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晋江文学城_冷战(6)
这么多天,消息发不过来,也没办法来皇女府找人,又病得厉害,
司懿一时间竟觉得沈让惨过她。
就在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解释时,沈让的信息跳了出来,
【多谢殿下送来的药丸,臣已化水服下,如今双手力气已经恢复小半,能拿得住筷子这类较为轻巧的物件儿了。】
这与司懿之前预估的差不多,她淡淡回了个“哦”,意思是已阅。
【上回之事都是臣的错,殿下可否许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臣命厨子做了红烧肉。】
不提红烧肉还好,一提司懿就想到四皇女生辰宴那三道功夫菜,
凭什么啊?招待她就是红烧肉,送给四皇女就是极为考究的功夫菜。
其实几道菜并不代表什么,
理智告诉司懿她不应该这么生气,这样听起来像是无意识把四皇女当成了假想敌,去争几道菜,
皇位争一争就算了,争几道菜?呵,真是拉低她们同为皇女的身份。
可情感上还是生气,很简单,因为付出和得到的不成正比,司懿不是圣人,她做不到在感觉利益被侵犯后还能大大方方,不去计较。
不是,这沈让到底是谁的贤臣啊?到底谁在累死累活给他治病啊?他真的是SSR贤臣吗?她怎么感觉89757在坑她?
司懿心中火气蹭蹭向外冒,她冷下脸,没什么好脾气,
【忙,没空。】
【嗯,这几日变天,还望殿下保重身体。】
呵,真好笑,病秧子还让别人保重身体,他自己先保重再说吧。
司懿懒得搭理沈让,她气愤地关掉对话框,裹着被子睡回笼觉。
事实证明不能这么轻易嘲笑别人,因为很快报应就会来到自己身上,
病魔来势汹汹,只是短短一下午,司懿就从活力满满变得蔫蔫巴巴的,尽管盛欢已经多加了三盆炭火和两床被子,可还是觉得冷。
“这样下去不行。”盛欢很是着急,不断催促长卿:“快去看看采桑回来没!”
来来回回催促三次后,采桑终于带着人回来了,不过不是白大夫,而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医者。
趁着医者给司懿把脉诊病的空挡,长卿戳了戳采桑问他白大夫去哪儿了,
采桑抬眼瞥了一眼盛欢,揪着长卿到了一边,压低声音解释,
“下雪路滑,白大夫出诊不小心滑到,腿摔断了。”
“啊?腿摔断了?严重吗?”
采桑点点头。
“唉,一把年纪如此伤筋动骨真是倒霉,不过厉害啊,你小子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请到其他大夫。”
长卿的说着说着突然大了点声,惹得盛欢朝这看了一眼,采桑急忙踢了他一脚,打断:
“嘘!小点声!”
“怎么了?”
“这位……”采桑指了指那医者:“她不是请来的,是扯着我的袖子主动要来的,”
“什么?”长卿闻言睁大了眼,
“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往皇女府领?”
采桑闻言缩了缩脖子:“我就想着有总比没有好吧,不然怎么办?请不到大夫就让皇女生挨着?皇女同我们非亲非故的,来帮我们小姐抢皇位,又对我们这么好,如今病了,却没得医,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懂不懂知恩图报啊你。”
“知恩图报你也不能找个来路不明的人来吧?万一这人个江湖骗子呢?”
“她跟我说她医术很好……”
“她说你就信啊!我还说我是皇子呢,你信吗?”
长卿嗓门很大,尤其是情绪激动的时候,采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你小声点,先让她且看着,不行再说嘛!”
诊脉很快结束,年轻医者收回手,盛欢立刻迎了上去:
“这位管事不必担心,七皇女只是偶感风寒,在下这就开一剂药方,只要按时服用三日,即可药到病除。”
盛欢闻言放下心来,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子递给她:“多谢大夫,这是诊金。”
年轻医者摆手推拒:“这位管事不必客气,在下也是受人嘱托。”
“受人嘱托?您不是采桑找来的吗?”盛欢略带疑惑地看向采桑,采桑也是一头雾水,
眼看着瞒不住,便解释道:
“盛欢姐,其实……白大夫腿摔折了,我没请回大夫,谁知回府时正巧在府门外遇到她,便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
“你……”
盛欢快要被采桑气死,他胆子可真大啊,什么人都敢往皇女府领吗?万一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呢?她们家皇女可不比别人啊。
年轻医者笑笑,
“这位管事误会了,在下并非招摇撞骗之人。”
女人说着将能证身的鱼袋递上。
“您是太医院的太医?”盛欢凭借此物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嗯,臣名叫问崧,是太医院的保安大夫,日后七皇女若是任何的不舒服,尽可来太医院寻臣。”
“那太医之前所说的受人之托,这托付你的人三皇女?”
如今的七皇女府是个什么境况,盛欢还是心中有数的,女帝一日未召见皇女前,七皇女府都不会好过,
倘若不是三皇女提前打过招呼,太医院断然不会来的这么快,
而且面前这位太医并未身着太医所穿的官服,并非今日当值的太医。
问崧没说话,但却朝着盛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像是在默认。
一炷香后,问崧从七皇女府出来,坐上马车围着上京城绕了整整一圈之后又回到原地,
她从马车上下来,径直入了将军府。
沈府书房,屏退所有人后,沈让才开口:
“她可还好?”
“嗯,只是风寒之症,歇养两天就好了,将军不必担心。”
“那她身旁的那位盛欢姑姑可是问了?”
“同将军猜的一模一样,那姑姑果然一上来就猜测臣是否是三皇女所派,臣便像将军提前交代的那样,推脱含糊过去。”
“嗯,多谢,桌上应当有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倘若问太医不嫌弃,便收下吧。”
问崧闻言抬眼,只见书案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三锭金元宝,
还真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将军不必如此客气,当年若非将军手下留情,臣如今怕是也不能好手好脚地站在这里了。”
“无妨,当年之事与你无关,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可归根究底,都是因为臣才令将军变成遮掩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请将军允许臣继续赎罪。”
在问崧说完后,沈让久久未曾开口,
直到院子隐约传来脚步声后,他才哑着声音道:
“倘若问太医真觉得于我有愧,就好好替我守着吧。”
守着谁,沈让没说,
但问崧明白,毕竟距离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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