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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小说:

玻璃春天

作者:

Lightheart

分类:

现代言情

上了车以后,陆宴迟冷声吩咐让司机加快速度。

车内压迫感十足,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眼后面,看到林微白仍惊魂未定,紧紧抓着陆宴迟的手臂,而陆宴迟一张脸冷若冰霜,拿着手机低声通话,应该是在处理刚刚那件事。

司机给陆宴迟开车有几年了,看到陆宴迟这脸色,就知道陆总这是动了真气,其实这几年陆总脾气已经平和很多,好久没见他这么生气,想来是因为林先生被误伤到的缘故,司机暗暗咂舌,用力踩下油门。

好在一路交通还算顺畅,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到了林家别墅。

这会儿,林微白终于平复了些,他摸了摸陆宴迟的袖子,担心问道:“宴迟哥,你袖子都湿了,跟我进去换件衣服吧?”

“不用。”陆宴迟简短回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没下车,只拍了拍林微白手臂,“你回去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目送林微白进了院子,陆宴迟立刻沉声吩咐:“去山水家园,尽快。”

刚刚章秘书打电话来,已经查出是陆杨搞的事情,也查出陆杨今晚去见过周予安,陆宴迟脑子极快,马上就想到周予安来医院是来给自己提醒。

陆宴迟确实非常不痛快,倒不是因为陆杨,他在渐渐收网,陆杨想狗急跳墙也不奇怪,陆宴迟并不怕,陆杨闹不出什么花样,只是加快作死罢了。

让陆宴迟烦心的,是周予安这个笨蛋又受了伤,明明告诉他不需要再参与,他却还是好像不要命似的冲上来。

过去这些年,周予安总是默默跟在陆宴迟身后,他似乎不怕疼,甚至不怕死,很少说话,更从不抱怨,陆宴迟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周予安,自己全心全意在商场上拼。

后来,陆宴迟终于站稳脚跟,他仍然没有放太多心思在周予安身上,因为周予安总是安安分分待在那里,无论什么时候转身,他都会在原地,而且周予安似乎也并不需要关注,反正无论陆宴迟做什么,他都会沉默接受,然后无条件的追随。

只是,每次再见到周予安受伤,陆宴迟心底总会感觉到不舒服,并不明显,像是一根极细毛刺扎入手指,并不是剧痛,却总若隐若现地闷痛,他没有细想,只是不再给周予安安排那些危险的工作。

今晚,当那两个人拎着桶过来时,那电光火石的瞬间,陆宴迟下意识转身护住林微白,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幸好阿周在自己身后。

结果,周予安还是冲了上来。

那一刻,他简直想杀人。

不过情绪上头也只是一瞬,这么多年杀伐决断的锻炼让陆宴迟很快冷静下来,周予安说他没事,陆宴迟知道周予安的能耐,这点儿冰水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事,身边的林微白被吓得不轻,浑身都在发抖,这事是因自己而起,怎么都要善后。

现场情况很乱,陆宴迟迅速做出判断,冷静一一交代。

陆宴迟觉得自己很理智,只是在送林微白回家的路上,他却总是分神想起刚刚周予安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林家别墅离山水家园小区不算远,车子开得飞快,十分钟就到了周予安家楼下。

陆宴迟有周予安家门钥匙,他没敲门,直接开门进屋,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周予安没有回家,陆宴迟在门口愣了一瞬,按下客厅灯的开关,拿出手机,打给了周予安,几秒后,话筒里传来用户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陆宴迟唇角抿起,随即打给了章秘书,“去查下,周予安在哪里。”

章秘书很惊讶,再次确认问道:“您是说周先生不见了?”等了几秒没等到陆总回复,连忙又说:“好,我这就去查。”

被冰水浸透的衣袖还湿着,陆宴迟却不太想理会,他转身坐在沙发上,皱眉看着茶几上那束向日葵,他猜到这是陆杨送的,周予安自己绝不会买这种东西,明黄色的花朵,灿烂醒目,给周予安这灰白黑风格的屋子都映得明亮了些,可陆宴迟却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他倒是不担心周予安会和陆杨有什么勾搭,只是在他认知里,周予安和花束这种东西,就没有任何关联,就算要有关联,也只能是自己送给周予安,轮不上任何别人。

章秘书动作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就回复了电话,他查了医院门口的监控录像,原来周予安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了经常去的那家诊所。

**

周予安推开诊所大门时,秦医生正在电脑前整理病例。

看到周予安,秦湛惊讶挑了挑眉,“你怎么又来了?”说完,才发现周予安脸色白得不正常,而且浑身几乎湿透,连忙迎了上去。

秦湛在诊所放了几套值班换洗用的衣物,他先去翻了出来,给周予安换上,然后让周予安坐在治疗椅上,开始处理伤口。

解开纱布时,饶是平时脾气温和的秦医生,也忍不住发了脾气,他冷着脸把被血和冰水浸透的纱布拆下来,一边说:“你要是不想要你这条胳膊,趁早说,我也不费事给你一遍遍处理。”

周予安仿佛很疲惫,支着一只手臂撑着头,低头不说话。

两条伤口严重血肿,之前缝合的线崩开,血肉模糊成一团,秦湛打了针麻药,花了四十多分钟才重新缝合好,再次包扎上。

伤口轻度发炎,秦湛给周予安测了体温,37.9度,果然在低烧,他又给周予安打上消炎退烧的点滴。

周予安一直没怎么说话,等秦湛收拾完,见周予安靠在椅背上,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诊室里白炽灯明晃晃照着,周予安脸色泛着白,微微皱眉,似乎睡梦中都不轻松,秦湛将灯光调暗,又去拿了毛毯,轻轻盖在周予安身上。

看到周予安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秦湛弯下腰凑近,却听不清周予安的声音。

正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音,秦湛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阵大力推开。

踉跄几步才站稳,秦湛抬头看到一个神色阴霾的男人站在周予安身边,这人五官深邃,身材挺傲,气场威迫,把本来宽敞的诊室都显得逼仄起来,他眼神阴沉盯着自己,仿佛被侵犯了领地似的。

这动静吵醒了周予安,他睁开眼睛,看清身边的陆宴迟,坐起来一些,哑着嗓子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视线从秦湛挪回周予安身上,陆宴迟伸手按住周予安肩膀,打量着他的脸色,又看了眼头顶的点滴瓶,皱眉问道:“你怎么样?”

周予安还没回答,秦湛却在一边轻笑了声,他转身坐回医生办公桌前,挑眉看着陆宴迟,饶有趣味开口:“你是予安的家属?”

陆宴迟:“是。”

周予安:“不是。”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陆宴迟神色更阴沉了些,他刻意忽略秦湛“予安”这个亲切的称呼,低头看了眼周予安,手背在周予安脸颊上贴了贴,然后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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