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弘叫了人后,乌父乌母愣住了,乌母诧异男人有两副面孔,好在乌父提前反应过来,官方客套地回应,“哎好好,先进来吧。”
乌椿和刚开始还有点担忧男人与父母见面的场景会不会不顺利,但现在看来,陆先生并没有很冷淡冷漠。
放心下来后乌椿和贴着妈妈,满心满眼都是父母,没察觉氛围有点古怪尴尬。
陆归弘笑了笑,神态自然,看不出一丝之前与乌父乌母见面始终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好像始终都是一位得体的小辈。
几人进去后,别墅内布局虽然与从前的宅邸不同,但是装修家具都是一样的。
乌椿和看着并不陌生反而和搬家前一样的熟悉,他眼眶湿润,乌母乌父带着少年和男人坐在餐桌旁,菜早已备好。
乌父乌母刚要和陆归弘客套一番。
乌椿和坐下后又贴了贴妈妈。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陆归弘坐在少年对面,漆黑的眼眸看着冒着幸福泡泡的少年。
乌椿和脸颊枕在乌母的肩膀上,乌母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脸上浮现笑意,朝着陆归弘说:“让陆总见笑了,椿和有点爱黏人。”
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中满是亲昵。
陆归弘看了看少年放松又亲昵的举动,他低声说:“伯母太见外了,叫我归弘就好。”
乌母笑容顿了顿,笑不及眼底,应声答应了。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乌母打开煲汤的盖子,舀了一碗给少年,“这是莲藕排骨汤,你爸爸亲自做的,尝尝。”
乌父看乌母不动了后,连忙跟着也舀了一碗递给陆归弘,陆归弘接过道谢,对于乌母的忽视和排除丝毫不介意,视线看着开心喝汤的少年,也喝了一口。
随后餐桌礼仪到位的几人就没在说话了。
一顿饭就这么平静地吃完。
乌父与陆归弘又去书房谈了谈公务。
乌椿和与母亲来到小花园散步消消食。
天色渐晚,蚊虫多,两人去了花房,花房中长时间开着小夜灯,照在花圃里的花上很漂亮。
乌母带着乌椿和坐在花房的摇椅上,抓着少年的手问道:“椿和,那位陆总对你怎么样啊?”
乌母脸上带着忧愁,乌椿和顿了顿,实话实话,轻声回答,“挺好的啊妈妈。”
乌椿和实话实说,但乌母却半信半疑。
之前接触下来,乌母只觉得此人说一不二,心思难辨,加上今日对方突然变了个人一般,虽然没有很殷勤,但……
乌母对这位陆总的又加上了城府极深的印象。
乌母看着没被社会污染,养的温软的儿子不禁内心叹了口气,乌椿和不自在地垂下眼睫,乌母看他这样也没把心里所想和少年说,只是叮嘱了几句。
乌椿和乖巧的点点头。
少年没有瘦,脸色也没有从前那般苍白,乌母伸手抚摸了一下乌椿和的脑袋,内心想,希望是她多想了,或许陆总对椿和还不错。
但等忙完这阵子,她还是要上门看看。
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儿天,随后陆归弘从屋内出来接乌椿和回去。
陆归弘站在花房外,他身材高大,黑压压的一片挡住了光,乌椿和一回头就看到了男人站在他身后。
乌椿和有点不想回去,他咬唇眨了眨眼,水蓝的眸子仰头看着男人时浸出一丝水色,“我看天都快黑了……要不就住在这儿吧?”
少年惯会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让他心软。
陆归弘垂眼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乌母,“伯母同意吗?”
乌椿和看向母亲,乌母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眼神,“当然当然。”
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从前一直在家里的孩子突然去了别人家里,乌母很不放心,也不习惯。
“那我和椿和要睡一间房吧?”陆归弘在乌母同意后又问。
与其说是问,更像是陈述。
乌椿和一呆,抬头看着他,男人背光,深邃的五官映下一片阴影,看不分明他的神情。
只是在少年看他时,陆归弘垂下眼眸,乌椿和看到了他眼眸里的笑意。
乌椿和咬咬唇,神情犹豫。
乌母沉默,看了看少年的表情,斟酌一番刚要提少年婉拒,乌椿和就开口回答,少年声音轻轻的:“妈妈,那就住一间吧。”
陆归弘眼神变得深邃,像是意外他的回答,乌椿和忙垂下眼不与他对视。
之前也住一间房过,其实也没什么的。
少年红着耳朵想,如果分开睡,妈妈肯定会觉得他刚刚说的话都是哄她的,说不定还会强行不顾乌氏也要接触婚约。
那乌氏岂不是功亏一篑。
乌椿和心里想的都是大事,觉得自己识大体,但他没注意到他外在的模样一直不敢与男人对视,他的眼眸湿润润的,睫毛颤颤的,耳根也红着,怎么看都是一副害羞,像是小雏鸟一样。
不怪少年这幅模样,陆归弘直勾勾地盯着他,侵略性过强,乌椿和从来没有与这样强势且比他高大这么多的人相处过。
本来已经熟悉了,平日相处也比较自然,但男人一提住一间房,乌椿和还是不可避免的不自在。
少年先答应了,乌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点头同意,两人寒暄几句后乌母说还要和少年说会儿话,陆归弘最后看了一眼避开他视线的少年,内心笑了笑,便先回去了。
男人走后,夜光重新照进花房里少年的身上,那种无法忽视的强烈视线也终于从少年身上移开。
乌椿和抬手摸了摸耳朵,很烫。
乌母在陆归弘走后就表情严肃,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含羞带怯的模样,不禁小声问道:“椿和,你…没和他上过床吧?”
乌椿和:!
少年的脸瞬间就染上了红,他不可置信眼角湿润地看着乌母,又躲避视线,又羞又急,“妈妈……在说什么呀?”
“当然没有。”
怎么会呢,他们还没有领证……
乌椿和一怔,订婚后是不是就要领证了。
乌椿和脑子乱成一团,如同被毛线球缠住了。
刚去联姻时确实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后面相处中男人一直依着他,同居也是为了给他养病,他病好了不想同居也依着他……
所以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看着少年愣住了,乌母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椿和,别多虑,我只是看你刚刚那个样子有些担心……没有当然更好,要是陆总想……你就说身体不好,搪塞回去……”
乌母拍了拍少年的手,“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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