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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斩火

小说:

龙城残卷

作者:

飞尘镂烟

分类:

穿越架空

(民工原创,偷盗缺德)

冯青鸾去北塔地宫寻找《燕阙神图》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弄明白她父亲当时经历什么,这图是否真有那么神奇,恢复大燕这事,还有什么神灵在念念不忘。

她一步步向地宫深处走去,曾经烧裂的地转,随着脚步发出“吱吱”轻响。 烟熏炭裂的墙壁,支离破碎的无头石像,变形的铜器铁框,在灰烬中凌乱着当时多少恐惧的力量,她似乎看到了当时父亲的无助。

她示意无头影嗣向前开路,尽快找到《燕阙神图》所需的一切,快点返回地面。

他走到了前面,不久前的灾难情形在虚虚浮浮,领着一个少女来到丧父的场景,他的后背没有发凉,只当那不是她的父亲。

来到一面高大的铜镜前,他做了几个怪怪的动作,像是某种通灵的仪式,他体内有时光的齿轮在缓缓扭动。

冯青鸾一时想到了个问题:在当时的火场怎么会留有《燕阙神图》,不会是一个阴谋吧,火海逃生有多难,什么神图能浴火重生?

她多少有一语成谶的担心,终敌不过眼前的现实——她北燕目的!

人与人的欲望是一个道理,不愿意存在不成功!

少刻,随着影嗣的心跳,有赤火不断的从镜中燃起,忽明忽暗,把这个砖室弄得眩晕,像在谱曲,也像在造一场千秋大梦,要把真实落在千变万化的塔顶,但有点难度,一直在变!

突然,境中一声惊鸣,有玄鸟从火中淬炼而出,随后有燕神问道:“影嗣,你可是来补图,小丫头能担起大燕吗?”

冯青鸾在想:我需要做些什么,真有旧神呀!

无名影嗣不语,把身体投入烈火中,他在火中左右挣扎,石身上下翻动,番然是一番痛苦与解脱的冲撞……

冯青鸾正要上前去拉他出来,可境像中出了她父亲临死的场景,她一下子悲伤而惊呆了,原来有这影嗣害身影?

她眉心有血火,她是否在愤怒,她是否在哀惋,她是否在慌乱,都是多样的交织,只是她还得向这个世界去求解,她大喊:“影嗣你好残忍,这图呢,你当时在那里干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可怜——伯父到父亲的离开,到场景的又真实在现,到身边人的残忍,残忍到一句话不能说,有话也不能好好说。

这时燕神在镜中发出召唤:“需要用你的心血拓图,把影嗣烙进图中!”

她犹豫了一下——害人的吗,用心血去复国?还是去拓图?这心血要是都流淌完了还能活吗,再说即使有了这图,自己没有了性命,谁又能真心去为北燕百姓……

于是,她从眉心向镜像中射出火血,要干掉影嗣为父报仇,“噌”的一下,镜火四溅,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可烈火开始燃烧。

人间初违神意是也有神?

无头影嗣一下从境火中弹出,跌倒在她的脚前,四周出现无数个“图鬼”在向她敲打,她有点慌乱:“怎么回事?”

镜像中燕神叹声说道:“不好了,凡火冲撞了镜火,影嗣还成全不了《燕阙神图》,这图一时难得!”

“为何凡火能破坏此行?”她问

“有叛徒,大燕帝国总从内部开始瓦解,也就说叛徒放火让整体意志动揺。”

“我不信,我是真心为了北燕!”冯青鸾喊着,同时并不觉得自己是背叛神意之人!

“真心?怎么还要杀死影嗣!真心也要碰见合适的时候,不合天时地利人和枉费心机,你们快点逃出地宫吧!”燕神说。

“为什么?”她问

“地面上的凡火已经烧起,你们快去逃命,保留最后一息灵气,也许《燕阙神图》还有救!”燕神说。

“是谁在放火?”冯青鸾大喊着。

燕神已经消失在火境里。

车风盏带领手下煽风点火,广场上的火光冲天,把北塔团团围住。

迸炸的火星不断的飞进地宫,越来越多越密集,如同流动的焰河铁水,天上地下,一时成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凡火点燃地宫里的业火,这火赤里透黑,黑里泛着幽息,火心黑如墨池深不见底,将罪恶滚动着燃烧冲向冯青鸾,外焰镀得层层金边,似是阴阳两界在不断的纠缠。

