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安抚好苏黎就立即下车检查,毕竟这样的冰天雪地,又是极暗之下,多停滞一会儿都会本能的害怕。
他发现后轮陷进了被浮雪掩盖的冰沟里。
这证明,他们开进来的地方,很可能不是结实的地面,而是即将化开的水潭。
“怎么了?”副驾上的苏黎瞬间绷直了脊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没事,小问题。”
商崇霄语气刻意放得轻松,“这种路况常有的事。你在车上等着,外面冷,我用工具把轮子弄出来。”
他从车后箱拿出工具箱。
寒风立刻裹着雪粒扑打过来,刮在商崇霄脸上像细小的刀片。
他蹲在车后,用铲子小心地清理车轮周围的积雪和碎冰,试图找到着力点。
苏黎坐立不安,频频向后张望。
忽然,车身毫无征兆地向后一沉!
“咔——嚓!!!”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仿佛玻璃骤然碎裂的巨响炸开!
苏黎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推开车门,踉跄着扑到车尾。
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冻结。
车后方那片看似厚实的冰面,此刻赫然破开一个狰狞的黑洞!
更可怕的是直接把商崇霄和车尾往里面吸,商崇霄大半个身子已经没入其中,只有胸膛以上还露在外面。
一只手死死扒着同样半陷进去、正在发出不详“嘎吱”声的车尾保险杠。
冰碴和黑色的泥浆样的东西,在他周围翻滚,刺骨的寒意仿佛能隔着空气蔓延过来。
商崇霄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吞咬他的身体。
这块地恐怕是类似沼泽的湿地泥淖。
“崇霄!”苏黎尖叫着就要冲过去。
“别过来!”商崇霄厉声喝止,脸色在冰水浸泡下迅速变得青白。
“这周围的冰都酥了!你过来也会掉进来!立即远离这片区域!打电话求援!”
苏黎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冻得不听使唤,几次才拨通救援电话。
语无伦次地报出大概位置后,她看着冰水里嘴唇已开始发紫的丈夫。
绝望涌上心头:“他们说……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你、你撑得住吗?”
商崇霄试图移动,可他稍一动弹,扒着的车尾就向下沉滑几分,冰窟窿边缘也簌簌落下更多碎冰。
他停止动作,呼出的气凝成剧烈的白雾。
“可以……别怕。”他甚至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但肌肉似乎已被冻僵,“这里冷,你去那边等。”
苏黎看着他,却无法替他出力,急得全身神经都要断了,这好似在一场噩梦里一样。
苏黎疯狂摇头,泪水涌出立刻在脸颊上结成冰棱。
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四周奔跑,徒劳地想在茫茫雪原上找到一根树枝、一段绳索……任何能拉他一把的东西。
可除了裸露的灰黑色岩石和刺眼的白雪,一无所有。
时间在致命的严寒中一分一秒流逝。商崇霄浸泡在冰水中的部分早已失去知觉,难以抑制的颤抖从胸腔开始蔓延,牙齿格格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黎脱掉自己的外套想扔给他,可里面只剩一件单薄毛衣的她,瞬间被寒风打透,冷得蜷缩起来。
“穿……回去!”商崇霄眼神里带了恳求甚至命令。
他知道自己被寒冰侵蚀已经无法改变,他不能让苏黎失温。
冬季的漠河,大兴安岭地区,温度有零下三十多度。
就在这时,远处雪幕中,两道昏黄的车灯刺破朦胧,缓缓靠近。
希望如同闪电照亮苏黎的心!
“有车!有车来了!”她激动得跳起来,用尽力气挥舞双臂,“帮帮我们!我们需要帮助!”
