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父王。”
莫临渊和莫祁达两兄弟率先上前行礼,姜宓跟着兰玥站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
莫孤卢虽以至中年,却没有发福的痕迹。身形高大,筋骨沉实挺拔,即使坐在主位上不动,也有一种压得住全场的磅礴气势。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方才进来的人,目光落在两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女子身上。
“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兰玥公主?”
兰玥毫不畏惧他的视线,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在下兰玥,见过单于陛下。”
“哈哈哈……”莫孤卢转身看向莫临渊,大笑几声,“临渊啊,人家姑娘还不改口叫我父王,看来你挺失败啊?”
毡帐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莫临渊感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解释道:“父王,我和兰玥如今才相处了不到两个月,所以还有些生疏……”
“嗯,那想必这位便是被大昭驱逐的姜太医吧?”莫孤卢起身走近,粗糙的手指捏起姜宓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姜宓脖子被扯到,吃痛叫了一声。
“父王!”莫祁达激动地迈步过来,却被父亲另一只手挡住了。
“小祁,我听闻这位姜太医是辜负了当今天子的一片心意,并且还与你私通,才被放逐至此,是这样吗?”
莫祁达看了眼姜宓,支支吾吾地说:“是天子,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单于盯着手里的小脸,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捏碎。
“可惜了,要是真的,本王还挺愿意成全你们的美事。”
说完,他松开手,姜宓脱了力气向后摔倒,气管里像卡了东西一样难受,只能坐在地上压着脖子咳嗽。
“姜姐姐……”莫祁达赶忙蹲下身子,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好了,人也介绍的差不多了,设宴!”
“是!”几个年轻士兵很快走出毡帐,偌大的空间一下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玥儿,和我来这边坐。”莫临渊揽着兰玥往一侧副位走去。
“姐姐,我们也……”
“不了,小祁,以我的身份,不太合适。我去外面吧,你和你父亲好好聚一聚。”
莫祁达皱皱眉,“好吧,那我帮你们安排吃住的地方。”
“有劳了。”
姜宓掀开厚重的门帘,迎面吹来冷风,吓得她打了个哆嗦。
几个士兵正好端着佳肴美酒进去,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穆侍卫。
“穆侍卫,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早点去休息吧。”
“好。”
莫祁达道:“两位,请随我来。”
姜宓和穆侍卫被安排在了两间相邻的干净帐篷,里面取暖的设施俱全;莫祁达又派人送来了吃食,姜宓简单处理完,就跑到塌上睡觉了。
另一边,单于的主帐内,兰玥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来!公主,过了今夜,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了,这第一杯酒,我敬你!”
兰玥勉强笑了一下,端起面前沉重的酒杯,看到单于一大口干了,皱着眉头盯着最杯里的倒影,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莫临渊见状,就从她手上拿过:“父王,玥儿不擅长喝酒,这杯我替他干了。”说完,仰头将一整杯烈酒一饮而尽。
“不错,有担当!这酒算你帮她挡的,来人!再给左贤王满上,这杯是本王敬你的!”
杯子里的酒再次盈满,差点就要溢出来,莫临渊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拿起酒杯,就要往嘴边送。
众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后,一直没有吃东西,两杯酒空腹下肚,肯定不好受。
兰玥下意识出手就想阻止,可挡莫临渊惊讶地看向她时,又把视线挪开,装作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莫临渊心头涌上一股暖意,还是把手里的酒喝的一干二净。
酒杯重重地被摔在桌上,他用袖子把嘴角留下的酒渍擦干,对身旁的女孩轻轻笑了一下,兰玥全当看不见。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看来我能早点抱上孙子了。”然后又看向另一边的莫祁达,“小祁啊,我本来听闻你和那个汉人女子私通,还是有不满的,直到你亲口否认,我才松了一口气。”
莫临渊胃里不适,正撑着桌子顺气,这时候,兰玥终于主动开口了。
“敢问单于,既然你对汉人女子本就存有偏见,为何又同意我与左贤王和亲一事呢?”
“公主,若不是左贤王对你实在是朝思暮想,我一定不会同意她娶一个汉人女子的。”莫孤卢眼里闪过寒光,只是一瞬,兰玥心里咯噔一下,汗毛都竖起来了。
……
多亏了莫祁达的照料,姜宓身上盖着厚厚的裘被,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
以至于被摇醒的时候,还生出了些起床气。
“阿宓?阿宓?”
兰玥见摇晃没用,只好开始轻轻拍打,谁知姜宓睡的太死,又往被子里拱了拱。
她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兽皮制成的窗帘拉开,再抓住她心心念念的被角,用尽全身力气一掀——冷风灌进姜宓温暖的被窝,她缩起身子,手四处在榻上摆动,试图找回被子。
“阿宓!”裘被又厚又重,兰玥撑不住了,弯腰凑到姜宓耳边喊了一声,总算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嗯……”姜宓揉了揉惺忪睡眼,“好冷!”
兰玥把被子重新盖回她身上,拉上窗帘,坐到她床边。
“公主?你怎么来了?天亮了吗?”
“阿宓,我有话和你说。”
姜宓突然想起什么,“今晚,你不应该和左贤王呆在一起吗?要是被发现你逃出来,单于肯定要生气的。”
姜宓知道和不喜欢的人做那些事情,肯定不好受,所以问的很含蓄。
兰玥往门口看了一眼,“我没事,左贤王喝醉了,现在还没醒,我是趁机从他帐篷里遛出来的,穆侍卫在门口守着,我们长话短说。”
“好。”姜宓马上打起精神。
兰玥牵起她的手,“阿宓,你听我说,我昨日在用晚膳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兰玥把刚才单于不让莫祁达娶汉人女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可姜宓也觉得,是左贤王对她情有独钟。
“阿宓,我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的直觉不会错。”
“而且,单于似乎对莫渊临没有对莫祁达那么上心,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左贤王只是认他为义父的缘故。”
姜宓这才想起,萧洵好像确实和她说过,两位王子中,只有莫祁达是亲生的,而左贤王,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