影嗣跳起,飞速的舞动双手,一道道旋风团出,风与火硬刚,诡异的界面忽上忽下的晃动,大有上天入地之势。

冯青鸾哪还有恨,不管影嗣是不是一起守护北燕的人,但目前是一起被火烤的人,她一脚踢飞地上无头石像,狠狠的砸向火团。

可是石像一下变成了图鬼燃烧,这火又变成了幽火,火到衣角处,外面的皮肤无恙,可骨髓先感觉抽动的烫,幽火青由蓝出,温与热尽失,却专噬人的七魂三魄,让人身体从心血管里向外扩散燃烧。

这火苗就像野狸猫的夜瞳在竖成线,发出“喵喵”啼鸣,照得人影比本人先佝偻三十度,烤弯了经络。幸好这时镜火跳动过来,吃下了幽火,火焰像是流动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千奇百怪的死相,越靠近,镜里越空,火光越远,远到你心里冰凉,凉到三九寒冰,没有人说得清,这火里有着多少大燕的错乱。

冯青鸾大喊:“燕神救我出去!”,然而,这燕神好像从未来过,这世界就像一种幻觉。她一阵阵惊慌,一阵阵心跳,一阵阵奇怪——这是怎么了,都有谁在要她的小命,难道这《燕阙神图》还有更多的奇妙?

她转身向上跑去,同时喊着影嗣一起跑。可话音刚落,一团灵火向她扑来,绽放着七色之光,随着她的情绪而转色,其实一切的火都在随着她的情绪在动,可她怎么会知道。

这火让人眩晕自坠火中,她高兴时呈琉璃蓝,让她的血液也变成高原蓝色,动作变得慢半拍。她愤怒了,这火却裂变成了赤金鳞,一瓣一瓣的炸开,像孔雀开屏却带着倒刺,扎向她肚子。 她害怕的大喊:“影嗣救我!”这时的火又变成紫色闪电,把无头影嗣闪个跟头。

她悲伤了,可这时的火却变成青霜,让她忧郁了起来,喊着:“影嗣你在哪儿,快带我冲出火海!”

影嗣在打着寒颤;这时的火却变成了墨绿,要不断的给她穿上石榴裙,直到把她层层压缩,她快要殒命了……

一时她就要迷失了自我,将自己燃成七色之火,不停的转换,她看到了皇伯要带她去放风筝,而父亲又拉她去抓鱼……

这时,影嗣用颈腔喷出万缕红丝将她罩住,有烈光与火对撞,高温互相抗衡。

她刚刚以为自己得救了,可光与火对撞几次后后,下一刻,在界面处冒出了末世专用的劫火,飘忽不定,先把她变如炭黑,让整个世界初如墨泼的九天。

刹那间,又反转成炽白烈日,亮到极致忽又透明,火还在,只是看不见。 她不断的黑白颠倒,阴阳转换,一半白一半黑,她所触之物延迟三息才化作飞灰,似在给人时间逃,有古燕民在逃。

她大喊:“快跑吧!” 可她自己却无处可逃,有卷图黑白两页落在了白光中。居然,有两图鬼互相搀扶烧站起来了,分明是两个诈尸的黑白无常!

她没有时间想这火所代表着什么。

她癫狂了,拿出了玄铁铃狂揺,一股无名心火油然而生,她跳起了萨满舞,口中念念有词,将两只鬼灭于火中。

她赶紧抓住影嗣,急急的说:“我们还要找《燕阙神图》,我要北燕。”

这心火自她心尖而生,外物不点自燃。

先是胸口一痒,接着“噗”一声,火苗从七窍同时探头,睫毛变成火柴杆,眨一次眼,燃烧一次烈度,直到把一切烧为虚无。

她愤怒着,心火不断的在加大烈度。

她再次奋力狂揺玄铁铃,把所有的火揺到了一起,形成了巨大旋转的火柱。

火柱越转越快,最后中间成了真空,变成了时空隧道,直冲向上。

然后,变成成巨大的火花,慢慢地绽放,她越反抗火花就越开越大,不断的向下翻压。

最后,把她压到了地砖上坐下,烫得她屁股疼,这一疼刺激了她的心智——她完全傻了,没有了任何喜怒哀乐,呆呆的看着火花……

奇迹就是这样出现了:火花又开始旋转起来,再次旋转成火柱,开启时空隧道,又旋转成火旋风……

影嗣跳过来,拉起傻傻的她,一下跳进火旋风,从中间飞出地宫,落到了广场上……

车风盏一时兵荒马乱,战火纷飞,这火太烈了……

她特别特别意外:这车风盏在引火,放火,在助燃,在要她死!