那辆满载货物的旧吉普在三十米外停了下来。三个身材魁梧、穿着脏旧皮**外套的男人下车,站在车边朝这边张望,并没有立刻上前。
商崇霄的心猛地一沉。
那两人的姿态和打量这边的眼神,让他产生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苏黎……回来!别过去!”他嘶声喊道,可体力流逝让他的声音被风吹散大半。
苏黎却已被救援的希望蒙蔽了警觉。
她抓起车上小包里所有的现金,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雪朝那两人跑去,脸上混合着泪痕与哀求:“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钱…都给你们!”
她将攥着的钞票递过去。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没有接钱,而是眯着眼。
目光像粘腻的舌头,从苏黎冻得通红却难掩清丽的脸,滑到她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纤细身体上。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对同伴嘟囔了一句什么,两人同时发出粗嘎的笑声。
“帮帮忙,我先生好像掉在泥淖里了,请帮忙拖他上来。”苏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仍然满怀希望地求着。
他们土话彼此谈论着,苏黎突然听得懂他们说:“是女人,是漂亮女人。”
“快点,请帮帮忙,他快冻**。”苏黎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们没有绳子。”其中的一个爱答不理的回答。
“你们有这么多货,解开一两个,把捆货的绳子结在一起就可以够长了,再用车来拉。”
苏黎又试探地建议了一句。
她明明看见车上绑木箱的是大粗麻绳。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救他?”一个男人一直嘻嘻哈哈。
似乎视苏黎所遭遇的苦难为游戏。
“我……”苏黎想再说服他们,但是看见他们的眼神很不定,她便改口了。
“好,不救也没法勉强,算了。”苏黎预备转身便走,荒山野地里碰到疯子了。
苏黎正要走,
身后那阵笑声却像冰锥刺进苏黎的耳朵。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比这极地的风雪更冷。
她想后退,已经晚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络腮胡男人猛地一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肮脏的手粗暴地捂上她的嘴。
将她狠狠按向自己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的胸膛!
“唔——!!!”苏黎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为绝望的呜咽。
男人混浊而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领口!
要摸她的胸。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苏黎惊得要昏了过去,本能地狂叫起来,一面在这个疯子铁一样的手臂里像野兽一样地又吼又挣扎,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他扳住苏黎的身体,将苏黎转过去面对着他,将那张可怕的脸往苏黎的嘴唇凑过来。
商崇霄在那边完全看得见山坡上发生的情形,他哭也似的叫着:“我杀了你们。”
他放开了车保险杠预备要踏着泥淖拼出来,苏黎看了一急,忘了自己,向他大叫:“老公,不要,不要,求求你——”
一面哭了出来。
那三个人给苏黎一哭全去注意荷西了,苏黎立即面对着抱着她的疯子,用尽全身的气力,举起脚来往他下腹踢去。
这也是她之前学过防身术,施冷玉教她的近身脱逃方法。
对方猝不及防这致命的一踢,痛叫着蹲下去,当然放开了苏黎。
苏黎转身便逃,另外一个跨了大步来追她。
苏黎抓两把雪往他眼睛里撒去,他两手蒙住了脸。
苏黎乘这几秒钟的空当,没命地狂奔。
找到一个小土丘躲了起来。
她心跳得厉害,刚才她下了死手的踢对方那个部位。
想起了已经惹怒了那些人,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和商崇霄,尤其是丈夫商崇霄,甚至因为担心她而挣扎得越深,湿冷的泥土源源不断的汲取人的体温,这样下去非温冻死不可。
可是苏黎的心就像快跳出来一样,人好似要窒息了一样喘着气,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她该怎么对付这三头恶魔。
一旦她被抓到她就会被他们**,甚至**死,在这个远离城市的边缘地带,她和丈夫的尸体都可能被扔进泥淖里,永远长眠。
可是她不能任这种事发生。
她还有一个8岁的孩子。
护护还在等着她和丈夫抚育长大。
苏黎的手在放在钱的皮包里摸索。
摸到了藏在里面的一把**。
苏黎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外壳,竟然是**,她没想到会是这个东西,好像两年前听商崇霄说过,裴哥给他们留了一把**。
可是苏黎那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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