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心头一紧,面上只连声应着。他心中疑云却更重了:师父命他去取玉玺模具,他明明空手而回,那皇陵失窃究竟丢了什么要紧物件?为何官府如此咬定贼人在此?连师父那样精明的人,似乎也认定了东西就在秋城地界。
李捕头拍拍他肩膀道:“你也莫要太过忧心,衙门自有主张。只是近日出入小心些,约束好家人。今日有劳你了。”
陈涵拱手告辞。走出衙门时,日头已高,街上人来人往,喧闹如常。
得寻个机会,给家中的栀子花翻翻土了。
王悠悠从李捕头家回来,刚推开院门,便瞧见陈涵正在栀子花丛边,手里拿着把铲子,脚下泥土翻动,似又是刚挖开不久。
王悠悠笑道:“你真是和这花圃过不去了?怎么挖了又填上,填上又挖开?怎么,这里面藏着什么宝藏不成?”
陈涵动作一僵,立刻直起身,手里铲子往旁边一搁,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寻常道:“回来了?我看这几日太阳毒,土有些板结,给花松松土。”
王悠悠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脸上和那翻动过的新土上停留一瞬,却没像前几日那般横挑鼻子竖挑眼,反而点了点头,说道:“官人费心了。”
她这般客气,倒叫陈涵心里咯噔一下。这几日她不是嫌他碍事,便是寻由头说他,这般温言好语,反让他有些不自在,浑身上下像有蚂蚁在爬。
他赶紧道:“我这就把土填回去,不碍事。娘子忙了一早上,不如回屋补个觉?”
王悠悠却摇了摇头,在屋檐下搬了张竹椅坐下,说道:“这几日睡颠倒了,白日里熬一熬,夜里才好安睡。官人自便就是,我坐这儿歇歇脚。”
说是歇脚,一双眼睛却落在陈涵身上,静静瞧着。
王悠悠心里暗暗盘算,若真要给将来的孩子寻个爹,眼下怕是再找不出比陈大官人更合适的人了。
他生得一副好相貌,眉是眉眼是眼的,若孩子能随了他的好样貌,总不会差。
瞧着身板也结实,不是那等风吹就倒的。早先听“王娘子”说他是个风流浪荡子,可这些日子一处过下来,竟觉出他是个难得的赤诚之人,没什么坏心肠。
王悠悠细细端详着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眉梢眼角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量,唇边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陈涵被她看得后颈发毛,手里填土的动作都僵了。他忍了又忍,终于搁下铲子,转过身对着她,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和告饶:“娘子,你若是还有什么不满,或是嫌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像前几日那般直接骂我吧。你这般笑盈盈地看着我,我心里实在发慌,害怕得紧。”
王悠悠听了,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却不接他的话茬,转而问道:“官人,等这城门解了禁,你那些货物也取回来了,往后是打算长住茨庐县,还是要往别处去?”
陈涵心里警铃微作,面上只含糊道:“眼下还说不准,总得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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