昨天还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而今,却要杀人诛心而后快,还谈什么冯家旧臣!

她在人间地面恢复了灵力,怒不可遏,用玄铁铃一挑,火柱撩裂残晓,黎明飞至。

她在地宫里被火烤了二天二夜,这二十四个时辰都经历了什么,从洪荒到初息,从初息到开化,从开化到到沧桑,又从沧桑到本真,又到了这人间烟火的节气——从打春到大寒……

北塔火柱已把龙城照成血色铜镜,春雪纸片纷纷飘落。

在半空中便被热浪卷成白雾,雾中隐约有火鸦振翅,发出低沉的啼泣与铁刃交击的混响——这北燕还藏着多少乌烟瘴气、多少不明不白?

让神明等到清明时去问那断魂的路人吧——人在清明处,问得哪月归……

影嗣拿出火鸦纹图,疑似底图,把焦黑羽丝钻入红丝,与无颈腔连成一起变火网,每一次心跳,都迸出细小火星,在雪夜里忽明忽灭,也算是一点点心火。

他要这火干什么,对了他缺少心火。

玄铁混金铃被烤得发蓝,她却不敢再摇——铃音与火鸦共鸣,会引火反向飞流,烧身燎心到一身疲倦,必须斩断心火——先放过车风盏,安顿百姓。

她高举玄铁铃,立于火柱之上。

百姓远远跪伏,口呼“燕神”,却无人敢上前半步。

远处马蹄再起,车风盏带残军退至广场外沿,黑甲上结满血冰。

他抬手搭弓引弦,弓弦张如满月,箭尖却不再指冯青鸾,而是瞄准影嗣怀中火鸦图——底图若毁,幽燕门永闭,他便可苟延残喘,与慕容雪共享江山。

“放——!”狼牙箭成群穿空而过,火光照出箭头的黑金纹,像一群夜枭扑向无名影嗣的前胸。

青鸾眸色一沉,袖中陨铃终于出手,却不是摇,而是抛——铃体在空中急速旋转,玄铁舌与风雪相击,发出“叮、叮!”二声裂响,音波形成音盾,呈半月状切过箭群。

狼牙箭寸断,相互碰撞落进火海,火鸦得音波一激,却猛地回头看向远方,羽丝暴涨,卷住断箭残杆,反向掷出! 黑甲禁卫前排举起盾牌抵抗,火羽碰到盾上立即燃烧,铜盾牌溶化成红黄色汁液,溅在雪地,冒起白色烟雾与烤肉的焦味。

车风盏被亲兵拖向后方,胸口血崩,脸色青如铸铁。

火鸦图趁势欲飞,影嗣双臂一合,红丝缠成锁链,强行把它按回胸腔。

又有一 火鸦尖啸着,化作流星火,顺腔口钻入,与他胸腔内铜齿轮咬合——咔哒、咔哒——每一次咬合,都似替龙城敲一次警钟。

她回到镇魂司内,要依法治乱。可还没等她行动,有人大喊: “奉女王陛下诏——”他声音沙哑,金属摩擦之声,“镇魂司叛者冯青鸾,交图,交头,交命!”

紫袍图鬼齐踏三步,雪地出现了龟裂,也有红丝如根须爬出,织成一张巨网,罩向冯青鸾与影嗣。

冯青鸾冷笑,车风盏与慕容雪成一伙人了,又派个图鬼来。

她指尖划破掌心,血洒玄铁混金铃。

玄铃得血后,声音变得低沉,如巨鲸鸣于海底,闷雷流于西天。音波过处,红丝寸寸断裂,图鬼动作凝滞,发出牙崩齿错之声。

“镇魂司规,”冯青鸾抬眼,声音比雪更冷比冰更寒,“图裂之时,先护百姓,再谈忠君,你们既自甘为鬼,便由我斩之!”

她侧过头,对影嗣低语:“底图已归,你需三息合图,我替你守住法门。”影嗣不写,只把虚掌按在她肩,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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