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抓了鱼,时遇清和安淮殊也抓了鱼,其他人都没有收获。
节目内剩下的有活动能力的只有五个人了。
求生竞技比赛这种对抗性活动早就被叫停了,现在大家的目标只是活着等待出岛。
再加上苏蔷薇是一个女生,又没有队友,又没有找到食物,再分开算就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于是两组的食物上交,姜念凑在一起把鱼给煮了。
“姜念姐,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这鱼吃起来好香啊。”
“真想和姜念姐一直住一块,天天都能吃好吃的。方哥,你可真是有福了,我真是羡慕你!”
苏蔷薇吃人嘴短,好听的话是一句接着一句。
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进食的速度却并不慢,比起其他不讲话一直吃的人来说甚至还快了一点,估计这两天是真饿着了。
吃饱喝足之后,她倒也知道自己没有付出什么,白吃白喝让人观感不好,所以抢着去把碗给洗了。
饭后,大家无事可干,安淮殊邀请时遇清去屋外散散步。
此时太阳西斜,窗外的阳光和温度都正正好,还有微风时不时地吹过他们的头顶和发梢,带来一股清新的气息,是非常适合散步的天气。
两人在翠绿的树林中穿梭,时不时弯腰躲避奇形怪状的树杈,专属的无人机在背后跟着他们,气氛美好得像是在拍旅游宣传的视频。
安淮殊将无人机的飞行参数进行了一点调整,确保它只能远远地跟着他们,无法收音。
他只想轻松地、安静地和时遇清说说话,不想一字一句都成为大众的谈资和被分析的材料。
“我之前来的时候,树丛还没有这么茂密,但是都剪裁得非常精致。”
“和人一样,都在长大,没有修剪就会野蛮生长。”
“别墅旁边有棵树,是我种的,也长得很大了。”
时遇清想了想别墅外的布局,笃定道:“杨然窗户旁边那棵?”
“聪明。”安淮殊竖起了大拇指。
时遇清笑了笑,调侃道:“不是我聪明,而是专业园丁不会把树种得靠窗户那么近,可能会影响采光,屋内还可能会进蚊虫,只有少爷种的,才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使把窗户戳破了估计还要赞美一句少爷种的树就是有韧性。”
安淮殊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又走到了小木屋旁边,吹着海风,在树荫下盘腿坐了下来。
安淮殊侧头关怀地看向她:“在岛上会觉得害怕吗?短短几天就死了这么多人,尸体还就放在别墅的冷藏室。”
“还好啦,把你介绍过来找我的人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干过什么吗?我以为你来找我是对我的实力和手段非常认可。”
安淮殊抿嘴笑了笑:“说过,战绩辉煌,我对你确实非常认可。”
“所以你放心,别害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时遇清怕他担心,拍拍他的肩安抚他,“现在岛上确实存在一个凶手了,为了避免意外,我今晚去你房间睡。”
“嗯……啊?”安淮殊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疑问道,“来我房间睡吗?”
“对啊。”时遇清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怎么?担心你的清白吗?放心,我睡在地上,我们把摄像头全程打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只是现在已经确定是有一个杀人凶手在岛上了,我不知道这个人和给你发恐吓卡片的人到底有没有关联,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我们从现在开始直到下岛,除必要情况外,要待在一个空间。”
“我不担心啊。”安淮殊对她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隐隐约约露出了腹肌的痕迹,“你想做什么随便做,我不会反抗。”
面对安淮殊如此的坦诚,时遇清咽了咽口水。
对面这个人无论是从长相、身材还是气质来看,都实在是很有吸引力。
但是……
她摇了摇头,她有基本的职业道德素养,坚决不和雇主存在情感纠纷,以免影响她出刀的速度。
于是,她内心天人交战了几秒后义正言辞道:“做不做的,下岛以后再说。”
还有两三天就要出岛了,现在岛上的危险还没有排除,都不能松懈,任务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时遇清摇了摇头,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现在我们能确定刘其昌掉到海上是人为的,杨然死了是人为的,那宋知秋和白许禾的死呢,你认为是意外吗?这个意外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在这个岛上,在有别墅让人容身的情况下,二十四小时内连死两人,死亡率是不是太高了。”
两人背对着摄像机,让它不止录不到声音,就连口型和面部表情也摄不到。
“是意外吧。”安淮殊神色轻松,“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要上这个节目,又不注意自我保护。”
时遇清望着他,他坦然回望。
半晌,时遇清勾起唇角轻声笑了笑,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神色:“是啊,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了。”
“回去吧。”安淮殊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时遇清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然后用力地握了一下,笑得灿烂:“谢谢你。”
“就把你拉起来,不用这么客气。”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谢谢你带我来岛上。”
两人对视间,有一瞬间,风声、海浪声、树叶摇晃的声音、虫鸣鸟叫的声音都通通消失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安淮殊一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
她明白他的心意了,并且并不反感。
他的眼睛陡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假装咳嗽地克制了一下,尽力让自己没有表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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