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万墨兰,女,今年26岁,本地人。案发当天在公司加班至凌晨一点五十三,根据门口监控和打卡显示,万墨兰在一点五十九分打卡下班。电梯监控显示,万墨兰在两点零三分上电梯,两点十分在负一楼下电梯,由于地下一层的监控损坏,万墨兰之后去向不明。但是公司附近的路口监控都没监测到万墨兰的车辆或身影。根据一楼大堂的监控显示,当天没有未登记人员进入过大楼。因此,目前推断万墨兰是在地下车库遇害。”
岳流岚收起笔,转身,示意组员们对现有部分有问提问,有疑质疑。
“车库监控什么时候坏的?”巫明辰抢先举手。
“五月初,准确来说,是五月三号凌晨五点十一分。”
“然后坏了快一个半月没修好?”巫明辰震惊。
岳流岚微笑,用记号笔朝着他们的半扇大门遥遥一点。
会意的巫明辰撤回一个震惊。
黎霜没那个插科打诨的精力,出声问:“有没有写字楼内部人员作案的可能?”
“楼里很干净。经过警方排查,当晚有登记记录的人类基本洗脱嫌疑。”
沈灵泽拿笔在这条记录旁一点一点,左手搭在淡色的薄唇上:“凶手有没有可能趁监控坏了提前潜入,然后躲在地下车库伺机动手?”
“那他要怎么知道监控坏了?更何况写字楼有保安巡逻,他怎么保证自己躲开每次检查?”巫明辰手上翻折笔记本的边角,又开始转椅子。
沈灵泽提出两个可能性:
“他和写字楼里的人,比如保安,认识,通过其他人得知了监控损坏的情报;或者,监控就是他为了作案特意破坏的。”
“如果是前者的话,也有保安作案自导自演报警的可能。”
“没有呢,”巫明辰帮他手动翻页,点着问询笔录道,“当夜巡逻的那位就想着多加班挣钱给孩子读书,银行账户流水非常‘贫’稳,现在更是因为喊来了警察和他老婆一块儿被下岗了。”
“物业那边怎么说?”
巫明辰直接从自己的那份文件里抽出笔录给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能知道些什么,左不过是各种扯皮推诿,立志把锅甩得远远的。”
“不过这坏的时间点有些巧了,同抛尸案几乎是前后脚工夫。”
很显然,巫明辰认为监控的罢工是凶手的手笔。
岳流岚暂时不置可否,在地下车库的监控截图后面用红色油性笔画了一个问号,写上一个“监控”和“时间”。
黎霜在纸上圈出重点,打着哈欠又问:“地下车库阴气重,应该有一些灵体吧,调研组没问到什么吗?”
“这也是一个疑点,”岳流岚接着贴上隔壁部门字迹歪歪扭扭的报告书,“楼里干净还能理解,但是调研组在车库里找了一圈连灵力的使用痕迹都没发现。所以如果不是凶手根本没动用灵力——”他屈起右手食指,用关节的侧边抵上中梁,抬了抬眼镜,轻笑一声,“虽然非灵悟客的案子也递不到我们手里——那就只有可能是做了极其细致的清理。”
换句话讲,凶手很清楚特调部的调查手段。
或者说至少很了解安保组的侦查步骤。
一般灵悟客犯事后,只要不想被抓,至少得搜查两到三遍,确保没哪个路过的灵体或小妖怪能把自己给供出来。
可灵力痕迹就不一样了。
首先,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这玩意,要是掩饰得当,说不准可以在人类那头瞒天过海,案子只要不递到特调部保管谁也发现不了;
其次,它相当于使用者的第二指纹,特别难清理——
这就跟从凶器上消指纹一样,要是不想事后费劲清理,就得事先用别的法子隔绝灵力和被害人。
能实现前者那种清理手段的法器,现在都被特调部严格管控了,一般灵悟客根本搞不到。至于后者,那得对灵力有较高的操作水平——至少在全特调部战力最顶尖的安保组里,目前只有组长岳流岚那只四百来岁的鸑鷟能办到。
