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
等一个有价值的目标。
太阳完全沉入山脊,天色迅速暗下来。对面的哨所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就在这时,一个披着军官大衣的身影出现在哨所门口,似乎在对里面的人吩咐什么,还抬手比划着。
赵铁柱的手指,轻轻搭上了**。
屏息。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压在那军官的胸口偏上位置。
预压**。
击发。
“噗!
一声经过**处理后的轻微闷响。
几乎同时,瞄准镜里,那个军官的身影猛地向后一仰,撞在门框上,然后软软瘫倒。
哨所里顿时一阵骚乱,有人冲出来,惊慌地四下张望。
赵铁柱一动不动,如同冰冷的岩石。
几秒钟后,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后缩退,离开了射击位置,沿着预设的隐蔽路线,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山坡。
回到相对安全的交通壕,他才轻轻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冰冷的兴奋。
他检查了一下**,枪口**微微发烫。
第一枪。
……
同一夜。
黑水河谷方向,距离敌前沿约一公里的地方。
张豹亲自带着一个三人爆破小组,像壁虎一样贴着一处陡峭的崖壁缓慢移动。
下面,是一条被敌人车辆反复碾压形成的简易道路,通往其一个迫击炮阵地。
他们嘴里咬着木棍,防止牙齿打颤发出声音。手指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却依然精准地操作着工具。
在崖壁中段一块突出的岩石下方,他们设置了一个绊发雷和两个压发雷的连环组合。绊索巧妙地利用了几根天然垂下的藤蔓做伪装。
在道路一个拐弯处的松软雪地下,埋设了用防水布包裹的**块,连接着用废旧闹钟改装的延时**。
做完这一切,三人互相打了个手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乱石和灌木丛中。
两小时后。
崖壁下的道路上,一队约十人的敌军巡逻队经过。
走在前面的士兵似乎踢到了什么,疑惑地低头。
“轰!
绊发雷被触发,**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崖壁。
几乎在**响起的同时,受惊的巡逻队下意识地扑向道路内侧,也就是那个拐弯处。
“轰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更大的**声响起,雪土混合着残肢断臂冲天而起。
远处的鹰嘴峰阵地上,哨兵看到了那两团短暂而剧烈的火光,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声。
没有人欢呼。
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和嘴角微微勾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
类似的小规模猎杀和袭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发生。
有时是冷枪。一个出来解手的士兵,一个在阵地上探头探脑的观察员,一个试图修复通信线路的工兵……无声无息地倒下。
有时是**。在水源附近,在常走的小路上,甚至在被炸毁的工事废墟里。防不胜防。
有时是夜间的冷炮。一两发精准的**,落在敌军的集结地或炊事点。
敌人起初还试图组织报复性炮击或小股出击,但往往找不到明确目标,反而在运动过程中遭受更多损失。
他们的前沿活动明显减少了。士兵们变得紧张兮兮,不敢轻易离开掩体,连大小解都成了折磨。军官们更是行踪诡秘,轻易不露面。
一种无形而巨大的心理压力,开始笼罩在进攻方头上。
鹰嘴峰的防御压力,似乎得到了缓解。
但王卫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间隙。
敌人越是沉默,积蓄的力量就可能越恐怖。
他站在加固后的指挥所观察孔前,望着对面死寂的群山。
手中的铅笔,在作战日志上写下新的日期,和两个冰冷的字:
备战。
电台里的杂音,是突然响起的。
起初只是细微的沙沙声,像远方的静电。
很快,那声音就变得尖锐、密集、无孔不入。像无数把生锈的锉刀,同时刮擦着耳膜。加密频道里的通话开始断断续续,词句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前沿观察哨急促的报告声,淹没在一片混沌的噪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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