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是来瞧你还在忙活什么?”文瑾知找回声音,指了指她方才写过的纸。
“你打算添置些木头?手办又是什么意思?”
于舒禾了然,轻哼笑道:“你不知道的意思~”
这次文瑾知反而情绪稳定很多,只是淡淡地盯着她,嘴角挂上带了多年的假笑,一言不发。
被他这么盯着,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祸到临头的感觉,她尴尬笑笑,向他解释:“手办就是像糖人、木偶那一类的玩意儿,我准备做些有关渡世客栈的木雕,作为密室周边,借着今日密室的名声卖出去。”
听于舒禾这么说,文瑾知收了惹事的心思,心中考量此事。
“可我认为雕刻此物耗时良久,若是你要寻些手艺师傅,还需耗费颇多,成本高。定价太贵是不太好卖出手的,定价低又赔本,白费一番功夫,不然你再想些别的生财之道?”
于舒禾嘿嘿一笑,回道:“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法子,不会干赔本生意的。”
文瑾知眯起眼睛,狐疑地瞧着自家妻子。
刹那间,于舒禾脑中灵光一现,她一拍掌,笑嘻嘻问他:“我想了一个不错的法子补偿你,夫君要不要试试?”
文瑾知哼哼:“说来听听。”
“这几日做好手办我就摆到客栈外售卖,夫君若是能包揽材料的购置费用,届时赚得的钱我分你一半。你只需要买材料,之后的加工、摊位布置、买卖人手全权由我负责。你看如何?”
见文瑾知沉思,她又抓过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文瑾知提了把木椅坐在她身旁瞧她动作。
很快写完,于舒禾指着纸上一处字迹,扭头向他说明:“我只需要适合雕刻的木材和各色的颜料,在保证用料没问题的前提下,选择价格低些的。”
文瑾知不解,轻声提醒她:“我的就是你的,需要添置何物吩咐下人去买便是。”
这句话真真是狠狠敲在于舒禾的心头上,她承认,她被文瑾知帅到了。此人不仅长相英俊潇洒,行事也颇有担当。
“也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世子猛然打断她,厉声问道:“难不成你还有与我和离的心思?”
?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于舒禾不明白他为何扯到这件事上。
见她呆愣不语,文瑾知胸口起伏愈来愈猛烈,他被愤怒冲昏头脑,瞬间站起抓住于舒禾的手腕按在桌子上,逼着她直视自己。
小圆在一旁发出惊呼,却瞧见自家主子另一只自由的手朝她摆摆,这才退出房间。
门轻轻阖上,屋子里寂静一片。
于舒禾坐在木椅上,背靠着桌子,另一只手也被文瑾知瞧见了方才的动作,此刻两手被抓住手腕按在她脑袋两侧。
虽然她觉得文瑾知现下应当很生气,可这姿势着实不太舒适,她小声请求:“要不你先松开我,有话好好说,我这样坐着有点别扭......”
声音越来越低,她瞧见面前人阴沉的脸色,不再出声。
突地,文瑾知发出一声冷笑。
就在于舒禾以为他大发慈悲终于要解放自己双手的时候,文瑾知将她两只手并到一起,一只大手抓住举过她头顶,另一只手托着于舒禾的腰,将身下的人抬到桌子上。
于舒禾整个上半身都躺在桌面上,手被按在头顶,瞧着俯身在她上方的文瑾知,她第一次感到头皮发麻,后悔方才让小圆退避。
“你是觉得自己如今神智清醒,你我二人毫无感情,不想再跟我以夫妻的名分过完这辈子。你处处和我划清界限,巴不得与我毫无干系,一心想要和离恢复自由身,好去寻那心爱之人?”
文瑾知逼问她,于舒禾皱眉,两人力量过于悬殊,她的手腕挣脱不开文瑾知的桎梏,腰不自觉发力扭动。
下一刻,一只大手按在她腰侧,带着警告意味般摸索着。
她从未如此憋屈过,被一个男人控制住身体,超过正常社交距离的威胁,被迫离开安逸的生活还要承担别人的因果。
于舒禾当下就不管什么系统,什么任务,忍不住回怼他:“我没欠过你什么,要找人补偿你,你去找那个傻子吧!”
