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臻很快收到了许特助打探来的消息。
他将消息告诉慕清辞后,抬眼便见她原本还算平静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的愤怒。
慕清辞猛地攥紧了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两位老人昨天看着虽然略显沧桑,可精神却是好的,还拉着我的手说,盼着能早点确认身份,了却这辈子的心愿。”
“这才一晚上功夫,竟然就上吐下泻,烧得昏睡不醒?”她猛地抬眼,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语气里的笃定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极有可能就是秦钧泽为了阻止我们再去做亲子鉴定,对两位老人下的手!”
“他们都快八十岁了,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吗?好歹也是给了他秦家少爷所有的待遇,他怎么就下得了手?”
“秦钧泽他简直就是个没良心,没人性的畜生!”
最后几个字,慕清辞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
她愤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
还有对那两位老人的担忧,此刻尽数化作利刃,狠狠扎在心上。
宋砚臻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掌心贴着她冰冷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声音低沉而坚定。
“阿辞,你先别激动。我已经让许特助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过去,全程守着老人,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他顿了顿,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眼底掠过一抹凛冽的寒芒:“秦钧泽既然敢动这个手,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亲子鉴定的事,他阻止不了。至于他对两位老人做的这些事,我会让他加倍偿还。”
慕清辞轻轻从他怀里挣脱,指尖还微微发颤。
她抬眸望向宋砚臻,眼底盛着未散的焦灼与担忧:“我想去看看他们,可以吗?”
“假如两位老人真的是被人害成这样,医生总能看出些端倪。”
她咬了咬唇,声音里满是后怕。
“我就怕秦钧泽给他们请的医生没有医德,被他花钱收买了,对外只说是严重的水土不服,把这事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而且我也有些担心,他请的医生根本不会好好医治他们,甚至会暗中拖延病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位老人极有可能就是她的至亲的外公外婆。
并且他们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孙女。
她当初流落在外,也并不是慕家人所说的被家人抛弃。
她想起昨晚与两位老人见面时的画面,两位老人通红的眼眶还历历在目。
一把年纪因为找到了孙女而哭成那样,可见他们对孙女是打心眼里的疼爱。
光是想想他们盈满泪水的眼眶,那眼底满是对她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慈爱,慕清辞就心疼的发慌。
宋砚臻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我现在就陪你一起过去。”
话音落,两人便起身一同出了门。
桌上刚温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却谁也没心思动上一口。
车子疾驰在前往秦钧泽蓉城别墅的路上。
窗外的风景飞速**,慕清辞的心却始终悬在半空,指尖一遍遍绞着衣角。
她忽然侧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只是秦钧泽会让我们进去吗?万一他怕事情败露,干脆把我们拦在门外,不让我们见老人呢?”
宋砚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腹在冰凉的真皮上碾过,眼底漫过一层冷冽的寒雾。
“他越不让我们进去,就证明他越是心虚。”
“他要是敢拦,我们就把事情闹大,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为止。”
他侧眸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狠厉。
“你想想,这要是传出去,秦家养孙子为了阻止真千金认祖归宗,竟然对养育自己多年的爷爷奶奶下黑手,害得两位老人上吐下泻,高烧昏睡……这名声,秦家那位养子担得起吗?他秦钧泽,又担得起吗?”
最后,宋砚臻下了结论。“所以,他不敢不让我们进去。”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狠狠砸进了慕清辞的心底。
她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揪着的衣角也终于松开,望向宋砚臻的目光里,渐渐多了几分安心与依赖。
是啊……
秦钧泽不敢将事情闹大,一旦闹大,他这个秦家养孙子可落不到一点好。
他必然要继续披着他那副“孝顺乖孙”的伪装,绝不敢闹出半分**老人的传闻。
只要抓住这一点,他就不敢真的把他们拦在门外。
到了秦钧泽别墅区的大门,门卫一开始根本不让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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