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大秦秦王地府日常[快穿] 春见铃木

6. 006

小说:

大秦秦王地府日常[快穿]

作者:

春见铃木

分类:

古典言情

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打破死寂。院内的家啬夫向外一望,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

家啬夫走到门口,推开门一看,第一秒没看到有人。

“这是我阿母亲自做的饭~”

忽然有童音传到耳边,声源似乎来自下边。

家啬夫往下一看,这才看到一个小不点端端正正的长在地上,他个头实在不高,以至于第一瞬没看到人。小孩穿着暖呼呼的冬衣,两手捧着热碗,眉眼端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小牙,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礼物。

“给我们公子的?”

“嗯!”

家啬夫顿了一秒,想告诉他公子白日无比劳累现已睡下了,可盯着那双瞳孔竟又愣了一秒。

“已经睡下了?”小孩问。

家啬夫看了嬴政一眼,点了点头。

“那东西你们留着吧,明天热一热,特别好吃。”他又强调一遍。

“好。”

“多谢,等公子醒了,我立马同他说。”家啬夫说。

嬴政将东西递过去,越过眼前再望向堂内,屋内已没了烛光,静的仿佛能听到掉针的声音,他干脆不出声了,对家啬夫勾勾手指。

家啬夫捧着手里的热意,躬身倾耳去听,少顷,极轻的气声对他说:“你们公子昨日有买冬衣吗?”

说着,他的小手指戳一戳身上的冬衣。

冬衣?

家啬夫直起身,开始回想。

昨日公子的确交代几名仆从买了什么东西,瞧着东西轮廓,好似是衣服。颜色不同,一个像是妇人着的,另一个是小孩的样式,那时他还有点疑惑,公子身边除了他和还不曾赶来此的李老先生,几个侍奉的忠心仆从,便再无旁人了,为何要买女人和孩提穿的衣服?

此番被这小孩问话,恍然明白了一二——眼前小子着的冬衣正是他昨日见的那件至于另一件,应是隔壁的妇人穿了。

来这后,他和公子也打听了四邻的情况,他们都算不得太富裕,尤其是隔壁,听说那妇人尚未色衰,夫君就不知为何跑了,只留她孤苦一人拖带着快五岁的孩子长大,日子活得艰难。

他家公子扶苏,身份虽算不得体面,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性格素来宽厚仁和,对待孤弱能帮则帮……

哦~

家啬夫串联起一切。

昨日那冬衣,原是给了隔壁。

家啬夫肯定地给了个答案,让他没想到的是,小孩得了答案反倒没惊讶,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清澈:“我知道了。”

随后便是一副不想打扰的神色,挥手要同他再见,走时还挂着笑。家啬夫看着那笑容楞了一秒,他觉着小孩冷冷清清的,身上带着几股野气和傲气,笑时竟是这样。——还怪可爱。

家啬夫再次关了门。

地府里的秦王望见两人就这么走了,急坏了。

“这就走了?”

“唉!看得真让人着急,两人到底何时才能碰上面啊。”

秦非子倒是一脸淡定,扬眉道:“瞧!后院有匹马?”

众祖宗一听,目光齐刷刷望着后院,哦豁!那何时有一匹马?不仔细还真的不会注意。

“通体墨黑无杂色,四肢紧实,蹄子深褐,脑袋偏小,明明目光发空,眼仁里却藏着一丝没褪干净的阴翳,毫无半分俊气.....”

秦非子大口啃了一口瓜,像是看透了什么,长长喟叹一声:

“这是匹刁马啊——”

隔着屏幕的马蹄子恰无意识地刨地。

它偏过脑袋,望向主宅。那是扶苏住的地方。

屏幕前的后辈秦王们对秦非子服气,老祖宗的关注点真是出奇的统一!眼光还这般毒辣!

良马刁马一眼就能认出来!!

有时候他们就很感慨,有一项过硬的技艺,不管到了哪都能吃香——比如说地府的马厩,他整日无事就去调教那些渡魂守关的冥马,就算是带着阴戾的野鬼马也能驯服的服服帖帖。

真是再就业第一人。

秦穆公忽然说:“别急别急,快瞧,小扶苏出来了!”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秦王的目光。

只见家啬夫准备将手中答谢之物先安置到厨房,未料才闩上门,身后传来公子的声音。

“何人来了?”

秦王们神情激动。

“小扶苏终于舍得出来了。”

大屏内,家啬夫身子一定,举了举手里端的东西给扶苏看:“隔壁送的。”

扶苏:“那孩儿来过了?”

“刚刚走。”

家啬夫刚说完,扶苏二话不说就出门,家啬夫望着他一身寝衣,神情失态,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激动,只好随了上去,省得留在院子里风中凌乱。

才刚上去,见一大一小面对面站着,一个垂眸静静凝视着小孩。家啬夫从没见过素来以淡然宽仁著称的公子脸上,一瞬间会出现那么多的情绪,像是很激动,又像有些不知所措,更有怜惜,总之很复杂。

再说另一个,抻长脖子望着眼前的公子,一双黑珠似的眼睛像是初生的虎崽,虽然稚嫩,却暗藏锋芒。

两个人谁也不曾说话,流动的磁场瞧着一点也不尴尬,反倒.....很有爱?

扶苏一眨不眨地望着还不及他腿长的嬴政。

目光紧紧望着那双丹凤眼。

上回不清晰的,这次得以弥补。

阿父,这就是他的阿父,在邯郸受苦的阿父。

扶苏心纠的很紧,他印象中的父皇总是很忙很忙,站在章台宫阶上,睥睨天下......虽也听他寥寥提起过几句邯郸的日子,只知艰难却不知如何艰难,而今重返这个世界后他方知……

是朝不保夕。活着,都很艰难。

“阿...”扶苏瞬间改口,拿着方才的事当由头,打破宁静:“多谢。”

“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嬴政确定了冬衣的出处,由衷道。

他又想起阿母对他的“亲切感”印象,嬴政之前还不以为然,如今再看,他觉得阿母是对的。

他从没对一个陌生人,生出如此想要亲昵的感觉。

好若他们本该就是一家人。

骨肉相连,血脉里带着天然吸引力。

嬴政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这个形容可一点都不现实。这个男子瞧着已经弱冠,如何会同他血脉相连呢?

嬴政想也不想地掐灭短瞬的想法,他抬手,做个有礼貌的孩子与他道别。——家里阿母还在等着他吃饭呢。

扶苏也没阻着,眼下他这具身体离了秦赵的漩涡中心能长长久久的住在这里,不愁日后没有相处的机会。

当务之急是,快些将他手里庶子身份的烂牌步步经营为一张好牌。

回了屋子,扶苏端着香气四溢的碗,用筷子夹上一口饭菜。

香。

像是家里做出的味道,烟火气十足。

家啬夫在一旁看着,唾液不停分泌,喉咙跟着滚啊滚。

“老先生还不曾来?”吃了不久,忽然,扶苏抬眸问。

家啬夫:“尚未脱身,主家那边缠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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