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一连一排长代理连长职务。战术指挥能力突出在演习中表现出色。
张豹：二连三班长单兵素质全营拔尖勇猛顽强上次演习攀崖突袭立功。
石头：三连六班长土法练兵典型沉稳扎实带兵有方。
还有几个名字：**自制障碍器材；陈教员文化夜校骨干……
视线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
后面标注很简单：三连战士地图判读能力突出学习能力强在夜校表现优异。
王卫国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周华走过来：“营长这人选……得好好琢磨。师里搞集训各营肯定都派最拔尖的。咱们要是推的人不行丢的是全营的脸。”
许尚也点头：“郑元、张豹、石头这三个肯定得推一个。军事素质摆在那儿。”
王卫国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
煤油灯的光在桌上投出一圈昏黄文件纸摊在中央。
“你们觉得师里为什么搞这个集训？还要求‘有培养潜力’？”
周华和许尚对视一眼。
“选苗子。”周华慢慢说“可能不只是训技能更是挑人。训完了表现好的说不定就留在上面了。”
“对。”王卫国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所以咱们推人不能光看现在多能打得看以后有多大发展。”
他顿了顿。
“郑元、张豹、石头都是好样的。但郑元现在代理连长一连离不开他。张豹勇猛但性子急需要再磨磨。石头扎实可文化底子薄学习新东西可能慢。”
他抬起头看向两人。
“**呢？”
许尚一愣：“**？他是个好兵可毕竟只是个战士没带过班没指挥经验。”
“但他学得快。”王卫国说“夜校的东西他吸收得比谁都好。地图、沙盘没人教自己琢磨出来的。这种学习能力比现有的军事素质更可贵。”
周华皱眉：“可这次集训其他营推的肯定都是班长、尖子。咱们推个战士会不会……”
“会不会显得咱们没人？”王卫国接过话“我想过。但反过来想如果**这样一个战士能在集训里不输给那些班长尖子那说明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营区很安静远处训练场上还有几个加练的身影在单杠上起伏。
“郑元他们已经是连队的支柱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这块钢，需要更大的炉火淬炼。
他转过身，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更重要的是，这次集训内容保密。如果是新装备、新战法，需要的是能快速理解、灵活运用的人。**有这潜质。
周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营长说得有道理。郑元他们是现在就能用的刀，**是可能锻成更锋利的剑。
许尚也松了口：“那就推**。不过……营里其他骨干会不会有想法？
“做好工作。王卫国走回桌前，拿起笔，“通知上要求一到两名。咱们就推一个，集中资源。至于其他骨干，明确告诉他们，不是他们不行，是任务需要。
他在推荐表上写下名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写完后，他看着那三个字，心里也没底。
其他营会推谁？一营的“神**刘大个？二营的“战术鬼才赵铁柱？还是直属队的那些老兵尖子？
**能行吗？
王卫国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既然决定了，就不后悔。
第二天早操后，王卫国让通讯员去叫**。
**正在打扫营部后面的沙盘场地，听到营长叫，赶紧拍掉手上的土，小跑着过来。
“营长，您找俺？
王卫国看着他。
这个瘦高的年轻战士，军装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但洗得干干净净。脸上还带着刚才干活留下的汗渍，眼睛很亮。
“坐。
王卫国指了指凳子。
**有些拘谨地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有个事，跟你商量。
王卫国把集训通知递给他。
**双手接过，凑到窗前光亮处，认真看起来。看得很慢，嘴唇微动，像是在默读。
看完后，他抬起头，眼中有些茫然。
“营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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