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婴卵……
寄生婴卵?
什么是寄生婴卵?
异常?
污染物……
……有些熟悉,寄生婴卵,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是,她确实是应该在哪里看过,或者听过这个名字……
有些混乱不好控制的思绪中,在头发又被抓掉几根之后,秦狸才终于想起来。
曾经就读联邦国防科技大学,信息院系,却同样车祸事故后,作为一家车祸唯一活着却在不久后自杀消失的‘秦狸’,有好几本重要资料书,在辍学离校后,被她搬了联邦维西市老城区家里的那套老破小内。
其中有一本名为《C至E级异常生物百科》的书籍,被后来穿越而来的秦狸,也就是她翻阅过几次。
其中就记录了寄生婴卵。
寄生婴卵·D级:怀胎时被特殊大型污染物污染,且怀有强烈怨憎恨的母体诞下的婴孩携带物,具有中等污染能力,粘液可渗透衣物、胶体、可通过轻微触摸粘液,传递微形寄生卵。
部分寄宿主身体可获得一定加强,和轻微愈合能力,即,抓捕被寄生者具有一定危险性。
初期未病发前12~16小时与常人无异,检查不出异常。
超过18小时,会显示第2阶段:共生状态.
躯体进一步加强,并展现出异常能力.
超过36小时,到达第3阶段:躯体逐渐转化,人类特质——神志,情感,三观逐渐丧失,直至完全成为污染物.
解决方案:找到诞生婴孩的母体,驱除异常.
若异常感染过深,无法拔除,在寄宿主身体进一步恶化形成新污染源之前,建议进行自我销毁,或,前往三等级以上污染区,进行污染因子深度吸收。(潦草笔记划线:简称以毒攻毒)
但请注意,污染因子具有危险性,这一方案可能死得更快,普通民众不建议执行。
秦狸忽然抬起头,恍惚又听见了声音。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又是敲锣又是打鼓又是鞭炮。
“天后圣母娘娘游街赐福啦!”
原本已经该走上这条路段,却因听说前面拥挤之处发生了什么事端,停了下来。
“大卡车撞了人?”
“怎会有大卡车,今日这路只游神,封了路的呀,不该有大卡车。”
“是喝醉酒的司机,没看到路障和封条。”
“咋就发生了这种事,真晦气,换条路走吧,别让娘娘生气了。”
一番讨论之后,巨大的游行队伍改换了别的路。
举旗开路,舞龙游狮。
海龙王的神像率先经过,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龙口大张,露出锋利的牙齿,威严而凶猛。
接着是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的神像,面容慈悲,手持法器,端坐在莲花台上。然后是各种五彩灯笼,有鱼形的、莲花形的、麒麟形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光影洒在围观者的脸上。
然后是上百尊各个村落地区供奉的大小神像。
最后,是天后圣母娘娘的神像。
那是一尊高大的木雕神像,身披锦绣霞帔,头戴凤冠,面容端庄慈祥,双目微垂,仿佛在俯视着芸芸众生。神像四周环绕着一圈小小的莲花灯,烛火摇曳,将神像的脸映得一明一暗,忽而慈悲,忽而诡谲。
不知道过了多久。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相间的灯光在夜色中旋转,将周围人的脸映得一明一暗。救护车紧随其后,白色的车身在路灯下反射出冰冷浑浊的光。
最后是学校。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门打开,教导主任和副校长先后走了下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女人就从车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碎花长裙,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看起来是个斯文得体的女士。
但此刻发丝却有些凌乱。
行走不过几步,她就呆呆站立在了原地,脸上变了颜色。
周围的手机还在拍摄。
晚风又吹了起来,头顶的大榕树哗哗作响,像是无数小孩的手在鼓掌,带走一丝燥热。
庙会依旧游人如鲫。
摊子挨着摊子,布蓬挨着布蓬。
锅瓢碗盏,黄符玉佩吊坠,衣裳裤子鞋子帽子……还有炸串甜水美食和一枪一个气球的玩具摊子。
林母退后几步,眼泪不受控的滑落,惊恐又抗拒的往回走。
“真是的,好像搞错了,那不是我女儿……”
“警察同志,你们应该搞错了,而且她刚刚才和我打了个电话,在洗头发呢,真的,你们大概是弄错了……”
她重复着你们大概是弄错了这句话,对着身边的警察道。
似乎是不知如何缓解自己的不适与恐慌,林母踩着高跟鞋原地打转起来,向右走是人群,向左走是警察和校领导,去开车门,车门打不开,想去找警察说什么,却手足无措,站不住的跌倒在地。
警察试图前去安抚。
“林女士……您冷静一下,您的女儿……”
女人喃喃:“都说了那不是我的女儿呀……”
“女士……”
“都说了不是我的女儿,不是我的静静!!!”
女人情绪猛的激烈起来:
“我的静静又乖又漂亮,才不长这个样子,那个孩子头发都没了!”
“而且都说了她刚刚才和我打了电话!你告诉我,一个在洗发店洗头,刚刚才打了电话的人怎么会死?她应该在店里洗头吹头!怎么会冲到马路上来,躺在那里!!!”
林母伸出手指指着,愤怒嘶喊,一扭头,她顺着自己的手指,看到了刚刚被警务人员从车底抬出来的女儿。
那张曾经鲜活的脸,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头发几乎全部脱落,露出布满脓包和伤口的头皮。脓包有的已经破裂,流出黄白色的脓液,混着血水,在路灯下泛着恶心的光泽。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喊什么。
她的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一条腿明显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露在外面。
林母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不……她不是静静,我的静静,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她刚刚才和我打了电话,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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