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呆呆的看着齐青鸾又哭又笑的讲着以前的故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齐青鸾的声音带上了重重的鼻音:“我以为,我至少可以和莫沫一直在一起,至少她可以永远陪着我,可是后来,莫沫也没了,她被我害得失去了肉身,消散在了天地间……都是我的错……”
……
两个人的清竹居冷清了许多,齐青鸾和莫沫的日子还得继续过。
但仅仅过了一年,清竹居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齐青鸾恰好去钓鱼了,平日里莫沫都会和他一起去,偏偏这天她不想出门,偏偏就是这天,一个受了点人间香火、开了智的地灵找上了门。
祂是无根的灵体,虽被人当神仙祭拜,但想要成真神仙,得有根基才行,所以祂找上了清竹居,想要堂屋里供奉的那四枚舍利子作自己的肉身。
陌生的人找上门,开口就要自家祖师爷的舍利子?就算是莫沫也知道,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地灵看出来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样,都不是凡人,祂再次开口:“这舍利子也不是你的东西,我只要一枚,给我一枚我就走,剩下的你自己留着用,怎么样?”
“这清竹居都是我的地盘,谁和你说这不是我的东西了?”莫沫眉毛一挑,伸手就要驱赶,“快走吧,你上门要人家祖师爷的舍利子,换谁来都不可能给你的。”
地灵急了,上手就要抢,莫沫马上阻拦,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一个是人间香火供奉出来的灵,一个是山野间的猫仙,莫沫很快落入了下风。
不知道是不是动物的领地意识,她死活都不肯退步。等齐青鸾回来时,入目就是莫沫单方面被那个地灵打,身上全都是血。
齐青鸾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你干什么!”
齐青鸾冲进两人之间硬生生扯开地灵,把他甩了出去。只算成人的年纪,莫沫不过是一个8岁的小姑娘,此时她的眼眶已经蓄满泪水,躲在齐青鸾背后小声抽泣着。
地灵看来者是一个普通人,停下了攻击:“我乃此处的地灵,我想要那个供桌上的东西做自己的根基,助我成就真神,这猫崽子死活不肯给,你又是谁?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里是我家!”齐青鸾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你跑到我家,抢我们的东西,还打伤我的家人,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地灵?”
地灵脸皮是真的厚:“我一开始没想动手啊!我都说了我只要一个珠子,她就要赶我走,我才出此下策,你既说那些是你的东西,你给我一个好不好,我就要一个,我有了根基才能修成真我。”
说着,祂又想冲进堂屋,齐青鸾身体爆发出强大的气息,把地灵弹了出去,那是过去十几年,山里草木赠予齐青鸾的灵气,它们在驱赶入侵者,庇护他。
某种意义上来说,地灵才与这些草木同根同源,他看到这些力量居然不帮着自己,有点疑惑:“它们为什么在保护你。”
“滚出我家!”齐青鸾丢出几枚飞镖,但普通的兵器直接穿过了地灵的身体,眼看着无法造成伤害,他干脆直接扑了上去。
地灵猛地一挥手,又是一道风刃,竟然在齐青鸾被灵气锤炼多年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莫沫到底不是凡人,被地灵打了半天也不过是些皮外伤,而齐青鸾吃了这一击,几乎都快站不起身,莫沫见此,也像疯了一般冲过去,变作本体对着地灵又抓又咬,愣是把地灵打得连连后退躲闪。
地灵看到莫沫的本体,愣了一下:“梁渠?”
祂又很快回过神来,身形快速膨胀变大,很快就和房子一样高了,祂一手挡住莫沫的攻击,一手抓着她的后腿猛地摔在地上。
齐青鸾听到莫沫凄厉的惨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跃,对着地灵的脸狠狠一拳:“你上门抢劫,还打伤无辜之人,你看看你狰狞的嘴脸!就你还想当神仙,你算个什么神仙!?”
他落到地上,护在莫沫身前:“她都比你像神仙!”
话音刚落,天地异变
莫沫身体泛出七彩流光,金色的猫瞳染上了霞光。
齐青鸾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地灵面目愈发狰狞:“小子,你封了一只梁渠成神啊。”
祂转身要跑,下一刻,莫沫身上的霞光爆发出七条锁链,把祂牢牢禁锢在原地,地灵拼命地挣扎着,莫沫抬手一挥,祂便直接被打散在了天地之间。
“莫沫……”齐青鸾呆呆地轻唤了一声,踉跄着冲过去,伸手够住莫沫的前爪,他还没搞懂状况。
莫沫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被流光托在了空中,她努力往下够,两只爪子紧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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