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盗墓贼那铲子榔头,只能给王总家的宝穴破个皮。别说外层的石室有多厚根本砸不穿,就连缝隙处都已经用水泥和玻璃胶完全封死,寻常工具根本没办法破开墓穴取得里面的东西。
白绯拢着被子盖住自己,曲着两条光裸的长腿坐在床边看着监控里的动静,细腻修长的小腿上还印着绯红的吻痕。
祝临川从她身后靠过来,一边啄吻她的脖颈,一边从她肩头垂眸看着屏幕上的盗墓贼,问道:“报警吗?”
白绯被他吻得浑身酥麻,偏头回了他一个热吻,气喘吁吁地回道:“已经报警了,监控一键直连警局,等着警察过来就行了。”
然而那小贼眼看着王总家的墓穴偷盗无望,竟然朝着小楼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看样子,这是劫不成死人的,准备劫活人了。
这下白绯的心也揪了起来,她匆匆裹上衣服就要往楼下赶:“我去确定下门窗有没有锁紧。”
祝临川却拉住她的手将人拽了回来:“你回来吧,我去。”
他穿上衣服,先去二楼厨房里拿了把西瓜刀,然后才沉着脸去了一楼。
手机监控里,那鬼鬼祟祟的小贼已经爬进了小院,正扒在小楼门板处捣鼓着门锁。
祝临川紧了紧手里的西瓜刀,心里攒着一股狠劲。
这辈子,他被命运夺走了很多东西,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的人,谁也别想伤害她。
就在祝临川正在心里过着人体解剖图,想着万一门开了,是直接攻击头颈,还是重击喉结,亦或是直接拿刀捅破肝脏的时候,耳边却突然想起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惊得他几乎没握住手里的刀。
“临川,你说我是先打开开关还是等那贼进来再开?”
原来是白绯,她也下楼了,并且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祝临川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祝临川垂眸看着白绯手里的东西,表情很是一言难尽。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觉得手里八十厘米的大刀有点不够看呢?
白绯提溜着手里的油锯,表情看起来很是为难,她附在祝临川耳边轻声问道:“这是我以前买来锯骨头的,一直没派上用场。临川,我要是等那小贼破门进来再打开开关,会不会很容易被他反抢走武器啊?但是现在就打开动静会不会太大,打草惊蛇反而把他吓跑了?要不…我们干脆趁他不备,先发制人直接冲出去?”
祝临川艰难地张了张嘴,又闭上。这门是非开不可吗?还是门外的人非死不可?
他斟酌了下后才开口道:“或许还有一个选择,我们可以守在门里等警察来。毕竟,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让他不能伤害我们,而不是把他骗进来杀…”
白绯竟然还有些失望,她跃跃欲试地盯着门口:“好吧,希望他动作快点,我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祝临川:…
一时间竟很难判断到底是门里的人更可怕,还是门外的人更可怕。
好在警察终于赶到,将门口撬锁的贼人人赃并获。白绯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打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祝临川看到门口的警察小哥瞳孔地震,就连原本还在叫嚷挣扎的盗墓贼都神情空白了一瞬,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挣扎,温顺地被押上了警车。
白绯和警察道谢,站在小院门口目送警车呼啸离去,神情很是遗憾。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自然也引起了叙白的注意。他穿着一身睡衣站在别墅门口,抱胸看着对面二人。
“这是怎么了,遭贼了?”
白绯沉着脸启动油锯,皮笑肉不笑地对叙白威胁道:“是啊,叙医生,要不要我也替你巡逻巡逻,看看是不是还有同伙混进你的别墅了?”
叙白看着拿着电锯的白绯双眼放光,竟然侧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好啊,在下的荣幸。”
白绯如今有武器傍身,膨胀得很,正准备一雪前耻,却被祝临川拉住了手。
祝临川斯斯文文冲叙白一点头,道:“今天就不去了,我和绯绯还有事。”
说完,他就低头看着白绯,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不回去继续方才被打断的事吗?”
白绯看看祝临川,最后还是被美色打败,放弃了和叙白做对,懒散道:“想来叙医生有那么多的鞭子,就算有那不长眼的上门,也只有挨抽的份,用不着我帮忙。”
说完就扭头牵着祝临川的手,准备打道回府。
她没注意到的是,祝临川充满占有欲地揽着自己的肩膀,回头和叙白冷冷对视。
夜风吹起白绯的长发,颈侧暗红的吻痕在月光下却吸引了叙白的全部视线。
“呵…”他目送二人离去,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果然天真,以为盖了章的东西,就不会被抢走了吗?”
由于怕周芸和白书远担心,白绯和祝临川一致决定将这事瞒了下来。她原本想去医院看看程莉莎,不成想却又接到一个订单,比上次巨人观的家暴男还难处理。
这次的逝者是个中年黄毛,黄赌毒无恶不作,平日靠啃老和勒索度日,整日在街头游荡。有一天偶然遇见一个放学回家的初中女孩,色心大起,将女孩捂住嘴拖进了小巷子里欲行不轨。
危急时刻,却出现了一名壮汉。女孩仿佛看见了希望,向壮汉求救。然而壮汉却问道:“我可以加入吗?”
小女孩当时听到这个回答,天都塌了。黄毛却喜上心头,欣喜答应。就在小女孩心如死灰放弃挣扎的时候,壮汉却把黄毛摁倒,撕烂了他的衣服。
小女孩听着黄毛痛苦的哀嚎,愣了足足有十分钟,才终于想起来逃跑。等浑身是伤的女孩带着家人赶来,壮汉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黄毛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当然,女孩的家人目标也不是这名壮汉,几人将捂着屁股躺在血泊里的黄毛一顿暴揍,之后就扬长而去。
黄毛最后被路人送进了医院,等出院后,再也没敢如从前般在街头游荡。当时的事闹得很大,很多人都知道黄毛被人走了后门,只要看到他就不乏闲言碎语。
“啧,肯定是他自己穿的太骚。你看那紧身裤勒得…”
“就是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还不盯无缝的蛋呢!”
“也许是他自愿的呢,当时我们这么多人,也没听见他求救啊!”
黄毛羞愤欲死,而且,遭遇过这件事后,他身上还出现了更大的问题-他不举了。
黄毛去药店买了壮阳药,特意找了个小姐来试效果,结果却没有任何效用。小姐没忍住嘲笑了他几句,被恼羞成怒的黄毛殴打后赶了出去。他越想越气,竟吞了一整盒药,还干了一瓶白酒,正准备再叫个小姐,就一命呜呼了。
直到邻居闻到无法忍受的恶臭后报警,才发现原来黄毛已经死去多日。
黄毛父母原本已经搬离此处,甚至还没有留下新的住址电话,直到警察联系才知道儿子近况。夫妇二人既伤心,却也有解脱的庆幸。
之前夫妻二人差点因为不肯给钱被黄毛打死,进出一遭icu的二人也因此下定决心,悄悄离开了这里,还重新收养了一个孩子,开始新的人生。
只是再如何,也是自己的孩子,二人还是拜托了白绯,希望能给他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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