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中年男人正是乔装打扮过的陈涵师父。他眼皮都未抬,只用手帕慢条斯理擦着手指,声音干涩嘶哑,只他二人能听见:“我能来做什么?我那无用的徒弟至今没有半点进展,少不得我这把老骨头亲自来瞧瞧,看看到底有什么难处。”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陈涵脸上的划痕,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连睡个女人,都得为师略施小计才成。如今既尝过了滋味,总该收收心,办正事了吧?”
陈涵有些莫名,这才想起昨夜的异香迷药,明白师父是认定那“迷情香”已然奏效。他既不敢承认,又不敢否认,只得压低声音道:“师父何苦害我!还请师父莫要再自作主张了。徒儿不敢忘正事,只是那李捕头尚未露面,我无从下手罢了。”
“无从下手?”师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浑浊的眼珠斜睨着他,“这早点铺这么多的人,这张嘴除了吃,就不能问?戒严为何?风声多紧?……寻常百姓的闲谈碎语里,未必没有真章。还是说,”他语调陡然转冷,带着无形的威压,“你被那妇人绊住了脚,舍不得拿她这铺子当个探听消息的筏子?别忘了你的身份,怎么,还真当自己是‘陈大官人’了?”
陈涵袖中的手暗自攥紧,面上却只能恭顺应道:“徒儿明白。”心中却恨道:总得想个法子,解了这要命的蛊,宰了这阴毒老狗,免得王娘子入了这厮的眼,无辜受我牵连。
师徒二人这般低语几句,师父才挥挥手让他退开。陈涵让杨婆子煮了面端过去,自己则走到王悠悠身边问道:“可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王娘子正坐在凳子上数铜钱,闻言似笑非笑地抬眼瞟了他一下,慢条斯理说道:“可不敢,我个女人家家的,哪里做得了大官人的主啊。”
陈涵这才想起,方才为了不让她与师父接触,自己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此刻众目睽睽,并非道歉的好时机,况且眼前还有更紧迫的事。
陈涵想着以王娘子的贤惠,大约这件事转眼就翻篇了,便不再接话。他见杨婆子正在切羊肉,走了过去,执意接过刀,系上围腰说:“我来切吧。”
杨婆子起初不放心,但见他虽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便刀走如飞,肉片厚薄均匀,竟是个用刀的好手。只是那肉片切得委实太薄了些,杨婆子连忙指点一二:“都是街坊邻里的,图的就是个分量实在,肉也不必切这么薄,倒显得东家小气了。”
陈涵听了连连称是,改了刀法,看得杨婆子连连点头,夸道:“东家这刀工,我看主街那些大酒楼里经年的大厨也比不过。”
杨婆子夸完,走到另一侧去取薄荷,这才瞧见陈大官人脸颊上挂了彩,再瞥了一眼困倦得直打瞌睡的王娘子,“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陈涵听见笑声抬起头,却正看到李捕头迈进门来。师父就在不远处盯着,他暂且奈何不得那老匹夫,只得先顺了那老货的意,装作试探一二。
李捕头今日来得稍晚,刚踏进门,便与迎过来的陈涵打了个照面。
他是搞刑名出身的,对于伤痕颇有研究,一眼便看出陈涵脸上那道划痕,分明是女人的指甲划出来的。他下意识又望向王娘子,这才发觉她今日不似往日精神,只蔫蔫地坐在椅子上,脖颈处似乎还有些……像是被男人大手掐握过的红痕。
这对年轻夫妻——也太不晓得避讳了!
李捕头是个端正体面的人物,连忙移开视线,这才发现周围食客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间夹杂着低笑。
他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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