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种在你的世界里,”苏尔特尔说,“它会慢慢地生长。一开始很慢,你可能看不到什么变化。但几百年后,几千年后,它会变成一棵大树,连接着天地,滋养着所有的生命。”
“几千年……”顾望星喃喃地说,“我等不到那一天。”
“你等不到,但你的后代能等到。你帮助过的人,他们的后代也能等到。”苏尔特尔笑了,“人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长生不老药的秘密吗?这就是真正的长生——不是你自己活多久,而是你种下的东西能活多久。”
顾望星看着手里的火种,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苏尔特尔。
“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赢来的。”苏尔特尔转过身,走回火山口中央,重新变回了那个百米高的火焰巨人,“去吧,人类。回到你的世界,做你该做的事。”
“苏尔特尔,”顾望星叫住了他,“我们还会再见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苏尔特尔的聲音从高处传来,像远方的雷鸣,“但不管见不见,我都会记得你。一个叫顾望星的人类,一个敢站在我面前、不卑不亢的人类。”
顾望星笑了。“我也会记得你。一个叫苏尔特尔的巨人,一个嘴上很凶、心里很温柔的巨人。”
苏尔特尔没有回答。但他笑了。那笑声让整个火山口都在震动,岩浆像喷泉一样涌起来,在空中炸开,化成无数金色的火花,像一场盛大的烟花。
顾望星站在火花雨中,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情——不是悲伤,不是不舍,而是一种深深的、温暖的感激。
她转身走出了火山口,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联系了种子。
【穿梭结束。宿主获得:世界树火种×1。评估价值:无法估量。元力增长:达到新阈值——宿主的元力已经积累到种子系统的上限。获得最终技能:位面行者(被动技能,宿主已成为真正的位面行者。所有穿梭过的位面都将与宿主建立永久联系,宿主可以随时感知这些位面的状态,并在需要时获得它们的帮助。宿主在本位面的存在也将被世界树火种所标记,成为连接各个位面的锚点)。】
【种子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所有位面的初次探索,累计获得技能23个,建立永久友好关系11个,带回珍稀资源47种。种子系统的初始使命已经完成。从现在开始,种子将进入休眠状态,仅保留基础功能(位面穿梭、实时翻译、能量感知)。所有已获得的技能和能力将永久保留,并可随着宿主的修炼和使用而不断成长。】
【种子系统的创造者留给宿主最后的话:勇敢的旅人,当你读到这段话的时候,说明你已经完成了我们未能完成的事业。这颗种子是我们文明的最后遗产,我们把它抛入虚空,希望有一天能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你做到了。你不仅学会了我们的技术,还把它们带到了你的世界,帮助了无数的生命。这就是我们创造这颗种子的初衷。谢谢你。愿你的世界,永远充满星光。】
顾望星站在青崖沟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世界树的火种,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为种子系统的休眠而哭,而是为那些创造种子的人而哭。一个已经消亡的文明,在最后的时刻,没有选择把遗产留给自己,而是把它抛入虚空,等待一个陌生人去继承。这是怎样的胸怀?这是怎样的信任?
“谢谢你们。”她对着夜空轻声说,“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她把世界树的火种种在了院子里,就在葡萄架的旁边。火种入土的瞬间,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一株嫩芽从土里钻了出来。它很小,只有一寸高,两片嫩叶是金黄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世界树的幼苗在窗台上轻轻摇曳,像是在迎接它的同伴。两棵树——一棵来自神话世界的火种,一棵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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