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笞欣慰的看向晏云归,“要是他们有你一半,不对,十分之一聪明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如此辛苦了,教起来也轻松多了。唉,可惜啊。
“哈哈,师姐要给他们一些时间了,毕竟才刚入门嘛。”晏云归笑着开口。
木笞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师傅听说你要回来,这两天看上去高兴多了,就盼着他的得意门生归来了,哈哈——”
主厅内坐着五位老者,正互相交谈着。见三人走进门,才纷纷转头看去。
“云归啊,终于回来了。”主位上的老者笑呵呵的开口,站起身迎接晏云归。
晏云归礼貌的行礼,“师傅、陆师叔、沈师姑、苏师姑、江师姑,弟子回来了。”
她挨个向在场的五位长辈行礼。
周砚白走到晏云归的面前,欣慰的看着晏云归,“嗯,外出两年,又长高了些。见到你回来,师傅我也很高兴。”
“是啊是啊,这老头可高兴了几天。”苏映棠摇着扇子从一旁走了过来,从头到脚将晏云归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嗯,的确感觉些不一样了。”
“苏师姑看上去却没有变化呢,模样还是和两年前一样。”晏云归看着苏映棠的脸说道。
苏映棠眼角的细纹堆在一起,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你还是会哄人开心啊。刚回来就先好好休息几日吧,整理病例的事情就交给你的师姐和师兄吧。”
“是,弟子遵命。”木笞和于逢同时回答道。
木笞和于逢的师傅都是苏映棠。自家师傅吩咐了,当然得无条件遵从了。
“那多谢苏师姑,辛苦师姐和师兄了。”晏云归礼貌道谢,向三人分别行了一礼。
“好了好了,叙旧叙的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要忙的的事情还多着呢。”沈听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径直朝外走去。
晏云归、木笞和于逢同时向沈听雨离开的方向行礼,“沈师姑慢走。”
直到沈听雨完全走出大门,三人才敢直起身来。
“哎,沈师姑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木笞凑近了些晏云归,悄悄和她说话,耸了耸肩。
晏云归自然也清楚自己三位师姑的性格,其中话最少的就是刚走的这位沈听雨师姑了,对待弟子也最为严格。
在场的还只有一位师姑没有开口。
江一苇缓缓走向晏云归的方向,面带浅笑,“既然听雨都走了,那我也要去忙了,等会还要给内门弟子授课呢。云归,欢迎你回来。”
“好,江师姑请慢走。”晏云归向江一苇行礼。
江一苇路过晏云归的身边时,停住了脚步,“肩膀的伤不是小事,回头来我这帮你看看吧。”
“多谢江师姑了。”晏云归马上道谢。江一苇微微一笑,走出了大厅。
在场的五位长辈,一下子就走了两位,周砚白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开口道:“今日辛苦你们两个去山下接云归,你们现在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云归留下单独和我们说说话。”
木笞和于逢自然懂了周砚白的意思,齐声道:“弟子告退。”
大厅内只剩下了晏云归,还有她的师傅周砚白,以及师姑苏映棠和师叔陆云峥。四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周砚白坐在了主位,陆云峥和苏映棠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边。
周砚白的神情不同刚才,现在多了几分认真,“云归啊,说说你在外面遇到的事情吧。”
晏云归的脑海中闪过下山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该说哪一件呢,是发现妖精的事情,还是自己被袭击绑架的事情呢,还是遇到朔风楼的事情呢。
正当晏云归犹豫自己该先说哪一件事情的时候,就突然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拍桌子的声音。
周砚白一脸怒气,“就说这朔风楼的弟子都是些无耻之徒!居然敢绑架我们悬霭阁的弟子,岂有此理!是没把我们悬霭阁放在眼里吧!”
苏映棠在旁边摇了摇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语气相比周砚白显得平静多了,“是啊,怎么能伤害我们的门派的弟子呢,的确不讲道理呢。”
许久不见自家师傅如此生气,晏云归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的露出一个苦笑。没想到消息倒是传得挺快,她只是在信中说了自己肩膀的伤是在做任务途中受了意外,还没提及朔风楼的事情。
是有人主动给悬霭阁送了消息吗?而且比她还快些。
“哼,这朔风楼的名号也不是烂得一天两天了,谁都不想和他们的弟子打交道。”一直没说话的陆云峥在此时开口,声音雄厚低沉,冷着张脸,“不过,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他们的错。”
“云归,你怎么看,毕竟你才是受伤的人,应该听听你的意见。”苏映棠看向晏云归,合上了手中的扇子。
晏云归停顿了两秒才开口,“我并没有伤多重,真追究起来,对悬霭阁也并无好处,反倒会让朝廷和其他门派觉得我们悬霭阁小气。况且,依弟子看来,这件事最值得关注的是那两位朔风楼的弟子。”
“哦,你是说那两个会御妖之术的弟子吗?”苏映棠面上带着浅笑,顺着晏云归的话问,转移了话题。
“什么御妖之术,那种不成熟的把戏也敢拿出来用,这朔风楼的弟子也是一群蠢蛋啊。”陆云峥话中慢慢是对朔风楼弟子的嫌弃。
晏云归垂下眼眸,看来师姑和师叔都早已知道有操纵妖物的法术,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听说那两个弟子控制妖物并不熟练啊,看来只是学了个皮毛就往外使了,的确不聪明。”苏映棠开口道,目光始终停留在晏云归的身上,“云归,你见过那两个弟子,有觉得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晏云归停顿了几秒,才开口回答道:“弟子只见过其中的一位,她当时控制的妖物是一只酸与。据我猜测,她应当是将自己与酸与连接,当她受到攻击时,与酸与的‘连接’就会变弱,酸与就会脱离控制。”
周砚白皱了皱眉,眼尾的皱纹更加明显,“用自己的身体做饵,当真是不怕死。没想到这失传已久的法术还会有再现世的一天。”
晏云归挑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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