谁料,她话音刚落,文瑾知就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肩头。
“嘶!”
这一口不轻不重,反正咬得她有些刺痛。
几秒后,男人松口抬起身,于舒禾刚想破口大骂,脸上却突觉有水滴落在其上。
抬眼,于舒禾对上文瑾知那双早已通红的眼睛,大颗大颗泪珠不断从他的眼眶争相流出,落在于舒禾的脸颊、脖颈和身侧。
“是,你没欠我什么。当初定下娃娃亲的是你我的父母,在你高烧变成傻子后是我父母要接你来府里照料,也是我父母让我日日将你带在身边看护。当初成婚亦是我父母逼我遵从婚约娶你,好让你坐上安政王世子妃之位,不受他人欺辱。”
说到这里,文瑾知早已溃不成泣。
“怕你是个傻子会被我欺负,他们不让我与你同房,我就和那守活寡的人一样。不,还不如守活寡的。这么多年,旁人都在嘲笑我,成天带着个傻子。和你成婚后,他们都笑我被父母压迫到这种地步。”
“我实在是不理解,为何父王母后将你捧在手心,反而让我委曲求全,对我还不如对旁人的孩子好。是,你是没了父母傻了二十年很苦,你什么都没做,这些事根本怪不到你的头上。可我又做错了什么,要让我背负这些!”
文瑾知的眼泪开了阀,不要钱般往下落,那只抓着于舒禾手腕的大手松了力气。
于舒禾抬手,拽着袖子轻轻擦拭他的泪水。
“对不住,是我不好,方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眼泪被擦干,文瑾知仍是瞪着那双眼睛恶狠狠盯着身下的人。
“不管你父母待你如何,夫君照看我这么多年,日后换一下,我将你捧在手心怎样?”
文瑾知红着眼睛,眼泪悬在眼眶上欲掉不掉,别扭回怼:“用不着!”
于舒禾浅笑,温声哄道:“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种待遇夫君不想试试?哎呀,照顾我这个傻子多辛苦啊,怎么能让我夫君白干这些年,我可不是奸商。”
男人小声嘟囔:“你不是奸商,门票一人一两黄金......”
她露出颇为无赖的笑容,双手抬起捧着文瑾知的脸,借他方才的话头说道:“赚了钱,我的不就是你的?等我铺子开大,到时你拿钱随意挥霍。几百两黄金的花瓶,买了!摆我夫君房里随你砸。什么名家书画,通通买来,随便你撕烂,扔地上踩都行!薄如蝉翼的丝绸,全都买了给我夫君当擦脚布!”
文瑾知原本憋闷着脸,此刻听她这般豪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训斥她:“你这么败家,我才是要休了你!”
“欸~此言差矣,我将我家夫君捧上天,钱都花在夫君身上,怎能算败家呢!旁人瞧见了,定会嫉妒你,本来跟个傻子搭伙,谁知竟有天大的福气在后头等着,他们挤破脑袋也想过这种富贵日子。你倒好,还要休了我这个八辈子都寻不到的好娘子。”
他哼哼一声,别过脸去,偷偷笑了一下。
文瑾知的偷偷对于舒禾来说简直是不存在,她瞥见文瑾知心情好,又软声道:“夫君,如今你能让我起身将你捧在手心了吗?”
他这才想起于舒禾还半截身子躺在桌子上,尴尬直起身,拉过椅子坐在一旁。
于舒禾终于得到解放,坐起来拉伸几下,长呼一口气。
“我和你讲买材料的事,也不是着急与你撇清关系。你看,我吃王府的,住王府的,都是花的你家的钱。可我也想干成一番事业,不让别人看低了我,也给你长长脸面。我父母虽是给我留了遗产,但我打算赚够钱后将花出去的那部分补上,以后开销都从我自己账上出。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我也想在钱财上多补偿你,用我自己赚来的钱,就从卖手办开始,一点点偿还。”
她这番解释,说到文瑾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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