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辛苦你了。接下来如果还有人问，你就说——木材是从一个深山老林里发现的野生树种，数量极其稀少，每年只能出很少的料子。其他的，你一概不知。”
“这能糊弄过去吗？”
“糊弄不过去也没关系。”顾望星说，“有人想查，就让他们来查。反正我种的那些树，都在青崖沟的山里，谁来看都一样。”
方鸿远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
其次是周正平那边。他帮顾望星弄药品的事，虽然嘴上说是“破例”，但从他的态度来看，他对顾望星的信任正在逐步增加。
“顾小姐，”周正平在一次电话里说，“上次你提供的那些药材，我们已经用在几个老同志身上了。效果……出奇的好。”
“具体说说。”
“有位老将军，九十多岁了，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床。用了你提供的灵芝孢子粉之后，精神明显好转，现在能下床走动了。医生都说是奇迹。”
顾望星没有接话。她知道那不是奇迹，是植物亲和技能培育出来的药材确实有超乎寻常的效果。但这种效果是有限度的——药材只能改善身体状况，不能起死回生，更不能违背自然规律。
“周处，”她说，“药材的效果好，我很高兴。但我必须提醒你——它不是万能的。该做的治疗还是要做，该用的药还是要用。不能因为它效果好，就把它当成包治百病的神药。”
周正平在电话那头笑了：“你放心，我们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在跟进。你说的这些，他们都考虑到了。”
“那就好。”
“不过顾小姐，”周正平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还是要问你一次——这些药材，你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
“周处，”顾望星也认真起来，“你之前答应过我，不问这个问题。”
“我知道。但形势在变化。”周正平顿了顿，“上次你救人那个视频，虽然我们及时删除了，但还是有一些人看到了。现在，不光是我们在关注你，还有一些……别的方面的人。”
顾望星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具体的情况我不方便在电话里说。这样吧，下周我安排人来青崖沟接你，我们见面谈。”
“好。”
挂了电话，顾望星在院子里坐了很久。她有一种预感——平静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果然，三天之后，青崖沟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
那天下午，顾望星正在苗圃里给灵木施肥，忽然听见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她走到门口一看，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正停在机耕道的尽头，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大约三十出头，短发，浓眉，目光锐利，走路带风。她的军装上没有军衔标识，但顾望星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军人。
“顾望星？”女人走到她面前，主动伸出手，“我叫陆沉。北部战区特种作战大队的。”
顾望星握了握她的手。陆沉的手很硬，虎口和食指侧面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
“陆上校，”顾望星看了一眼她的气质和做派，猜了一个军衔，“请进。”
陆沉微微挑眉，没有纠正，跟着她走进了院子。
两个人在葡萄架下坐下。顾望星倒了茶，陆沉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苗圃、药材地、趴在门槛上的大黄，最后落在顾望星脸上。
“顾小姐，我直说了。”陆沉放下茶杯，“我对你种的这些药材很感兴趣。”
“感兴趣的人不少。”
“我和他们不一样。”陆沉的表情很认真，“他们感兴趣的是药材能卖多少钱。我感兴趣的是——这些药材能不能让我的兵少流点血。”
顾望星沉默了。
“我手下有一批特种兵，”陆沉继续说，“他们执行的任务强度很大，身体损耗也很大。关节损伤、肌肉劳损、免疫力下降……这些都是常态。我们用过各种方法——理疗、药物、营养补充，效果都有限。但你种出来的那些黄芪和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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