“嘶,不会又要跑黑市吧。要去组长大人去,反正我不去,”巫明辰想起那位对着他和沈灵泽张口闭口就是“可惜”和“混血”的老头就浑身刺挠,“除非你给我报工伤。”
岳流岚只花0秒就读懂了他的意思:得加钱。
“不然拜托隔壁忘忧叔。”沈灵泽绷着脸,他哥这根社会小油条都不想去,更别提他了。
黎霜倒是纯血,但是纯血人类,所以她更直接,抬起资料挡住脸,态度明确地装透明人。
于是,作为组内唯一纯血妖,岳流岚揉揉眉心,很有领导风范地表示他来解决此事,现在还是继续开会。
“至于尸检报告,”岳流岚右手塞在兜里,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记号笔,“你们刚刚也看过了,疑点很多。”
报告指出,经尸体解剖检验,万墨兰颈部可见明显勒痕,皮下出血明显,气管受压变形。结合其面部发绀、眼球结膜下出血等窒息征象,初步判定其死因为他杀,具体为被他人使用锐器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俗称勒死。
此外,根据尸体检验情况,死者尸僵尚未完全,尸斑呈暗红色且指压不褪色。综合胃内容物消化程度等多方面因素分析,推断其死亡时间距检验时大约在2-3小时之间。
据此推算,遇害时间应该是在凌晨两点下班后。
值得注意的是,法医在报告中特别标注,被害人被勒死时没有反抗痕迹,且血检未发现药物成分。
“正常来说,”沈灵泽皱眉,很是不解,“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被袭击总会惊慌反抗吧。她和凶手认识?”
“就算认识,都要被杀了还能不反抗?”巫明辰并不认可这个猜测,顺道刺他一句,“生物本能诶,小鱼同志全还老师了?”
这个狗东西为什么是他哥,沈灵泽一脚下去给他连人带椅子蹬远了。
黎霜挑挑眉,接了句:“那总不能是她自己也想寻短见吧?”
这猜想恰好落在太靠谱和太不靠谱之间——俗称不太靠谱——以至于办公室里一时静得只剩岳流岚在白板上写字的摩擦声。
“巫明辰,午后你和灵泽带上监督员去被害人家里再做一次排查。她的个人设备已经在宣传部了,主要观察被害人家庭关系和其他可能遗漏的消息。”
“明白假装新搬来的去小区大妈中间转两转,对吧。”巫明辰收起摊开在腿上的资料,随后左手搭在后颈,活动两下僵硬的脖子。
这破班上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巫明辰很想回家拿泡沫轴滚松松筋,还可以卖个惨让巫明雨大人给他按按。
岳流岚盖上记号笔的笔盖,拉回他的思绪,提醒道:“注意下时间,别扯太久闲篇。”
“好呢。”巫明辰往后一倒,指使命苦的小纸人推他回几步开外的工位。
“黎霜去楼下盯报告,化验结果一出就带上来。”
黎霜挥了挥手上的资料示意收到,掏出手机进外卖软件。
“至于现在,”岳流岚抬手看了下时间,刚好十一点半,“没其他疑问的话就先去楼下吃饭吧。”
巫明辰拿起手机,看到某个小熊猫头像发来的消息,顿时一挑眉,语气欠欠地怜悯道:“要去食堂吃饭的可能只有您这位不会点外卖的孤家寡人哦。”
中午的太阳已然高悬,巫明辰怕热,选座位时特地挑中这个正对空调风口的,他对面的沈灵泽怕晒,这会儿正开着他姐送的蓝色鲸鱼加湿器补水。
岳流岚工位边上的窗户没拉帘子,沈灵泽稍稍抬眼就能被外头毒辣的太阳光刺两下,更是打心底里不想下楼。
可他又确实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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