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手里捏着张纸条冲在前面，脸色黑沉，瞪着他的目光已经从厌恶进化到了仇恨，几乎是半走半跑冲过来。
浅眉男人跟在她后面一起瞪着褚泽，跟得很紧，但表情有点古怪，他鼻子喘着粗气，咬紧压根，额角青筋凸起，看起来比今天任何一次冲突时都愤怒，情绪应该高涨，但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开一点看向别的地方，像是不够专注。
林佳几步冲到面前，将手里的纸条狠狠甩到褚泽脸上。
后者抬手，速度不快，却精准的在纸条扑到脸上之前将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目光微移看向纸条上的内容。
“孟奕，你这个畜生！”林佳张口就骂，“真话使者是不是你！？你以前是不是用过这个网名？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这些人的网名！”
那张纸条上直白的写着一行字。
“孟奕，2023年4月15日至2025年12月3日期间，曾使用网名‘真话使者’。”
褚泽指腹碾了碾字迹，干的，但纸条上的字是用中性笔书写，不是打印，字体随性，没有刻意工整，但也不潦草。
这是一条针对他的信息，或者说针对孟奕这个身份的信息。
“在哪里拿到的？”褚泽问。
“你别问我从哪里拿到的，你就说是不是你！？”林佳抬头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腮帮子一股一股的。
褚泽垂眸扫了她一眼：“或许是。”
孟奕的信息线索里没有这一条，刚才打开的社交软件里也没有这个名字，从那张纸条上的信息来看，孟奕改过网名。所以这件事褚泽无从验证，无法确定。
“什么叫或许是！？你敢做不敢承认吗？玲玲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喷子造谣辱骂才会离开！她还那么年轻，你们以为做了这种事还能好好的生活吗？你们一定会受到惩罚、会付出代价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怎么不去死？”
“就是！你就应该去死！”浅眉男人在后面义愤填膺的帮腔附和。
“王八蛋，下地狱吧！”林佳情绪激动，几乎是一边说着，一边眼睛越来越红，抬手用力扇向褚泽。
“啪。”
褚泽拇指和食指捏住林佳的手腕，将她的手拦在半空，脸上的神色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信息和对方情绪激动产生任何波澜。
“这对你来说重要，但对目前的我来说不重要，如果你想因为这个找我的麻烦……”
他顿了顿，微微偏了下头，唇角扬起尖锐的弧度：“公寓里这件事结束之后，非常欢迎你来处置。但现在，不行。”
孟奕做的事，留给孟奕自己面对。他可没兴趣接下临时身份的黑锅，那可一点都不有趣。
“你……！”
林佳紧紧皱着眉毛，眼白充血愤恨不已，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或是搁置，然而她刚吐出一个字，褚泽捏着她的手腕动了动，把她那只手拉过来紧紧捂住她自己的嘴。
手动闭麦。
她左右躲了躲，甚至试图后退，但那只手跟黏在她嘴上了一样，又像是预判了她所有移动路径，总是先一步堵过去，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的嘴在追着自己的手跑，空着的另一只手想去掰开褚泽的手，就像在掰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林佳死死盯着褚泽，眼睛几乎要往外喷火。
褚泽一边捏着她的手腕，一边拿出孟奕的手机，翻开几个社交软件：“哪一个？你拍个ID号，公寓事情结束后去处理。”
林佳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虽然满脸怀疑但飞快摸出自己手机对着其中一个社交软件显示出来的头像和ID拍下照片。
没有网络，但个人ID在系统缓存里，打开还是能看到的。
“现在能告诉我从哪里拿到的？”褚泽随手收起手机，松开林佳的手。
林佳嘴唇动了动，脸色很难看，但最终还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语气冰冷僵硬：“四楼，401号房，你的房间门口。”
“是他放的‘危险秘密’啊。”褚泽抬头看了眼广播的位置，没忍住嘴角上扬：“真是直白又粗糙的曝光手段。”
四楼。
其他人四散找线索的时候，褚泽一直待在三楼大厅，有关注到众人的大致去向。
陈娉娉和白柒两个人乘坐电梯去了五楼，之后电梯就没有被使用过，现在还停留在五楼。
林佳和浅眉男人是走楼梯去四到五楼的。
卫衣男和工装男走楼梯陆续去了楼下。
这张纸条是怎么到401号房间门口的呢？
褚泽思索时，弹幕的观众对他刚才的发言进行了深刻的指指点点。
...
【兔子】：粗糙？你说粗糙？你把所有门锁都弄坏了，BOSS就算拥有每一间房门的钥匙也进不去啊！能把你们的秘密放出来就不错了！把人家的搭的台子拆了一半，现在嫌简陋了？
【海螺杀手】:……BOSS进得去也没用，秘密放进去，然后困兽们进不去，看不见，等于白放。
【丸子】：BOSS:我也是没招了，失去了优雅。
【劲爆芝士焗蟑螂】:BOSS是故意回报褚泽的破坏吧？谁的秘密都没放，先把褚泽的抛出来，还是这种明显道德人品洼地的秘密，本来褚泽就和其他人分开站位的，这下恐怕会被报团针对了——噢差点忘了，这可能是BOSS想看的，实际上有玩家的存在，玩家可是最不吃压力的群体，哪怕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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