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诉讼的关键证据已经得到,白绯便也不再关心罗家和顾怜心之间的真假太子官司,和陆寻结了账,结束了这单交易。
陆寻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并没有收回手下的人手,而是选择继续打探,誓要将这瓜吃到底,并表示,到时愿意无偿和白绯分享罗家的绿帽后续。
白绯:...
她现在是真的相信陆寻之前所说的,他根本不在乎钱,只是单纯地在享受八卦的快乐。
“对了,我还有另外的生意想和你谈。”白绯站在卧室窗边,边打电话边注视着叙白别墅的方向。
别墅门口,叙白正将一名蔫头耷脸的中年男人迎进屋。似乎是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抬头朝白绯的方向看来。
白绯下意识就拉起了窗帘遮住了自己的身形,等反应过来后心中却又不爽极了。
靠,我怕他做什么?又不是我做亏心事,再说了,叙白这个暴露狂,被看估计还能爽到他呢。
想到这,白绯又咬牙切齿地一把拉开窗帘,准备和叙白来个光明正大的对视。
然而别墅的大门早已合上,人家早就进去了。
白绯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垂头丧气地一屁股躺在了懒人沙发上。
“哦?是什么生意,白小姐你别卖关子了。”那头的陆寻对白绯说的新单子很感兴趣,连声追问道。
“我想拜托你调查一个人,他叫叙白,是名心理医生。但是我怀疑他有教唆病人自杀的嫌疑,一会儿我把他的信息发给你。”白绯回过神,和陆寻解释道。
没错,她准备直接让陆寻去调查。开玩笑,钱能解决的事,何必自己费时费力去吃这个苦?
电话那头的陆寻闻言却突然激动得鸡叫起来,把白绯吓了一跳:“哇哇哇哇,这么邪恶吗?!我超爱看汉尼拔,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也能碰到这样的法制咖医生?!”
白绯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对面二楼的窗户,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屋子情趣用品,跟着感叹道:“何止啊,这人应该还是个性变态,热衷血腥暴力。”
那头的陆寻更激动了。他不迭声地催促道:“这单子我接了!只要这人真有什么违法乱纪的地方,我敢保证,绝不让他逍遥法外!”
他说着说着竟然还哽咽起来,“俺娘总说我没出息,天天调查些家长里短的东西,如今我也是出息了,竟然也有了行侠仗义的机会。呜呜呜,我要打电话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白绯:“…加油,一定注意安全。”
她不放心,又格外郑重叮嘱了几句:“这种人保不齐就是个反社会人格,你们可千万别受伤了。”
“放心吧。”陆寻却很有信心,“这么多年私家侦探干下来,我的技能都点在逃跑上了,每年市里举办的全民马拉松,我可是都能跑进前十呢!”
白绯听得心生感叹。看来现在各行各业都很高危啊!瞧瞧,能跑马拉松的私家侦探,把危险家具全粘在桌上,自己比病人更变态的心理医生。
还是自家的殡葬行业好,客户能囫囵个过来都算不错了。
解决完这件事,白绯就收拾收拾准备去医院看望程莉莎。彼此之间也算有缘,能拉一把是一把。
她驱车来到医院停好车,正在住院部大楼门口看楼层导航,结果却赶巧遇到了程莉莎的母亲。
她是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烫着壮壮妈专属卷发,身材微胖,此刻眉头紧皱,满面愁容,手里提着两个饭盒,正站在人群中等电梯。
白绯当机立断地跟了进去,和她一起在十二层出了电梯。
“阿姨,你好。”她提着一个果篮三两步赶上了程母。
程母一脸茫然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你是?”
显然并没有认出她。
白绯松了口气。也许上次程母正心神不定,没有注意莫名其妙冲过去劝她们换医生的人的长相,也可能是上次自己浑身糊着血,人家没看清她的脸。
于是,白绯开始面不改色地信口开河,“我是叙白医生的朋友,他担心丽莎的病情,托我来看看。”
程母一听是叙医生的朋友,当即就放下了警惕,感激地握着她的手:“原来是叙医生的朋友,昨天才来看过我们丽莎,今天就又过来了,真是太有心了。”
白绯跟着程母一起往病房走:“丽莎今天状态怎么样,还好吗?”
程母闻言,神情又低落起来,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道:“前天刚从ICU出来,医生说接下来没什么危险了,静心修养就行。只是,身上的病好治,心里的病难治啊!”
她偏过脸抹掉眼里的泪花,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唉,怎么偏偏就让我们摊上这么个事呢!自从闺女生病后,孩子他爸没日没夜地打工,钱在手里都还没捂热呢,就又如流水般地花了出去。我说我也出去找份工作,孩子他爸却担心没人陪孩子,宁可自己累点,也要叫我24小时守在闺女身边。我们就这么咬着牙一天天地忍啊忍,盼着哪一天她病好了,能再回去学校好好上学,将来出人头地,别再过我们两个老的这样的苦日子,这样我们到地下,也能瞑目了...”
程母说完又重重叹了口气,继续道:“可结果呢,还是没守住她。我不过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她就拿刀砍了上去。她怎么能狠的心啊!要不是叙医生拦着,只怕...”
白绯试探地问:“那天叙医生也在?”
“是啊。”程母抚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样,“那天我们本该去叙医生那复诊,结果丽莎怎么都不愿意去。叙医生知道后不放心,就上我们家来了。结果两人在书房还没聊几分钟,我闺女就跑到厨房拿了把刀...”
回忆起那天的场景,程母忍不住啜泣起来。她歉意地冲白绯道:“对不起啊,你别嫌阿姨烦,实在是我没处可说,无人可说啊。”
白绯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宽慰道:“没事的阿姨,你说多久我都愿意听。”
看得出来,亲眼目睹女儿自杀也给这位疲惫的母亲带来了巨大的创伤,她的心里应当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我就是想不明白,别人家的孩子都好好上着学,怎么偏偏就是我们丽莎生了病呢?”
“我听叙医生说,似乎是学校里有人欺负她。”白绯回忆着那天看到的就诊记录问道。
程母点点头,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然而她的回答却让白绯很震惊。
“我知道是有几个孩子老爱欺负她。可是这不都是大家闹着玩的吗?谁小时候没被调皮孩子欺负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就闹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再说了,归根结底也还是怪这孩子太内向,不会和人相处,融入不了集体,才会被当做异类欺负,我让她多找找自己的问题,难道不对吗?”
程母的疑惑货真价实,她看着白绯,向她寻求答案。
白绯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明白程莉莎的痛苦了。
她穿进这本书后,白父白母对她一直疼爱有加,平时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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