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门店老板跑路了，羽绒服、毛衣、裤子大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瞧一瞧看一看……”
街头的板车上铺上干净的床单，上面摆满了各种衣服。
喇叭的震耳声传得很远，带着孩子的家长匆匆上前查看。
大姨拿着一件鹅黄色短款羽绒服，对着来往赶集的人们介绍：“80块就能带回家，瞧一瞧看一看。”
“您想买什么？我们家这些衣服和商场货一样，您摸摸这个料子，好得很。”
“是嘛，你们这价格有点高。”一位拎着菜篮子的女人嘴里嫌弃得很，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手里的棉袄。
“阿姨，我们这都是商场的货，就你手里这件衣服，拿到商场的柜台卖，最少也要一百五，够买我们家两件了。“
严雪说完把衣服翻开，“你看看这做工，走线齐整；这充绒量，实在的很，可以让大姐姐穿上试一试，暖和着呢。”
女人放下手中的菜篮子，重新拿起衣服，往自家小孩身上套，一边穿一边问：“怎么样，穿着合适吗？”
“妈妈，好暖和，没一会就热了，我感觉都不需要穿毛衣了。”
女生的皮肤在一群人中算白皙的，鹅黄色的羽绒服一穿上，立刻让人眼前一亮。
她的妈妈也看呆了，女儿穿上后像是换了一个人，好看得紧。
“阿姨，这件羽绒服很适合大姐姐，大姐姐穿上太好看了。”严雪看着满意的母女二人，趁热推广毛衣和牛仔裤。
“阿姨，您让大姐姐换上这套毛衣和牛仔裤，保管更好看。”
女孩看着严雪手里拿着的奶黄色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眼里迸发出惊喜的目光，看向母亲的眼里满是渴求。
“妈妈，我想试一试。”
女人迟疑的看着女儿，轻轻点了点头：“你试试吧。”
为了避免尴尬，大姨和她妈妈用床单围了一个简易换衣间，女孩高兴的接过衣服，在大姨和母亲的帮忙下，就地换上了牛仔裤。
好在女孩穿了秋衣秋裤，也不担心走光，换上一套再次站在众人面前，简直就像蒙上了一层光，特别耀眼。
“是挺好看的，老板能便宜点吗？”
女孩妈妈围着女孩转了好几圈，这一会儿也舍不得让女儿换下这么好看的衣服，按照平时的方式直接还价。
“阿姨，这一套真的非常适合大姐姐。我给您算一下价格，短款羽绒服80，毛衣20，牛仔裤30，一共130块，看您是第一位顾客，给您优惠五块。”
“小老板，你家大人呢，价格再低一点吧。”
“大妹子，这就是我外甥女的摊子，她说的价格就是最低价了，你在旁处可拿不到这个价哩！”
女人还想再还还价，一旁的女孩子羞红了脸，抓住妈妈的衣袖扯了扯：“妈妈，我很喜欢，这一套比我在百货大楼看见的还好看，你就给我买吧。”
女孩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的母亲，大有一副不买不走的架势。
“行，125就125，就当是今年的新衣服了，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就不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衣服了。”
“好！谢谢妈妈，我就喜欢这一套。”
“老板，呐，125块你点点。”
严雪笑眯眯的接过钱，确认无误后塞进挎包，热情地把女孩的旧衣服放进袋子里，“这是您的衣服，拿好慢走。”
周围凑热闹的人看见小女孩穿着新衣服的模样，也都心动不已。
“这小丫头穿的是好看，我来给我家丫头买一套。”
“棉袄看着很暖和，80块也比商场便宜。”
“那条裤子好好看，显得腿又细又长，老板，给我来一条！”
严雪有些舍不得送走母女二人，特别是换上她们家衣服的女生，她简直就是招牌。
看着“招牌”走远，严雪有些惋惜，不过很快就投入到忙碌中。
“姐，我们要快点回家，不早了。”
“急什么，我和爷爷说了中午不回去吃饭。我想去小吃街吃，走。”
“行吧。”
季泽耷拉着脑袋跟在姐姐季湘身后，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前面卖什么呢，好多人。”
季湘拍了一下弟弟的头，“小泽，跟我去看看。”
“姐，别拍我头，我都多大了！”
季湘并没有听季泽说什么，靠近人群她才听见喇叭声，看着热火朝天的景象，季湘在一众大妈的围堵下，硬生生钻到了前面。
“喜欢什么自己挑，价格都写在上面，自己看。”
严雪大着嗓门喊，有一就有二，看见围住摊位的人群，爱凑热闹的阿姨们纷纷加入抢货大军，还有趁乱不给钱的人，都让严雪眼尖抓住了。
原本还想站在外围等着姐姐的季泽，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扒开人群往里面瞅了瞅，的确是他熟悉的人。
“小雪！你怎么在这？”
“小雪，小雪……”季泽仗着身高优势，没一会就挤到了严雪面前。
“啊，我以为我听错了呢，太吵了。”严雪看着满头大汗的季泽，递了张纸巾过去。
“没事，你怎么在这改卖衣服了？”
“说来话长，我看这些衣服不错就收来了。你怎么来市里了？”
“我和我姐一起来的，家里给我姐找了个补课老师，刚补完课出来逛逛就看见你了。”
“你姐呢？”
“那个就是。”
严雪朝着季泽指的方向看去，季泽的姐姐上身穿着一件玫红色小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直筒裤，脚下踩着一双毛皮鞋。
季湘扭头发现自己的弟弟已经混到摊位面前，连忙挤了过来。
“嘿，小泽，你们认识？”
“姐姐你好，我是严雪。”
“哦，是你呀，我认识你，你就是上次和我弟弟……”
季湘正兴奋地说着，却被季泽捂住了嘴，“姐，别乱说。”
严雪看着季湘翻了个白眼，抿着嘴忍住笑意：“姐姐喜欢哪一件可以试试。”
“我叫季湘，喊我湘姐就行。你们家衣服都挺不错的，我都喜欢。”
看着季湘的脸蛋，严雪福至心灵想到一个主意：“季湘姐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季湘看着严雪认真的表情，一时间卡了壳，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湘姐姐，能不能请你当我的模特？”
季湘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反问：“我？当模特？”看了眼自己的模样，季湘觉得严雪高估了自己，“不太行吧……”
“湘姐，你长得很好看呀，身形苗条，个头也高。”
不等严雪说完，季湘连忙打断：“停，别夸了，我愿意还不行吗。”
“哈哈，难得有人能治住我姐。”季泽给严雪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感叹。
“我去挑衣服。”
“好。”
正想跟着季湘一起挑选衣服的严雪，被季泽拉住胳膊。
“我能干什么？”
“你？”严雪看了眼摊位上的衣服，没有男装，无法让季泽当模特，“要不你和我一起收钱？”
“好！”
既然季泽答应，严雪没有不同意的道理，正好这一会人多忙不过来，严雪把摊位交给大姨和季泽，带着季湘去附近的公共卫生间换衣服。
季湘选择了一件白色羽绒服，搭了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配上她自己的鞋子，妥妥的一位青春美少女。
“湘姐，你真美！”
“小嘴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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