂在了池未耳朵上。
池未紧张地吞了口津水,说话都有些结巴,声音更小:“阿衍,你也听……听见了吗?”
“别怕,我帮你忘记这些声音好不好?”萧衍仪落在池未后背的掌心慢慢上移,直至落在池未颈后。
“怎么忘记?”
话音刚落,池未便觉后脑被萧衍仪的掌心轻轻扣住。未及反应,唇上已落下一片温热。霎时间,整个人僵住,脑海一片空白,连窗外那断断续续的鬼哭声,也顾不上去听了。
萧衍仪的唇在她唇瓣上流连,时而轻吮,时而细细地噬咬。池未不知该如何回应,却也在那样温柔的侵占里,渐渐觉得心口酥酥麻麻,似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她不自觉地抬起手,掌心轻轻覆上萧衍仪的腰侧。
说起来,两人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妻妻,可萧衍仪这个吻,却让池未尝出一种……一种近乎生涩的探寻,横冲直撞一味的索求。
好在对方很快找回了节奏。
池未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迷迷糊糊地想,刚刚或许是太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吧,萧衍仪……大概只是有些生疏了。
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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