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
但这个成功只是第一步。判官笔墨汁的效果能持续多久，她不确定。而且，她只有三滴墨汁，而兽人世界有成千上万的雷霆石。她不可能一块一块地去“画”。
她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能批量生产这种“转化”效果。也许可以通过种子，把判官笔墨汁的“规则改写”能力复制到某种可持续的媒介上——比如灵木的种子，或者她培育的那些药材。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她需要休息。
顾望星把改造过的雷霆石收好，走到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大黄从窝里跑出来，绕着她的腿转了两圈，“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担心她。
“没事，”她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的头，“我就是有点累。”
大黄舔了舔她的手，然后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搁在她的鞋面上。
顾望星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答应过抗战位面的赵班长，下次去的时候要带更多的物资。粮食、药品、种子、书籍。还有那个小女孩，那个拽着她衣角问“姐姐你还来吗”的小女孩。
“明天，”她对自己说，“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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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望星开始准备第三次抗战位面的穿梭。
这一次，她准备了比上次多得多的物资。方鸿远那边又送来了一批压缩饼干和肉干，还额外加了一批军用罐头和维生素片。周正平那边提供了一批更专业的医疗物资——包括一套便携式手术器械、一批抗生素和止痛药，还有几本战地医疗手册。
顾望星自己又加了几样东西——土豆、红薯和玉米的种子，一本手写的农业技术手册（用最通俗的语言写的，配了插图），还有几本小学课本。
她把所有的东西装进空间背包，深吸一口气。
【穿梭确认。目标：抗战时期。剩余次数：3/3。时限：七十二小时。是否确认？】
“确认。”
光芒闪过。
她再次出现在华北那个荒凉的山坡上。这一次，她直接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她远远地看见山洞的洞口站着一个人。走近了，她认出那是赵班长。
赵班长看见她的瞬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顾同志！”他快步迎上来，声音有些发抖，“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
“老周……老周的腿好了。你上次给他治的，好了！”赵班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喜悦，“医生说他那条腿本来保不住的，但你处理过之后，感染控制住了，伤口愈合得比什么都快。现在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顾望星笑了：“那就好。”
“还有，”赵班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上次给我们的电台，我们用上了。大部队收到了我们的信号，已经派人来接应了。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归队了。”
“太好了。”
“顾同志，”赵班长犹豫了一下，“我们……我们能留你吃顿饭吗？”
顾望星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那天中午，游击队的战士们用顾望星带来的压缩饼干和罐头，做了一顿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的午餐。他们把饼干泡软了做成糊糊，罐头肉切成薄片，再加上一些在山里挖的野菜，煮了一大锅。
战士们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火朝天。那个少年战士——他叫铁蛋——一口气吃了三碗，吃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好吃，真好吃。”
吃完饭，顾望星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种子、农业手册、小学课本、药品……
赵班长看着那些东西，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了一句让顾望星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顾同志，你这些东西，比枪炮还管用。”
顾望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枪炮也要。等打跑了鬼子，这些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她把农业手册交给赵班长，让他转交给大部队的农技人员。又把小学课本交给一个看起来识字最多的战士，让他教其他人认字。
“你们不光要打赢这场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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