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粮价的暴跌已经成为定局,只要跌破一百二十文夫人便可遣**肆收购。”
“大人何解?”
“用手解,咳咳……夫人且听我慢慢道来,这叫做空,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理论上是先借货卖出,再买进归还……”
季褚将后世资本市场的做空手段,和对方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如今长葛粮价的定价权完全掌控在他手里,这种又当裁判,又当守门员的权利在手,想大赚一笔还不轻轻松松。
二人深入浅出了一个时辰,朱玉润送走季褚,立刻唤来管家操办此事。
而此刻,下午的市场已经有人开始抛售粮食。
从比官方定价低一文,低两文再到低五文,后有粮商出手吃下,小幅度拉升一两文,可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直到傍晚,市场上的粮食已经跌到了一百一十文。
朱玉润吃进五万石。
而且比预想的还要简单,她那边刚吃下,通过县衙的手,倒手就被五大家族抢购一空。
平均一石净赚60文,五万石就是三千两。
这让季褚都怀疑那五个老头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不是老头脑子被驴踢了,而是老头们感觉只要吃下府衙的粮食,就能回到昨日的价格。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子时。
季褚推开房门,来到隔壁赵子衿的房间轻轻敲了几下。
吱扭一声,赵子衿一身红色襦裙,轻轻打开了房门,红着脸让到了一旁,“大,大人,请进。”
季褚也是经历了一番深思熟虑,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自己就顺水推舟。
这可不完全是觊觎对方的美色,主要还是为了学到真本事,以后有自保的能力。
还是那句话,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生逢乱世,暗箭难防。
何况,赵子衿都邀请了,他又如何辜负美人好意。
季褚进入房间,就瞧见屋里放着一个冒热气的大浴桶,桌上还有一壶酒两个杯。
幽幽的烛光下,赵子衿露在襦裙外的肌肤宛如凝脂,白里透红,显得异常惹人。
“子衿这身红衣穿在身上,倒是显得气色越发的好了。”
赵子衿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身为**,既然下定决心投靠,她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命都可以送上,更何况其他,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还是难免有些难为情。
“大人,且先饮上一杯。”赵子衿来到桌前拿起了酒壶。
“这有什么说法吗?”
“大人喝了便是,子衿不会害你。”
“子衿误会了,我岂是担心子衿害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如何传我**。”
“大人喝完就知道了。”说话间,赵子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一杯递到了季褚面前。
季褚接过与她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酒水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药味,很快季褚胸腔里就好似燃起了一团烈火。
“子衿,这酒?”
赵子衿夺过酒杯放到了桌上,一把将季褚拉了起来,“我先为大人宽衣。”
此情此景,何等明显。
季褚一把握住了赵子衿的手,“子衿,你对我的恩情,我季伯赢何以回报?”
“子衿也是苦命人,这些年行走江湖,见多了是是非非,只要大人心系百姓,让世间少一些苦命人,子衿愿意为大人付出一切。”
“别叫大人,以后叫我表字。”季褚说完瞬间就是一愣,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谐音不谐音也无所谓了。
“伯,伯赢……”赵子衿怯怯的叫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救里下了药的原因,季褚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腰,“这就对了,你真心待我,我必不负你。”
赵子衿双手抵在季褚胸膛,抬着头,一双眸子水汪汪的,“那伯赢可知我今日为何要穿红衣。”
“莫非子衿……”
“嗯,子衿虽出身卑贱,但也是清白之人,以后伯赢便是子衿的依靠,我,我先教伯赢**吧……一会儿浴汤该凉了。”
“要在水里吗?”
“伯赢没有习武基础,浴汤中有我调配的药材,有洗经伐髓之效……”
“如此,便都听你的。”
……
夜愈发的深了。
隔壁房间。
竹儿抱着腿蜷缩在床上,听着隔壁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委屈的直掉泪珠子。
“不要脸,呜呜呜,不要脸,就知道勾搭男人的狐媚子。
还有季褚,你也是个大混蛋,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要不要我出手,帮你把他割掉?”
闻言,竹儿顿时吓了一跳,赶忙擦了擦眼泪,发现韩江雪不知何时竟然进了屋,“郡,郡主,您不是在城外督促运粮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瞧你那点出息。”韩江雪一脸玩味,“你要真的动了情,待会儿我把他打晕送你房间来。”
“郡主,你,你说什么呢,谁动了情啊!”
“嘁,眼睛都肿了。”
“我……”
“哎,无趣,我去练剑了。”说完,韩江雪放下茶杯,拿上剑走出了房间。
……
“伯赢,可学会了?”赵子衿捋了捋散乱的发丝,“细细感受丹田,可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季褚闭着眼,“确实有了。”
“那你可又不适?”
“没有,感觉力量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精力也越发的充沛了。”
“把手给我。”
季褚立刻照做。
“奇怪。”赵子衿微微凝眉,“为何你学了此**没有衰老的迹象,难道是练得时间短,脉象上看不出来?”
“这不是好事吗?”
“确实是好事,也罢,我便再助伯赢修炼几次,待会儿再看看,若有衰老迹象,伯赢以后就不要再练了。”
“也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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