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场是临时布置的。
就在招待所后院一片用简易围栏隔开的空地。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洒了水防止扬尘。四周立着几盏大功率照明灯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几个外方代表站在围栏外脸色在强光下显得有些不自然。他们穿着西装或军便服与场地上那些穿着丛林迷彩、脸上涂着油彩的“雪狐”队员形成鲜明对比。
王卫国站在他们身旁穿着常服很随意。
“条件简陋各位多包涵。”
他语气平和像在介绍一场普通的演示。
场地中央一名编号七的“雪狐”队员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另一名队员拿着一个特制的、装有仿制血浆和可控制破裂装置的“伤口模拟器”仔细地贴在他的左臂外侧。
模拟器启动时会瞬间制造一道长约十厘米、深度约一厘米的仿撕裂伤并伴有可控的“出血”。
“伤口位置模拟常见的小臂外侧受破片或尖锐物划伤。”王卫国的解说简洁明了“深度控制在真皮层以下避免伤及主要血管但足以造成持续失血和感染风险。”
一名外方军医代表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些显然想看清细节。
“可以开始了吗?”王卫国问。
负责操作模拟器的队员看向编号七编号七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肌肉微微绷紧。
“开始。”
王卫国下令。
轻微的“噗”声。
模拟器边缘瞬间弹开一道逼真的伤口出现在编号七的手臂上。暗红色的仿制血浆立刻涌出顺着皮肤流淌。
编号七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迅速用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个“雪狐一号”喷瓶。
摇晃
按压。
“嗤——”
淡琥珀色雾状药液均匀覆盖创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流血”的伤口上。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三秒。
涌出的“血液”明显变缓。
五秒。
“出血”基本停止伤口表面似乎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的膜。
十秒。
编号七用旁边递来的无菌纱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纱布上只有极淡的痕迹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粘合不再张开。
整个止血过程十五秒。
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照明灯电流的嗡嗡声。
那名外方军医代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再次凑近,几乎贴到编号七的手臂前,仔细观察。
伤口边缘的“愈合”形态非常自然,不像普通止血粉那种硬痂,更像……皮肤自身在快速收敛。
“可以触碰吗?”他用生硬的汉语问。
编号七看向王卫国,王卫国点头。
军医代表小心地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
“疼吗?”
“有点麻,不疼。”编号七回答。
军医代表收回手,退后一步,看向王卫国,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怀疑或审视。
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渴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王卫国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示意编号七穿上衣服,然后对场地边另一名队员点点头。
那名队员端上来一个托盘。
托盘里是几个透明的玻璃皿。皿内铺着湿润的棉纱,棉纱上生长着一些肉眼可见的菌落。
“这是从亚热带丛林环境中常见的腐殖土和积水样本中分离培养的几种高致病性细菌和真菌。”王卫国介绍,“包括铜绿假单胞菌、金黄色葡萄球菌,以及两种导致伤口严重溃烂的霉菌。”
他拿起一个“雪狐一号”喷瓶,对着其中一个长满灰绿色霉菌的玻璃皿喷了一下。
药雾落下。
几个外方代表都围拢过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三分钟后。
玻璃皿内,灰绿色的霉菌菌落边缘,开始出现明显的萎缩、褪色。
五分钟后,菌落中心也开始变化。
而旁边未喷洒的对照皿,霉菌依旧茂盛生长。
“抑菌效果,是持续的。”王卫国放下喷瓶,“药液中的某些成分能在创面形成微环境,长效抑制这些常见致病微生物的定植和繁殖。这对于在高温高湿、卫生条件恶劣环境下执行任务的士兵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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