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汐俏脸绯红，“殿下，我自己来就行，不敢劳烦您...”
盛华婉不依，“这药膏涂抹也讲究手法，力道轻重快慢带来的效果均不一样，木姑娘不通医理，若耽误了恢复，本宫可是会心疼的。”
望着那双含情凤眸，木浅汐心跳倏尔漏了一拍。
盛华婉没给她继续纠结的机会，松开握住她脚踝的右手，轻轻褪去鞋袜，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就此显露在眼前。
木浅汐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恨不得立刻裹进被中，再也不出来。
“殿下，我只是手臂和小腿酸痛，那里又不疼...”
盛华婉唇角微勾，抬眼望向她，“不这样，怎么上药？还是说...木姑娘打算直接褪去衣裙？”
“当然不是！”木浅汐急急否认，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
她咬着唇望向盛华婉，眼神又羞又恼，“殿下故意捉弄我！”
盛华婉黛眉微挑，神情看着无辜得很。
“本宫可是好意提醒，既然木姑娘不愿如此，那就自己把裤脚卷起来，本宫好给你涂药。”
木浅汐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依言照做了。
她忍着心底那股羞意，手指捏着裤脚，一点一点往上卷。
在这过程中，她始终垂着眼眸，不敢去看盛华婉，只瞧着裤脚一寸寸往上挪，露出酸痛最严重的那截小腿，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盛华婉适时伸手向前，沾了药膏的指腹慢慢触及肌肤。
和想象中的冰凉不同，那药膏带着抹温热，一点点被揉化开来，力道适中，原有的痛楚逐渐消退了些。
望着那在自己小腿上缓缓揉捏的玉手，木浅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那手十分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习武留下的一层薄茧，蹭在肌肤上，时常带来一阵酥麻之感，并不难受，反让人有些留恋。
木浅汐的心又一次乱了...
......
......
外间天色渐暗，木浅汐坐在榻边，身上不适之处被药膏一点点涂抹到位。
整个过程，她面上的热意就没降下去过。
盛华婉将盛药膏的玉瓶放在一旁，抬眼看向她，唇角勾着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晚些时候，本宫会让茯苓准备新的药浴。”
木浅汐愣了一下，似是想起什么，迟疑道：“涂了药膏，如果沐浴...会不会受影响？”
“当然不会，相反，药浴能帮着恢复得更快。”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通禀。
“殿下，皇上传旨，召您入宫。”
盛华婉面上并无什么意外之色，像是早料到会有此事。
“知道了，本宫稍后启程。”
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说完这话，她看向榻上的少女，语气明显放缓了些：“记得好好休息。”
木浅汐低低应了一声。
离府前，盛华婉吩咐了府里医女有关药浴之事，事无巨细，详细说了一遍。
医女仔细听着，逐一应下，心里却暗暗咋舌。
以往从未见殿下对一人如此上心...传言果真不假。
凤音居内，木浅汐躺在榻上，原本只想歇一会儿，没想到迷迷糊糊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点了灯，茯苓守在旁边，见她睁开眼，轻声问：“姑娘，药浴备好了，这会儿要用浴吗？”
木浅汐点点头，撑着坐起身来。
那股酸痛感仍在，却比之前好了许多，很显然，太女亲手涂抹的药膏起了作用。
茯苓的动作很快，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木浅汐缓步走至屏风后，褪去衣衫，踏入了温热的药浴中。
自初次入府，用药浴驱寒后，她便和太女提议过，沐浴时无需人伺候。
盛华婉自是应允了，因此如今每当她沐浴，茯苓她们皆是在外守着。
外间天寒，她们并非直接立在门侧，而是有专门的值守之地，能遮风雨霜雪，同样备有炭火，因此不用担心被冻着。
刚泡了一会儿，屏风外头再度传来茯苓的声音：“殿下。”
木浅汐听得心里一惊。
太女从宫里回来了？
未等她多想，屋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
木浅汐脑袋一片空白，这一刻，行动快过思维，整个人屏住气，俯身躲进了水里。
盛华婉走进屋，看着屋内热气腾腾，心底了然，脚步一顿，转身望向茯苓，凤眸流露的意味不明。
“怎么不告诉本宫，木姑娘已在药浴？”
茯苓连忙低头告罪，心里却直犯嘀咕。
殿下和木姑娘之间的关系，如今府里早已默认，她怕自己多嘴，坏了殿下的好事，这才没拦着...谁成想，殿下会是这个反应？
木浅汐躲入水中，听着屏风外传来的声音，心底又羞又急，盼着盛华婉能早些离开。
可惜事与愿违。
水下闭气时间着实有限，窒息感逐渐袭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喉咙发紧。
她咬牙强撑了下去。
再等等...
盛华婉听着茯苓的告罪，站着没动，眸光不自觉望向远处的屏风。
看了一会，逐渐觉出不对。
单论身高，木浅汐和她相差无几，若真在药浴，肩膀总该露出水面的，那水汽蒸腾的地方，该有道熟悉身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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