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珠僵立在雕花栏杆后,指尖死死抠进掌心,猩红的视线像淬了毒的蛛网,死死黏住管家远去的背影。
那只黑色公文包,此刻在她眼里重逾千斤。里面的鉴定样本,是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心口,灼得她呼吸发紧,连血液都似要沸腾。
万一……
仅仅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那份报告最终证实,慕清辞就是秦家那个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那她之前动过手脚,塞进秦钧泽手里的那份旧鉴定报告,岂不成了一把即将刺穿她胸膛的利刃?
秦钧泽至今还对那份报告深信不疑。
若是慕清辞与秦家毫无干系,她暗中掉包样本的事,自然能永远埋在尘埃里,不会被秦钧泽察觉。
可若慕清辞真的是秦家的亲孙女,那他手中那份被篡改的报告,就成了板上钉钉的**。
假的,就必定有人动了手脚。
秦钧泽是什么人?
眼高于顶,雷厉风行,最是不讲情面,也更加不能容忍的被人欺骗愚弄。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竟被她**于股掌之间,甚至敢在亲子鉴定这种大事上做手。
一旦查到是她的手笔,他怕是会第一个撕碎她。
更何况,她刚刚才因为秦家二老上吐下泻的事犯下大错,被秦老爷子严厉警告,险些被直接赶出秦宅。
如今的她,本就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若是再被秦钧泽发觉,是她买通了他身边的人,怂恿对方换掉毛发样本,才导致鉴定结果与真相背道而驰……
恐怕她连如今这“秦家千金”的虚位都保不住,甚至会被秦家彻底踩进泥里,永无翻身之日。
此刻的韩明珠,活脱脱像一只惊弓之鸟,浑身的神经都绷成了拉满的弓弦,半点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太清楚,一步踏错,等待她的便是万丈深渊。
到那时,她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从锦衣玉食的生活和旁人艳羡的身份,都将化为泡影。
最终落得个一无所有,被打回原形的下场。
她正惶恐的不敢去想被秦家扫地出门后的情景,楼下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老人的笑声。
韩明珠猛地回神,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探头往下望去。
是慕清辞和她那个穷鬼老公正陪着两位老人,准备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慕清辞身上,将她衬得愈发温婉恬静,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韩明珠的眼底。
她目光怨毒的盯着几人从客厅离去的背影,眼神如毒蛇般透出阴毒的气息。
直到发现有佣人上楼打扫卫生,她才迅速敛去眼底翻涌的阴鸷与怨毒,扶着栏杆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只能强装出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可那攥得发白的指节,凸起的青筋,终究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惶恐与不甘。
慕清辞倒是好兴致,还有心思陪着两个老东西出去晒太阳。
那画面看着,还真有几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温馨美好。
而她呢?
她在秦家陪伴了他们二十多年,此刻也不过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外人。
刚刚还差点被他们不念情义的赶出秦家。
韩明珠好恨。
她的心,也宛如被烈火熏烤,被热油烹炸,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怎么办?
这次是秦老爷子亲自安排人去做鉴定,全程把控,她根本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轻易买通管家动手脚。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必须让所有人以为,慕清辞不是秦家的孙女。
只有这样,她才有继续留在秦家的可能,才有机会保住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
韩明珠死死咬着唇瓣,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猛地转身,脚步虚浮却又带着几分决绝,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时候,只能寻求自己亲妈的帮助了。
这么想着,她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远在京市的江心玫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终于被接通。
随即,听筒里传来江心玫气喘吁吁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颤栗,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娇媚的情欲。
“喂……珠珠……”
韩明珠的眉头瞬间蹙成了一个川字。她听出母亲的声音不对劲,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地问:“你在干什么?”
江心玫又娇喘着轻哼了一声,似乎被什么刺激到了,随即才慌慌张张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你爸在我这儿呢。”
这答案一出,韩明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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